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孩儿围绕着他两转圈圈。
晏溯趴在许菖蒲身上,撑着脑袋问:「你说你多想不开,如果你没绿我,说不定这游乐场美食街的少奶奶就是你。而像我这么痴情的人,肯定不会私藏小金库的。」
许菖蒲白了他一眼。
晏溯趴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溜冰场入口。
许菖蒲躺在冰上,顺着晏溯的目光,朝着溜冰场入口的方向看过去,他看到了晏溯的二哥。
晏溯似乎因为看到他二哥心情烦躁,低低的骂了一句「我艹」就站了起来。
他站起来把许菖蒲也拉了起来,两人依旧双手紧握朝着溜冰场门口滑去。
出了溜冰场,脱了溜冰鞋,晏溯整个过程没有跟晏起说一句话。
许菖蒲也依旧保持着沉默,充当着背景板。
等晏溯走了很远,晏起才阴恻恻来了句:「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渣了你的人?」
晏溯回头,冷冷盯着晏起,一字一句:「关你屁事。」
晏起笑了笑说着:「我就随便问问,以你的以前的性格,你没弄死他真是奇蹟。」
晏溯笑着:「以我现在的性格,没跟你打起来,也算是奇蹟。」
作者有话要说:
晏溯:宝贝儿身上好舒服,就是不想起。嗷嗷嗷,好想高三毕业啊,好想十八岁啊,十八岁就可以在宝贝儿身上找回忆了,嘿嘿嘿
许菖蒲:住脑
第21章 是不是我的种?
一楼有美食城,现在不少同学在这里吃吐了,游乐场内部也有一些同学。
「这有厕所吗?」许菖蒲脸色发白问着。
晏溯说着:「有,最近的在游乐场内,我们先进游乐场。你怎么了?」
许菖蒲拍了拍胸口说着:「没事,就中午吃了点粉,没消化。」
他有胃病,吃粘度高的粉,很难消化,现在梗在胃里有点儿难受。
到了厕所,许菖蒲趴在隔间厕所上呕了半晌,终于把粉丝给吐了出来,吐出来就好多了,胃也不难受了。
晏溯在厕所门外听到里面呕吐的声音,焦急喊着:「不会吧,几个月了?是不是我的种?」
这时候,一上厕所哥们看着晏溯看了半晌,发现他蓝牙耳机挂在耳朵上,以为他在打电话,瞬间眼睛里充满了同情。
那哥们转头进了厕所,对着语音说:「哥们儿,你分手就分了,我遇到好惨一小伙子,貌似他老婆怀了,不是他的种,他不比你更惨?」
晏溯:「……」
许菖蒲想骂人,这傢伙嘴巴不是一般讨人嫌。
他擦了擦嘴,按了冲水将吐出来的东西冲了下去。
晏溯还在那里拍门:「你还好吧?」
许菖蒲猛然把门打开,快步走出去:「你好烦。」
晏溯递给他一瓶水说:「我再怎么烦也比你那姦夫强得多吧,你看看我,对你不离不弃,你跟你那姦夫害我出车祸,我都不计前嫌,我实在是想不通了,我这么好的男朋友,你为什么还要红杏出墙?」
这时候,另外在洗手台前洗手的哥们扭过来,满怀怜悯的眼神看晏溯,再看许菖蒲,那眼神满是厌恶,恨不得朝着许菖蒲脸上吐一口唾沫。
许菖蒲:「……」
他现在很想出门左转,立刻回家,明明他什么都没做,总感觉自己已经罪恶累累。
两人出了厕所就在游乐场瞎晃悠。
「菖蒲,你老实回答我?我们到底上没上过床啊?」晏溯追问着,真是烦,什么记忆不丢,偏偏把上床的记忆丢了。
那该死的破车祸让他记不起初夜的感觉了。
许菖蒲白了他一眼,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却总觉得脸在烧。
「你怎么搞的啊,连孩子都不会照顾,孩子摔倒了,你眼睛呢?你怎么照顾孩子的,我都跟我儿子说寡妇要不得,现在好了,你那个拖油瓶儿子祸害完我们了,又轮到你了吗?看把我孙子摔得……」老妇人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在原地咒骂着,旁边一个两鬓斑白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头白眼快翻上了天。
许菖蒲忽然站住了。
晏溯正要回头问怎么了,就看到许菖蒲脸色发白,薄唇紧紧泯着,他逆着斜阳,仿佛要融化到落日余晖的尘埃中。
那老妇人依旧在骂骂咧咧,女人伸手欲要哄孩子,被老妇人拍开手。
女人只得收回手,无奈又好脾气说着:「小孩子不能惯着,我来吧。」
「我孙子如果摔得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带孩子都不会带,难怪你那拖油瓶儿子天天进警察局,你别把我孙子也带坏了,跟你那儿子一样,天天进警察局。以后怕也是吃牢饭的命。」
「就事论事,您别扯菖蒲行吗?妈,您讲点道理,孩子摔倒跟我有关係,难道跟你们没关係吗?当时我在买票,你跟爸爸两个人就不知道看一下……」
老头子怒说:「你这么说,是我跟你妈的错了,我们已经六十多岁了,周末来帮你带孩子已经不容易了,你还指责我们。」
那个老妇人更是暴跳如雷,在女人伸过手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下:「你这女人还有没有良心啊,嫁到我们家,吃我们家里的,穿我们家的,现在反过来怪我们没帮你带好孩子。」
女人吃痛收回手臂,手臂上有乌青的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