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殊同眼尖的发现女人旁边有条长鞭——大概有两米长,很细,黑色,鞭身充斥着各种锋利的小刺。
这倒是很久没见了。
这条鞭子不由自主的让他想起陆辛。
记忆里的陆辛是个暴躁又冷漠的人,他对一切都怀着恨意,觉得所有人都对不起自己。他似乎是个和许约完全不同的人,一个用冷漠来保护自己,一个用温柔无害来掩藏疯狂扭曲的内心。
那么,为什么会想起他呢?
因为很小的时候,有天晚上觉得口渴,拉开房门去厨房,却在将要走到客厅时看到两个人。
二十多岁的陆辛,跪在地上一言不发,林秋宜站在他半米外,面带微笑,嘴里说着「我是为你好」「你要乖一点」,手里有条鞭子,应该和现在是同一条,一秒不停地挥动。
啪啪啪啪,像是伴奏般,打在陆辛身上,带出道道鲜血。
林秋宜钟爱深红色的口红,厚涂,要将嘴巴完全涂满,配合她脸上过分白的粉底,整张脸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她抬起头,看到了面前的陆殊同,「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爱上了许约。」
「对,」陆殊同大大方方地承认,「我非常爱他。」
「陆辛为了这个人死了,你也会是同样的结局。」
「是么,」陆殊同笑了下,「我再不济,对付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婆也绰绰有余。」
「......」林秋宜的脸扭曲了一下,她最忌讳别人说她的年纪,后退一步,抬起手,露出藏在手心的东西。
不是利器,是个操控器。
「我在外面街上埋了□□,只要按下按钮,街上的人将尸骨无存。包括你那个小姑娘朋友。」
她脸上露出个极为阴狠的表情。
「现在,你还要杀我么?」
作者有话要说:「当然杀,我不在乎任何人,除了约约。」
☆、15.4
4.
「你让陆殊同去杀林秋宜?」房间里,林奕恆看向旁边人。
许约点头,「不行吗?」
「那女人在小区里埋了一条街的□□,如果陆殊同对她动手,她会立刻按下控制键,将街上所有人炸死,」林奕恆说,「你知道悦华酒家是个局,但除了明青所的人外,她同样在这里埋下□□。她安排了人埋藏在暗处,只要我在1点半前到不了林家,那个人就会立刻将整间酒家炸毁!」
「撒谎。」
不同地点,面对不同的人,许约和陆殊同异口同声地说道。
「假设你真的在外面街上埋了□□,但这么多□□,又离林家这么近,你确定自己可以在爆炸里安然无恙?林秋宜,你不是个会和敌人死在一起的人。」陆殊同说。
「你不是林秋宜的情人么,她会舍得你和我同归于尽?」许约说。
「情人,」面对许约的质疑,林奕恆扯开嘴角,干笑一声,「我算吗?对这女人而言,我只是个玩物。死了就再换一个,有什么所谓?」
他抬起眼皮,看向对面,「我很久之前就听说过陆辛和你的事,这个人和你一起长大,在十二年前设计弄残你的腿。他既是林秋宜的继子,又是她的另一个玩具,把你当作生命中唯一的救赎,却又被你杀死。」
许约听着他说,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在陆氏慈善宴会上林奕恆对自己奇特的态度,原来是这样.....对方在之前早就对自己有所耳闻,于是很真诚地问,「你是要我也把你杀死吗?」
客厅里,林秋宜在和陆殊同对峙。她站起来,望着对方,陆殊同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陆辛,不光长相,连性格也很相似,一样的会为了个人奋不顾身,只认死理。
「说我撒谎吗,」她笑了下,拇指稍稍用力,按下手里的按钮,「那试验下不就好了?」
陆殊同瞳孔剧缩,他条件反射似的抽出枪。
枪声和爆炸声一同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赵怡死了吗?
蔡姐的文,只要名字不好听,都是炮灰(只用一秒想出来的名字
☆、16.1
1.
子弹擦过林秋宜左边肩膀,女人被衝击力撞得向后退了步,她扬起长鞭,那条鞭子在她手里异常灵活,像有生命似的打向陆殊同。
陆殊同迅速向后退,并连开三枪,林秋宜捡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作抵挡物,翻身躲过子弹,挥起长鞭试图禁锢住陆殊同持枪的右手。
「外面街上埋了16个炸弹,每个间隔15米,爆炸范围是10米,我按下按钮后每隔2分钟就会有一个炸弹爆炸,而且有趣的是,爆炸的顺序是随机的。也就是说,外面的人不光要防备彼此,还要祈求落脚的地方不会爆炸。」
——就像在玩一个游戏,赌谁运气最好,熬到最后。
女人勾起嘴角,望向陆殊同的眼神恶毒又阴狠,「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惜命,但这并不妨碍我要杀其他人。」
陆殊同:「如果赵怡死了,我会让你给她陪葬。」
林秋宜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还挺珍惜这个小姑娘的?」
「你应该庆幸在外面的不是许约,」陆殊同冷冷开口,「如果是他,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许约?」林秋宜顿了顿,「哦....忘了说,悦华酒家也有炸弹,不过是一次性全炸完,保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