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自横感觉后肩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季慵正戴着面具和假髮。
「猜猜我是谁?」
周自横:「……」
季慵手里还有根仙女棒,往空气中随意划动着,显然是想努力提醒对方自己的身份,又重复一遍:「猜猜我是谁?」
周自横这回没客气:「傻逼。」
季慵脸皮厚,当做没听见,继续演戏:「我是仙女教母,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周自横:「……」
什么酵母?不是用来发麵的吗?
季慵依旧自导自演:「什么?你的愿望就是嫁给这世界上最帅气的王子吗?好的,我马上就来实现你的愿望。」
周自横终于弄懂了,原来是教母,所以这是……灰姑娘的故事?
他在心里冷哼一声,继续看他作妖。
季慵把仙女棒挥舞得跟指挥大型高级音乐晚会一般,随后直接摘下假头套和面具。
那迷茫的眼神,无辜惊讶的表情,不当演员可惜了。
周自横刚准备将这个演艺事业的好苗子扼杀在摇篮里时,下巴突然被人轻轻捏起。
季慵的脸突然凑上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隔着几厘米,周自横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都打在自己脸上,有点痒。
熟悉的气息围绕着他,低沉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这个婆娘不一样,我要了。」
周自横也不反抗,只定定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刚聊完天过来找他季哥的林平之:「……」
其他社员:「……」
林平之看着嘴角直抽抽:拜託!你们不能低调一点吗?前两天在宿舍那么激烈还不够吗?难道年轻人的精力都这么旺盛吗?
「季——」在外面这么秀总归不太好,林平之想提醒一下两人,结果还没喊出口就被打断了。
接着就是一阵叮铃咣当。
又打起来了。
一旁围观的社员纷纷瞪大眼,想上前拉开两人但又不敢。
林平之:「放心,他们就是开玩笑。」
陈萌萌:「没有,我们只是怕损坏道具。」
林平之:「……」
他早就习以为常,继续淡定跟帮林婷婷对台词。
对了一半林婷婷忍不住问:「不用……拉架吗?」
林平之表现得无比镇定:「不用,他们感情深着呢,这是他们相互表达爱意的一种方式。」
林婷婷:「……」
打是亲,骂是爱吗?怎么听上去都有些抖……
季慵和周自横在整个学院都出名,也是女生津津乐谈的对象,她三个室友每天晚上夜谈的对象就是两人。
季慵她是知道的,其他系的很多女生追他都没有结果,所以导致现在班上女生没人敢主动表达爱慕之情。周自横的话,除了天才的头衔之外,就是脾气不好惹。
光是那张脸上的阴沉和孤傲,就能吓退不少人。
林婷婷哑然,今天这么一看……似乎跟传闻的不太一样。
两人终于结束了战斗。
季慵整了整皱巴巴的衣服,朝四周看,发现刚刚还在排戏的社员都围坐一团,林平之也在里面,时不时发出惊讶声。
「平子!干嘛呢?」季慵喊。
林平之往季慵那边看了一眼,赶紧招呼:「季哥,快来,这边有好玩的。」
季慵拉上周自横,两人走进一看,原来是在占卜。
「这能算什么?」以前季雪好像也买过一套类似的牌,不过被温女士残忍地没收了,说是天天神神叨叨,玩物丧志。不过季慵也只是见过,并不了解操作流程,而一直泡在实验室里的周自横更不会懂这些。
「能算很多啊!」说话的是一个留着短髮的清秀妹子,也是社员之一,叫张晓,声音特别清脆,她将桌上的一副塔罗牌顺时针收起来,洗牌动作眼花缭乱,再摊平在桌上,「事业,爱情,运势,都能算的。」
「你要算一个吗?」
季慵:「我有钱长的帅,就不算事业和爱情了。」
其他人:「……」
要不是长得帅,应该活不到这么大吧!
季慵继续:「我算一下未来一周的运势吧。」
张晓让季慵挑一张牌,季慵顺着拿了第七张递给她。
张晓郑重地接过牌,一通花里胡哨让人匪夷所思的操作后,严肃地看着他。
季慵还真有点小紧张:「怎么了?我有大运吗?能买彩票吗?」
张晓不说话。
这气氛,连带着周围人都紧张起来,连林婷婷都忍不住问:「晓晓,怎么样?没事吗?」
张晓摇头,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你什么星座?」
季慵:「我吗?我是处女。」
「……」
张晓看了一眼塔罗牌,闭眼,嘴中念念有词:「一周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季慵:「……」
其他人:「……」
这……就很尴尬了。
张晓也觉得气氛不太对,赶紧开口:「不过这一周白羊座运势旺盛,你只要跟紧白羊座,就能避开这血光之灾。」
季慵站起身,一把搭在周自横的肩膀上:「那不用担心了,我室友就是白羊座。」
周自横微微惊讶,季慵解释:「上回在老袁那里看到的,4月19的生日,应该是白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