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诚赫给江眠下载好游戏,两人进入游戏,江眠眯着眼看屏幕,盛诚赫抬头,「你近视?」
「这一套骚粉是你?」
盛诚赫:「……」
盛诚赫游戏里穿一身粉色连衣裙,带着粉色兔子帽子,特别可爱,江眠恶趣味来了,「你转过去。」
盛诚赫转身露出背,「怎么了?」
「兔子尾巴会动么?」
盛诚赫一脚把江眠蹬躺到沙发上,「你要穿么?到机场我给你穿。」
「我现在挺好,符合我的性格。」
盛诚赫看到江眠那个黑乎乎的皮肤,糙啦吧唧的脸,穿着沙滩短裤,「丑的性格么?」
两个人进入游戏,跳伞的时候江眠说,「带着我,我有点晕。」
江眠晕游戏严重,跟盛诚赫搜了两栋房子就蹲到了房顶,「对面来人了,有脚步声。」
「你在干什么?」
「我在放哨。」江眠趴在房顶摸出抢,在心里预算射程位置,「对面楼,他们要攻楼。」
「你别放哨了,下来。」
江眠晕屏幕,「再进房子就吐了。」
盛诚赫架枪,「那你趴着别动。」
对面出人了,盛诚赫一枪一个,狙打的特别稳。四个人倒下两个,还剩下两个要衝房,江眠拿出雷扔过去,雷撞到对面的房子弹回来了。
「艹!」
江眠转身就跳楼。
屏幕上跳出提醒,江眠炸倒了盛诚赫。
江眠:「……」
「江神,你下来拉我!」
江眠直接跳楼,摔残,血条一直在掉,江眠默了片刻,「BUG?」
盛诚赫人头已经被收走,他默了几秒,「人机在打你!江哥你的眼是不是有问题?」
最后一滴血,人机收走。
屏幕暗了下去,游戏结束。
江眠清了清嗓子,放下手机,「这个游戏玩不了,晕。」
电竞大佬,江神栽到了枪战游戏上。
盛诚赫默了几秒,丢下手机直扑过来压着江眠就解衣服,江眠仰起头抓着盛诚赫的手,「干什么?」
「干死你!炸我!」
「又不是真炸你,游戏而已,撒手。」
盛诚赫喉结滚动,猛地低头亲到江眠的嘴唇上,江眠嘴角上扬,嗓子有些哑,「你是小学鸡吗?一个游戏这么认真。」
盛诚赫的手落进去,「你还管我的钱,不让我花钱,江眠,没有人这么管我。」
盛诚赫真小学鸡,报復手段极其幼稚。
第二天要去医院看外婆,江眠定了八点的闹钟,闹钟响江眠睁开眼恍惚片刻,拎出盛诚赫的手扔到一边,「你这是什么毛病?」
盛诚赫睡觉手放在他的内衣里,这狗东西。
盛诚赫趴着睡,「归属感。」
去你的归属感。
江眠穿衣服的时候看到盛诚赫毛茸茸的头,俯身过去亲到盛诚赫的后脑勺,从后面抱住盛诚赫,「宝宝。」
盛诚赫回头跟江眠接吻,「嗯。」
江眠摸着盛诚赫的腰,「打完夏季赛,我们那什么吧?」
「嗯?」
江眠鼓起勇气,手落下去,「好不好?」
盛诚赫把脸埋在江眠的胳膊上,吃吃的笑。
「笑什么?」
「时间你定。」反正江眠的体力压不了他,盛诚赫蹭着江眠的手,「几点?」
「八点。」
盛诚赫想了想,翻身压着江眠,「你给我弄一次。」
江眠扬眉,盛诚赫亲着江眠的下巴,去他妈的质量性,低质量的也能凑合。这离比赛结束还有两个月,江眠可真熬的住。
盛诚赫第一次让江眠做,盛诚赫的时间很长,两个人折腾到九点才结束,盛诚赫的性格躁的不行,刚结束就压过来。
「你没有贤者时间?」江眠活动手腕,盛诚赫的上头生生剎住,他不上不下的卡着情绪,阴晴不定的盯江眠片刻,翻身下床大步往浴室走。
「你穿件衣服。」江眠把睡衣递给盛诚赫,「不要衝凉水澡,」
盛诚赫没接衣服,进了浴室。
不冲凉水澡今天一定有血案。
两人原计划八点出门,中午回基地,盛诚赫这一折腾十点才坐到车上,江眠咬着卷饼,「下午两点训练赛,我们只有四个小时。」
盛诚赫看了眼江眠,蹙眉,「好吃么?」
基地偶尔早餐会做卷饼,盛诚赫从不吃卷饼。
江眠把饼递过来,「尝一口。」
「不吃,味大。」盛诚赫虽然嫌弃这个味,但也没有喷香水,江眠不喜欢香水味。开出小区,江眠手里的卷饼还剩最后一截,盛诚赫又看。
「我把葱挑出来,没味。」
江眠把葱全部挑出去,餵给盛诚赫,盛诚赫咬着,味道还不错,「我不喜欢吃葱。」
你是小公主好吧!
「喝牛奶么?」
「嗯。」
江眠又给牛奶插上吸管餵盛诚赫,「前面有一家花店,你停一下。」
盛诚赫倏然转头,「干什么?」
「看外婆,不买花么?」
江眠本来打算买百合,盛诚赫进去就选了一束火红的玫瑰,江眠单手插兜站在一边,「看外婆,合适吗?」
「挺合适。」盛诚赫目光炽热,「挺合适。」
又不是给你买,江眠心里吐槽到一半,似乎没有给盛诚赫买过花。转头去挑其他的花,说道,「红玫瑰话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