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朝堂。
皇上终于开始处置三皇子封爵仪式上的事情。
“诸位爱卿,有何看法?”皇上扔了一本摺子,又是为谢无渊求情的。
现在朝中三派人,三皇子一派在三皇子的授意下,肯定是要上摺子给谢无渊求情;四皇子一派,也就是何家,知道谢无渊难缠,一次弄不死,以后就是麻烦,没有搀和任何意见;皇长孙一派,因为没来得及通气,不少大臣是真的以为这次事故是太子妃的意思,而谢无渊出面,又恰好挡下了皇上追查的可能,所以皇长孙,也就是原来的太子一派,大部分大臣也都上了摺子,为谢无渊求情。
皇上现在收到的所有摺子,全都是给谢无渊求情的!
皇上此刻真的是恨不得把摺子都甩在谢无渊的脸上!
皇上提了话头,尹玉山自然出列,把原本准备好的替罪羔羊拿出来,顺便按照之前说好的,把黑锅轻轻的往皇长孙身上一推,就这么把谢无渊换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标题好想写“牢房play”
然并茂
你们以为三皇子的计划真的是“齐、威、王”这个位置或者皇长孙这个敌人么?
并不
不不,你们都太天真了,哈哈哈哈
☆、进宫前
皇上对这种处理还算满意,他虽然想把摺子摔在谢无渊脸上,但也舍不得弄死谢无渊,不然之前也没有必要让谢无渊远远避开朝堂动盪了。
就在皇上下旨放人的前一刻,孔博远忽然出列。
群臣哀嚎。
孔博远这几年,就等于丧门星。
最后还是谢御史亲自出马,和孔博远从大梁第一款律法论证到最新一款律法,引经据典,口若悬河,双方辩论了一个时辰,最终谢御史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然并茂。
皇上眼珠一转:“孔爱卿说的对,谢无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齐威王,你怎么看?”
三皇子出列,说的话让三皇子一派的人惊掉了下巴。
三皇子说:“虽然换掉王服的人不是谢无渊,但他身为验封清吏司的副司长,却因识人不明险些酿成大祸,儿臣觉得,他这个副司长可以撤掉了。”
皇上肉眼可见的呆愣一秒钟,而后恢復正常,摆手道:“就按照齐威王的意思办吧。”
咳咳,谢无渊,朕只是想让你挨几顿板子罢了,没想着撤你的官。
朕还特意挑了个这几天去探望过你的人,咳咳,没想到,你被押入天牢之后,唯一一个看你的,不是朋友,竟然是敌人。
三皇子说的铿锵有力,不少大臣很快就反应过来。
诸位大臣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谢无渊这个人,你给他一点儿机会,他就能迅速成长起来,没必要天天放在皇上眼皮底下,让大家盯着看,这么安排似乎挺划算。
众人无异议。
谢无渊当天被放出天牢,同时成为一撸到底的举人。
他很快就弄清楚当天在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骂了一句粗话。
谈子墨说的对,他谢无渊的确不知道谈子墨的计划。
什么齐、威、王,都是扯淡!
他谢无渊才是谈子墨的真正计划!
谈子墨这个王八蛋打了一个赌,赌上天时地利人和,赌输了三皇子将一无所有,赌赢了,谢无渊跟他走。
这是一场豪赌。
不过,他谢无渊喜欢。
并且,这场豪赌,谈子墨赢了。
不过,哪怕这场豪赌,谈子墨输了,谢无渊就冲这份豪气,也会帮三皇子回寰回来,只是,未必还会跟三皇子走。
皇上无缘无故把三皇子和四皇子的封爵大典凑到一起,还都只是给了封号,没给封地。
包括皇长孙,皇长孙前些年加冠,也是只给了封号,没给封地。
不过当时众位大臣都以为,皇上的意思是皇长孙继承原本太子的封地。
现在,和三皇子、四皇子的封爵大典连在一起看,谢无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皇上这是控制不住朝堂的势力,要用另一种方式立储。
管理封地。
用事实说话。
治理国家如同治理封地,不过大小不同。
若是能管理好一片封地,自然也能管理好一个国家。
思及此,谢无渊轻笑,谈子墨只怕早就猜到了。
同一时刻。
三皇子的宫殿。
绯贺枫拍手称快:“哈哈,真是太痛快了!我早就看谢无渊不慡了,竟然敢给你下绊子,活该一撸到底!”
范景辉无奈的把人拍到一边,绯贺枫的性子越来越跳脱,脑子也越来越不够用,相比之下,范景辉倒是一直在进步,把三皇子左膀右臂的右臂诠释的很好。
然而,这一次,范景辉也是吓了一跳。
范景辉忧心忡忡:“殿下,您这么做,真的合适吗?如果谢无渊知道――”
三皇子继续画着他的人物画像,丝毫没把范景辉的问题放在心上,随口应道,“谢无渊他不会在意的。”
范景辉嘆了口气:“殿下,臣这些年的脑子越发不够用了,您再找个谋士,也是应该的。”
三皇子手中的笔顿了顿,没说话。
谢无渊的场子不需要他谈子墨帮忙找回来,如果谢无渊连范景辉都搞不定,那也就不是谢无渊了。
倒是绯贺枫当场跳了起来:“范景辉那么聪明,谢无渊隔着景辉可是差远了!”
范景辉在三皇子发怒前,把绯贺枫拖走。
三皇子收了画笔,这些年来,画了这么多幅画像,只有最开始的那副,眉目不清的,抛着木匣子,朝他坏笑的,看起来最像谢无渊。
又过了三天。
早朝。
皇上忽然提出立储的事情。
诸位大臣一时譁然。
没人敢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