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看起来是一处来的。比较熟悉,彼此交头接耳地低语:
“也不知道这次来的大爷们是什么来历。”
“能有什么好来历?基本就是那两处不是人呆的地方。难道你还指望有人把你买回去做女仆吗?”。
“我情愿去低等夜场,哪怕要伺候那些变态的男人们,我总有法子应付。”
“是啊,有些男人你向他求饶,他是会听的。总比被挑到斗兽场的好,死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斗兽场?百千脸色变了变,那可是死亡率无限接近百分之百的地方。也许在那些大爷们的眼中,他这样的女人最适合扔进那里当消耗品。
会死吗?他不怕,可是难道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米粒了?她现在到底在哪里?活得好不好呢?
怅惘一闪而逝。百千收拾心情。低下头暗暗将自己弄得更加落魄、更加不起眼。他虽然在伪狼营呆的时候不长,但是已然闯过好几重生死关了。
他学到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在彻底失败前,永远不要轻言放弃。
不断有女人被叫到高台侧面去排队。
他把头埋得越发低了,脚下故意跛了两跛,又任由鼻涕挂在鼻孔外边儿,这不仅让人看着噁心,而且很可能会让人猜疑他是否患上了疾病。大爷们通常不会喜欢这样的货物。
这时,头顶高台上却有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来:“叫这些女人别挤了,给我一个折扣。我通通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