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想了想,如实说:“我看不懂!”
“没事,凭你的直觉。”
般若犯难了,叫她算命行,可这算牌,她可真是说不准。
“二饼?”她眼带询问。
“二饼?”庄靖南还没等霍遇白说话,就把牌一推,而后激动地喊道:“二饼拿来!我胡了!二爷,你输我八千,快把钱给我!”
霍遇白看了般若一眼,而后低着头把钱数给他。
新的一局,霍遇白抓了几把牌,而后抓起一张牌,又问:“出哪张?”
上一把害他输钱,般若有些过意不去,想着,她认真地说:“三条吧!”
“三条?我就等这张呢!我胡了!”赵明远笑嘻嘻地推了牌,他看向般若,喜道:“大师!还是你疼我!我本来想着你坐我边上实在不保险,万一你把我的牌透露给二爷该怎么办!现在一看,我实在是多虑了,原本我还想着,大师是不是万能的,是不是什么都厉害!现在看来,就这打牌一项,你就不行!”
连连惨败,般若不信邪了,下一局,霍遇白又问她,她随口说了句:“五万!”
“五万?我胡了!”苏旖面无表情地推倒牌,而后冷眼看向般若。
这之后,般若说什么别人胡什么,一圈下来,霍遇白一局都没赢,连连包人家的牌,打牌的人都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一直输,再有钱的人心里也不畅快,到了下一局,般若说什么,霍遇白就不出什么,果然,反其道而行,竟一直赢到底,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一晚,大家玩性正浓,几人打牌打到凌晨两点,晚上,霍遇白送般若回家,黑灯瞎火,两人从走廊一直吻到床上,而后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离,两个人都处于失控的边缘,还好最后霍遇白及时剎车。
他气喘吁吁地躺在般若的怀里,额头濡湿,闷声说:“再这样下去非得憋出病来。”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却从未走到最后一步,般若心里鬆了口气,不知为何,对这种事,她从心理上觉得抗拒,也许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霍遇白从没有真正地碰她,否则,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楼上楼下的关係,早晚会变成上下的关係。
般若深深地吐了口气,而后就着落地窗边的亮,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递给他。
“生日礼物。”
霍遇白勾起唇角,低头俯视着她,漆黑的眼眸闪过流光,而后,他意有所指地问:“这是退而求其次?”
“不!这是餐前甜点。”般若也和他一样淡淡地笑。
霍遇白闻言,一脸兴味,最终深眸里闪过笑意,步步紧逼地说:“我等着!”
这一折腾,就凌晨四点多了,两人都困得很,霍遇白打算回楼上休息,临走的时候,般若忽然想起一件事,叫住他:“遇白,聂金新是你朋友?”
“嗯。”
“很好的朋友?”
霍遇白沉声道:“一起长大的,他这人就是那样的性子,别放在心上。”
“这倒不是,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我只是在想,他这样的人,是不是值得我出手救他。”说话间,般若的语气里充满了认真。
“哦?”霍遇白眉头微蹙:“你看出什么了?”
般若眯着眼,点头说:“我今天从他面相上看出,这人身上带着极凶的煞气,而且这煞气来势凶猛,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可能有血光之灾,生命危险!”
霍遇白闻言,脸上的神色陡然凝重起来,他虽然对聂金新的做法不喜,但也是把对方当朋友,否则今晚根本不可能让他来,听了般若的话,他思索片刻,而后说:“我明天去找他。”
“他是医生?”般若忽然又问。
“是算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
“看出来的,今天我看他洗了很多次手,推门的时候用手肘推,而不用手。”
“是儿科医生,总之,我明天去找他。”
因为别墅那里的家具和电器都很齐全,因此蒋吟秋打算把家里所有东西都留给王明夏夫妻俩,只带一些衣物过去,因此,蒋吟秋和王长生只简单地搬了家,忙了一整天,终于把家里收拾好,般若累得不行,好好地睡了一觉以迎接开学。
再一次开学,即便前世没有读过大学,般若也没有想像中的兴奋,许是因为在她的意识里,这一天早就该到来了。
蒋吟秋听说她已经跟校长说好了不住校,便问:
“你确定吗?要知道大学四年的宿舍生活可是很难得的,处的好的话,那些室友都会成为你一生的朋友。”
“你也说那是处的好的情况下,如果处不好只会多许多麻烦。”
般若认真回道,她想过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怕遇到像周倩芸那样的室友,加上现在她身份特殊,因此便打消了住校的念头。
“你自己考虑好就行,妈妈只是想提醒你,怕你不住校会和同学们过于生疏。”
“妈,我会注意的。”般若笑道。
因为不用住校,般若自然不需要提前去报导,她早已交好费用,明天就要去文物鑑赏专业上课,想到明天要上季元柏的课,她赶紧把这段时间学到的知识温习一下,以防老师上课会提问她。
次日一早,般若去学校上课,没想到一进校门,居然看到校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倩芸?她怎么在这?
般若眉头一皱,面带些许疑惑,她瞥了周倩芸一眼,只见周倩芸虽然乍看起来脸色白皙光滑,气色很好,但般若用天眼一看,却发现她脸色发黑,眉宇带煞,周身阴气沉沉,一股只有在厉鬼身上才可见的阴煞气环绕着她,但这种阴煞气似乎又不仅仅是遇到鬼这样简单,因为这种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