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走到声源处,试探性的敲了敲影印室隔壁的门,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以及某人道闷哼,他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一开门,两个人的视线对上。
白榆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我是来背书的!」说完还拿出了夹在腋窝下的政治书。
「哦,那背的怎么样了?」郭御难得关心的问道。
听到某人的声音,叶峰虎躯一震,强忍着蛋疼,走到门口,极力解释:「那个,御爷,我们真的在好好背书!」
「打扰了,你们接着背吧!」
看着潇洒远去的背影,叶峰鬆了一口气。
谁知前脚送走了郭御,后脚就来了王平。
「你们这是背好书了?」随口一问,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教室。
被白榆炀盯的心里忐忑,叶峰立马解释:「我看错教室了!哈哈哈,班长,果然我还是不太聪明的亚子哈!」
白榆炀看了他几秒,认真的回答:「是不太聪明的亚子。同学,我为你的未来担忧啊!」
在正确的教室里坐下后,打开清清白白的政治书,一点笔记都没有,一点重点都没有,一时间无从下手。
白榆炀看了看王平,嗯,真看不出来这人的字写的这么端正,都快和周俊凯一模一样了,「同学?你这上课笔记做这么好,还要背书?」
王平本来就不想背书,一时间有人聊天自然很开心,放下书本,「你说这个?我同桌的!」
天,这是什么友情啊!「能先借我几分钟画个重点吗?」
王平二话不说,就把书递给了他。
他一边画,一边背,好在记忆力不错,过了一遍后也记得七七八八了。
政治老师也不是说说的,大中午的竟然真的来抽查他们背的怎么样!
经过一中午的折腾,白榆炀算是勉强过关,至于其余两位,还要再接再厉,在影印室呆上一整个中午。
☆、第 19 章
回到教室的时候,大家都在睡觉,有了上次睡过头的经历,白榆炀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位子上午睡。至于旁边空荡荡的位子,他想起了刚在影印室门口看到的人,不知怎的,甩了甩脑袋,趴在桌上。
下午都是理科,白榆炀听得认真,笔记做的一丝不苟,整整齐齐,就是字有点不太好看。
「御爷?」李浩然一下课就来九班门口,整颗脑袋探进来,恨不得整个身子也给挤进来。
郭御没理他,白榆炀正在看自己做的笔记有哪里漏掉的。
看到没人理,李浩然竟然着急了,走到白榆炀身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兄弟,能不能帮个忙,今天放学后留下来帮忙打场比赛?」
向来喜欢热心肠的白榆炀没拒绝:「那你回头可得请客!」
「没问题!」得到满意的答案,李浩然有些高兴。「那比赛就拜託两位了!」
赶着上课铃之前走人。
——
放学后,做完值日,白榆炀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才想起来忘记问比赛场地在哪。
郭御走出去好一阵子,想起有本书没带,回来就撞上白榆炀。
「太好了,原来你也还没去!那咱们一起去场地吧!」像是看到救星。
郭御顿住脚,「什么场地?」
「就是之前浩然说的什么比赛啊?」
「哦,那个篮球比赛啊!」郭御收回《唐吉诃德》放到包里,「好像是在半山腰的场地吧!」
说完就走,走出去好一会儿,白榆炀才跟上去,好奇的问道:「你不去吗?」
「不去。」
「你们不是好兄弟吗?你干嘛放他鸽子?」
闻声,郭御停下,转过身,斜睨了他一眼,目光犹如锃亮的钢刀,杀伤力十足,白榆炀被看的有些发怵,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语气也冷,冷的像个冰碴子。
知道多说无益,白榆炀转身上了山路。
到了场地,李浩然一见人眼前一亮,还挺高兴的,「兄弟,你可算来了,御爷呢?」
「他呀,他临时有事,暂时来不了。」白榆炀打着圆场,眼睛没閒着,四处看了下,这他妈是个篮球场?
天知道他一个球类运动白痴是怎么在体育课是上活到现在的。
「duang——」
不知道哪里来的球,砸到了白榆炀的脑袋上,白榆炀一手拿起球就看了迎面走来的一队人,为首的是个板寸头,说话很不客气:「哟,这是搬救兵来了,长的这么漂亮,要不要考虑做我女朋友啊!」
白榆炀的怒火肉眼可见的燃烧起来,单手成爪,紧紧捏着篮球,沉着脸,一步一步走向说话的那个板寸头。
「哎呀,小美人这是生气了吗?」板寸头脑袋后仰,流里流气的语气让人听着恼火。
目测了距离,白榆炀捏着篮球的右手微微向后,接着一个大力,往前扔,「蹭」的一下,篮球从板寸的耳边划过。
板寸头踉跄了一下,站稳后,接着说:「哟,这性子可真辣,哥喜欢!」目不转睛的盯着白榆炀看,「浩子,怎么今天大帅比不在啊,没有他,你们输定了!」
「我说这空气怎么这么臭,原来是有人在放屁啊!这话说的可真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腰!」白榆炀抬了抬下巴,一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