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羲之真是又心疼又气,「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你们公司怎么回事?」
「他几乎给我下跪了……」席宴难以启齿,「许默让我放过他,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别把个人感情问题带到工作上。突然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性向,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没听到他在那之后又说了什么。后来,苏正他们都认为是我追求许默未果恼羞成怒。」
林羲之气得站了起来,恨不得穿过去把许默打一顿,「这人简直有病啊!」
席宴伸手拉住他,「彆气,那会我现在的公司正在想办法挖我,第二天我就解约走人了。带我的经纪人听说了这件事,抢在许默之前给我发了新专辑故意噁心他们。」
席宴想起后来发生的事情,嘲讽一笑,「没想到他们的操作更噁心,见我出名了,就把我写的那首歌当了许默的主打歌,作词作曲都写的我和许默的名字。他们只信许默的,自信我理亏,或许对许默还有感情,不会和他们计较。气得我都想直接出柜了,被经纪人劝下,没必要为了那些人伤了自己……」
林羲之心疼地抱住席宴,「这都什么破事啊。」
「谁知道呢。」席宴说道,「自那以后,我听到那两个人的名字就烦,一个眼神都不想给。」
林羲之想起许默的热搜,「行吧,不给就不给,我本来还想让陈冬把他买的热搜给撤了。算了,不管了,万一热搜这个事情是我冤枉他……」
席宴把剧本塞到林羲之的怀里,「别管他了,继续唱歌,要是不想唱,就陪我搭戏。」
林羲之把怀里的剧本扔到一旁,又靠近席宴,把席宴手里的剧本也抽走了,「明天我们就要进组拍戏,住酒店人多眼杂,做某些事情可就不方便了……」
席宴心领神会,没给林羲之说完的机会,搂着林羲之亲成一团,两个人齐齐倒在沙发上。
林羲之急道:「小心你脚上的伤。」
茶几就在旁边,要是席宴伸腿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伤口就不好了。
席宴亲了下林羲之鼻旁的泪痣,「好了,你早上刚检查过。要不要再检查一次?」
林羲之把自己逗乐了,「不用,我知道好了,刚才就是吓忘了。」
席宴故意道:「你胆子这么小?」
林羲之瞥了眼旁边的地毯,「你上次在这里……不小心伸腿的时候脚踝碰到了茶几腿,当时都出血了……」
席宴:「你放心,这次不会了。」
席宴仗着脚伤好了为所欲为。
两个人的重量压下去,沙发竟显得有点不堪重负,甚至晃了几晃。
林羲之整个人几乎陷进沙发里,手抓着沙发靠背试图起身,但是起不来。
隔了近一个小时,才抓着席宴的胳膊站了起来,「你按得我的腰都快废了,明天进组拍戏也不知道吃不吃得消……」
第二天,林羲之是被席宴的新闹铃硬生生吓醒的。
听清那是什么声音,林羲之伸手用被子蒙着头,哑着嗓子喊道:「席宴,快把你的闹钟关掉!」
席宴关了闹铃,打开音乐软体播放音频。
刚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林羲之,「……」
席宴抓着林羲之的头髮,亲了下他的脸颊,「这是你昨晚在我面前演戏的惩罚。」
林羲之真诚道:「我没有演,我昨晚真的差点就哭了。」
席宴:「你当时为什么告诉我那是在演戏?」
林羲之理直气壮,「我害羞。」
席宴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以后我们每次做的时候,我都以这个音量和频率为标准,要是错了,就是你演我。」
林羲之:「谁规定一个人每次爽的时候都要叫的一样?」
席宴:「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演我?」
林羲之气结,「我昨晚真的就骗了你一次,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我以后只说实话行不行?你对音乐和人声那么敏感,我不信你听不出来真假。」
席宴把手机拿在手里,「暂时还听不出来,要多听几遍才行。」
那声音一会大一会小,一会远一会近,真是让他心烦……脸红。
林羲之黑着脸从枕头底下摸出耳机扔了过去,「麻烦您听得时候戴上耳机好不好?」
席宴把耳机头插.在手机上,戴着耳机去洗漱了。
林羲之气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林羲之以为席宴最多听十几分钟就够了。
没想到从早上起床开始,直到他们洗漱完,收拾好行李坐下来等陈冬,席宴的耳机至少有一隻戴在耳朵上。
林羲之心里有气,不肯坐在席宴身旁,冷着脸坐在对面瞪他。
林羲之:「你听了快两个多小时了,还没听够吗?」
席宴愣了一下,「你以为我还在听你叫……的声音?我对你那么熟悉,听一遍就能分清你怎么喊是真爽了,今天听了半个小时只是因为我喜欢听。」
「真的不是?」林羲之闹了个大红脸,「那你为什么还在笑?」
席宴摘下耳机,「正好听到了你反拿话筒时假唱的那首歌,就有点想笑。」
林羲之愣了一下,脸色比刚才还要黑几分,「你能不能先不要笑了?」
席宴并不想真的惹毛林羲之,说道:「抱歉,我努力控制一下,真的有点停不下来。」
席宴收不住笑容,林羲之的脸就一直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