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天灾,在雨水最多的江南一带,居然出现了大范围的旱情,春天种下庄稼和作物,如今全部都被干死了,导致大部分的农民都颗粒无收。民以食为天,干旱导致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粮食问题,而粮食的紧缺引发了食物物价的上涨。
这般扰乱了经济不谈,因此那一带还多了很多灾民和乞丐,最后都沦落成为流寇,强盗,搞得人心惶惶。当各方面的问题爆发,本是富庶的江南一带如今竟混乱的不成样子,再不復往日繁荣。
作为凤国最重要的经济支柱,江南的动乱对凤国来说绝对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而是一场关乎凤国存亡的大动盪。
于此同时,边防小国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开始躁动了起来,竟然像是越好了似得,齐齐向凤国出兵。
一开始凤国本以为那只是小打小闹,到了后面竟大意之下被那些小国断了几座边沿的城市,使那小国兵力更加强大了。他们一路之下势如破竹,短时间内便拿下了大大小小数个城池,甚至结成联盟,声势浩大,俨然已经成为了隐患,让女皇震怒不已。
天灾,战事,人祸。
现如今想起来,竟是一一兑现。
那些在暗地里嘲讽过国师的人现在只想找个祠堂拜一拜,也不知道拜的是谁,只要能让神原谅他们的大逆不道的就好。
既然国师的预言成为现实,三皇女的出境便微妙了起来。
三皇女之前风头大盛,俨然以储君自居的模样可是招了不少人的眼,还有的是觉得如今的灾难都是由砸三皇女带来的。因为各方面的理由,朝堂之上,几乎都充斥着对三皇女的口诛笔伐,弹劾她的摺子堆满了女皇的案桌上。
御书房,三皇女和尉迟羽跪下请命,请求去前线平息战事。
女皇手上拿着一个摺子,面色冷沉的看了两人好一会儿,将手中的摺子往下一扔扔到了尉迟羽的头上。
“若是无法平息战事,便不用再回来了。”女皇愠怒的声音代表她对如今之事也是有所迁怒的。
神的存在岂是凡人可以质疑和亵渎的?
三皇女简直大逆不道!愚蠢至极!
便是让她以死谢罪也弥补不了如今天罚降下所造成的损失。
两人跪着应是。
两人心中并无女皇那般强烈的惶恐,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若是能去战场上夺得军功回来,他们对那尊位便也更加有底气了。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战场之行比他们想像中会更加残酷,真正的悔不当初。
而国师和谭莳正在寝宫慢悠悠的用着早餐,谭莳喝粥,国师喝着色浓味清的一味茶。
国师执杯的手顿了顿,突然道:“你的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
“嗯?”
谭莳不解的放下勺子看向国师,见国师杯中的茶色泽好看的紧,凑过唇就要喝。
国师对这个愈发放肆的徒弟无可奈何,仍由他就着自己的手喝了自己喝过的茶水,还自觉的小心的倾斜着杯口,让谭莳喝的更加方便舒服。
谭莳笑的眉眼弯起,一派閒适。
第63章 第六个剧本(七)
尉迟羽和三皇女走的时候意气风发, 京都百姓都来相送。两人都因为前段时间的八卦让百姓们对她们的感官不是太好,但是既然是为国出征,自然还是可以赢得百姓们的爱戴和支持的。
不管这个人私德怎么样,为了国家大义做出了贡献,就值得人们去尊敬。
姜锦在尉迟羽出征的前一天就和尉迟羽开诚布公。
“世子,我配不上你,我选择主动的放弃,希望你可以找到更加适合你正君位置的人。”姜锦带着帷帽,声音哀切。
尉迟羽只以为姜锦是想太多了,认为她功成名就后就会放弃出生一般的姜锦,她怜爱的伸手想掀开姜锦的帷帽,却被姜锦的退后了两部躲开。
“你何必担忧,往后无论我身份如何,地位如何, 是贫贱亦或是富贵,正君之位只为你而留。”就算是姜易,她此生也只会给予侧君之位。
尉迟羽以为自己都说出这番话了, 姜锦也该在感动后就见好就收,但是没想到姜锦却依旧是再三的推拒着,这让她有些不耐烦了。
欲拒还迎是情趣,若是太过了就是矫情了。尉迟羽最后与姜锦不欢而散,尉迟羽心中暗暗的想着,若是她届时挣得军工回来,三皇女也正式的成为储君, 姜锦迟早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而自从她想通了之后,她就更加迫切的想将姜易给带回家门,行调教之事。对姜锦反而淡淡,心中有些许心虚的尉迟羽打算着在她回来后,便给姜锦一场盛大的婚事,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的抬进来,这样姜锦再多的小性子也该没了。
而姜易,便只从偏门入便好,一是为了不让姜锦醋的厉害,二也是为了让姜易吃个教训,把那高傲的性子改一改,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她不再是那个对他予取予求的妻主了。
尉迟羽想的倒是很美好,但是姜锦在尉迟羽走后便去勾搭了低调的七皇女。
七皇女的性子安静,只喜欢舞文弄墨,在几位皇女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只有她始终淡然处之。且自身修养极高,也清心寡欲,后院连个暖床小侍都没有。她认为,若是正君还未进门,先抬小侍这是对正君的不尊重,也会导致后院不宁。
而她的父族在京都也算是一流世家,却向来都是纯臣,向来都是低调的很。七皇女或许不能带给他太多的虚荣,却绝对是个好归宿。
姜锦向来都是胆大心细会来事,他几番折腾,让七皇女最终答应求娶他,在姜锦的催促下,第二个月的月初便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