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熟悉乔俞溪。
乔俞溪的身体,乔俞溪的吻,搁在从前对他而言哪个都是致命毒药。
宫昭仍乔俞溪挂在自己身上献吻,宫昭被他吻得喉咙干渴,浑身滚烫。
「你硬了。」乔俞溪黏黏糊糊道,「我还爱你,你要不要和我做一次,最后一次?」
宫昭呼吸不稳,看向卧室里的床:「那张床我刚和别人睡过,上面还留着痕迹。」
乔俞溪浑身颤抖,屈辱地闭上了眼,小声答道:「没关係。」
☆、第十章
乔俞溪被宫昭抱起,丢到那张韩晨和他做过的床上,床单残留着液体冰凉一片,还有些黏腻,乔俞溪又羞又愤,红着眼要让宫昭亲他:「宫昭,宫昭,你亲亲我,像以前一样,亲亲我。」
宫昭不客气地咬上他的双唇,嘴里不留余地羞辱道:「你可真贱。」
………………
宫昭没理他,干脆堵上了他的嘴,让他哼哼唧唧的再也说不出话。
………………
宫昭将新仇旧恨一同发泄在乔俞溪身上:「要不是这么淫/盪,也不能爬上宫弈的床,现在宫弈不要你了,又来找我,当我是收破烂的吗?」
……乔俞溪忍受着痛苦,在悲痛中趁机抱紧了宫昭,这是他换来的最后一个名正言顺的拥抱。
乔俞溪在这极端的□□中哭得泣不成声。
这样的结果,还是他抛开羞耻求来的。
宫昭和乔俞溪做到了中午,其间将乔俞溪做晕了好几次,直至最后,乔俞溪也不忘紧搂着宫昭的脖子,让宫昭能够更贴近自己一些。
累惨后闭着眼睡去的乔俞溪睫毛湿润,脸上留着泪痕,嘴唇被宫昭咬破皮,可怜兮兮的,这幅模样,比宫昭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次乔俞溪都要动人。
宫昭看了没多久,乔俞溪颤抖着睫毛睁开眼,不管不顾地抱着宫昭,将脸贴在他脖子旁边:「让我再抱一次,最后一次,我真舍不得你。」
「为什么和宫弈搞到一起?」宫昭第一次问到这个话题。
乔俞溪的声音离他很近,细细软软的抛去了从前的骄傲:「如果我说是他逼我的,你信,还是不信?」
☆、第十一章
「哦,说来听听。」靠在床头,宫昭点了根事后烟,随口问道。
好歹刚温存一场,对于乔俞溪,宫昭难得再次多了点耐心。
乔俞溪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只是把脑袋蹭进他怀里,用脸感受宫昭的心跳,惆怅道:「唉,我真舍不得你。」
宫昭轻笑,掐着乔俞溪的下巴,张口糊了他一脸烟:「你现在在这儿跟谁装呢?」
乔俞溪心思多,宫昭早知道,可之前他乐意宠着他的时候,就当做没看见,陪着他演这场戏。
现在他们都分了,打个分手炮而已,乔俞溪哪值得宫昭再费那些心思。
被戳穿了乔俞溪也不尴尬,反倒笑得更欢,甚至还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你这么厉害,早该看出来的。」
「我一早就告诉过你,我喜欢乖巧听话的。」宫昭像摸宠物一般摸着乔俞溪的头髮,语气温和,「最后一次机会,想要点什么?」
就当是给乔俞溪陪了他这么久的分手费。
「你倒是比宫弈大方不少。」乔俞溪说。
「那当然。」宫昭承认得很坦然,「你们认识这么久,他不帮你就算了,还反过头来坑你,太不厚道。」
乔俞溪是和宫弈先认识的,直到有一次在宴会上被宫昭一眼看中,宫昭就把人包了过来。
或者说,乔俞溪应该是宫弈揣测他的喜好,亲手送上来的。
不得不说,宫弈很成功。
挑的人很合宫昭胃口。
长相、性格,正正好戳在了宫昭的点上。
一个漂亮、听话,又没什么脑子的宠物,宫昭可以容忍他的作,只要乔俞溪不作出他的长相范围,宫昭都当做是情趣。
宫昭知道乔俞溪还和宫弈保持联繫,唯一漏算的是他们这番联繫,联繫到了床上去。
乔俞溪兴致怏怏,从宫昭今天对他态度,乔俞溪就知道他是没可能了。
索性不再留恋,起身穿好衣服就走,嘴里不甘念叨:「我就知道,你根本一点也不在乎我。」
宫昭反驳:「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我在你心里,连你那个秘书都比不上吧。」乔俞溪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宫昭在心中合计了一番,直白告诉他:「嗯,比不上。」
这时候的宫昭成熟得欠揍。
韩晨的能力有目共睹,韩晨于他而言,更重要的身份不是床伴,而是伙伴。
乔俞溪气冲冲质问:「既然这样,你当初还找我干吗?直接找他啊。」
「你长得好看。」宫昭拥有所有男人的通病。
乔俞溪:「难道我除了上床,一无是处吗?」
宫昭同情地看了他一眼:「没必要自取其辱。」
赶在乔俞溪气炸之前,宫昭补救道:「我送你?」
乔俞溪气得眼睛都红了,想走,却又舍不得这最后的相处机会。
憋屈地应了声:「嗯。」
宫昭开车把乔俞溪送回住处,也不催他,静静地等着乔俞溪下车。
乔俞溪解开安全带,没动,宫昭干脆点了根烟。
这烟刚点上,乔俞溪就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拔了出来,换上自己的唇,用力在宫昭嘴角咬了一口,利落地做完这些,乔俞溪果断开门下车:「我走了,还有,小心宫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