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姐姐,你想要什么?
呵呵,安笑笑哭了,也笑了,手指尖狠狠的划破了手心,她低头,已经是血红一片!
顾宠宠啊,聪明如你,怎么会不知道,她和杜泽楷一唱一和到底要干什么呢?不然,你怎么会问,姐姐,你想要什么呢?
只是,大家都是这戏中的人,各自演着上帝分配的角色,陶醉其中,不管是是快乐,还是痛,我们都甘之如饴罢了。
梁城城的心里像是被刀子剜去了一块肉,真的,多疼啊,她看到了弟弟那好看的眸子是深深的悲凉和绝望,她都做了什么呢?!他才二十三岁,一个刚长大的孩子而已!
可是,一边是丈夫,一边是——
她欠了杜泽楷太多,太多了!原谅我,弟弟!
她闭了眼睛,声音很轻,“泽楷想要92号那一块地,你帮她拿下吧,主管那一带的是郑朗军,他只买你的帐。”
“城城,你胡说什么呢?”杜泽楷很生气的训斥,“告诉你多少次,我生意的事情,你少管,你只管照顾好杜愿就好了,我再辛苦,只要你们俩过得好,我都不觉得苦。”
“啧啧——”
萨顶顶冷冷道,“听听,可真够动听,也够深情的。”
丫的个小婊子养的杜泽楷怎么不去演琼瑶剧呢?!白浪也受不了了。
“这年头什么都不易啊,卖器官的也练就了一口的好口才!”唐糖也瘪嘴。
这种路数,可不是用了一回两回了。
那些年,梁城城可没少让顾宠宠帮杜泽楷,可,这人才刚回来,就这么功力,还让人活不?
也不想想,当年顾宠宠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走的,这,不是往人伤口上撒盐吗?
“都给老子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们当哑巴!”
这时,老东门里的来宾早就在梁城城晕倒的时候被管事的给遣散了,只剩下平日关係好的几位,大家都冷眼看着,气愤着。
“周瑜打黄盖,咱们管不着,喝酒!”
萨顶顶拉着白浪和唐糖就往一边去,暮三在池子里陪着一动不动的安笑笑,萨顶顶看着池子里的两位,还有岸边顾宠宠,小声嘟囔,“丫的,一窝犯贱的轴货。”
“一顾——”
梁城城背地里紧握了一下拳头,心一横,明眸满含希望的看着眼前已长成冷艷卓然男人弟弟。
顾宠宠漂亮的一笑,笑着带着安慰,却也有凉薄的辛酸,妖冶的红唇苦涩的微翘,霎时好看。
此时,一个决然的声音响起,“顾宠宠,我的第三个愿望,还作数吗?”
是安笑笑,她张扬着笑,“若是还作数,那么,第三个愿望就是,不准帮她!”
她美艷的大眼睛里是张扬,是霸道,是任性,却也是决绝,她冷酷的看着梁城城,充满了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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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嘆气,“姐,你想要什么?”
梁城城哀求着看他,“一顾——”
安笑笑挑衅道,“不准帮她!”
顾一顾,顾宠宠是谁?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他恶,他坏,他歹,他毒,他霸道,他无耻,他下流,他浪荡,他张扬跋扈,他是四九城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翩翩少年,无论哪一种面孔,都足以妖娆的足够可以魅惑众生,但是,从来没有哪一张面孔像现在这样,悲凉的可以生生捅透了人心,他好看的薄薄的唇勾起了一抹动人的笑,那笑容竟是那样的悲哀和苍凉,他低低的笑着,很冷很冷的笑。
“姐,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个什么呢?”
他以一种异常平静,平静的吓人的口吻说着,“到底算什么?”
他喃喃的重复着,声音那么凉,安笑笑捂着嘴巴哭,那样的宠宠,她心疼。
姐,你明明是知道自己在我心里的位置吧,为了杜泽楷,你一次又一次,在你的心里,我到底他妈的算什么?
如果我真的是你重要的人,你怎么可以一边用着这世界上最温柔的语气,做着这世间最残忍的事情呢?
你的温柔和妥协,都是为了别的男人!
姐,你可知道,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嫉妒的要死!
恶魔杀人不算什么,天使杀人才让人伤心!
在这一刻,梁城城恨死了自己,她看着安笑笑怨毒的眼神割着她的心,看着往日那一帮子围在她身边叫她姐姐的男孩子们一个个都忿恨的看着她,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卑鄙的,是要下地狱的,可是,既然,三年前,她做了选择,就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一顾,如果,真的有地狱,姐姐会下到第十九层的。
“一顾,帮帮我们,行吗?”
宠宠寒潭般的眸子看着梁城城,骨节分明的大手摸着姐姐娇嫩的脸蛋,这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啊,多美好,眉似远山,眸光清澈,红唇艷潋,他摩挲着,就是这个女人,她曾挥舞着一根木棍,为了保护他,额头还留着一条浅浅的疤痕,顾宠宠摸着那个疤痕,深情专注,忽然,他对着梁城城光洁额头上的疤痕,深深的,吻了下去!
有倒抽气的声音!
“顾宠宠——你别犯浑!”
是白浪他们,萨顶顶却制住了眼里冒火的杜泽楷,他斜眼冷哼道,“一顾,你他妈早该这样,省的在藏边糟那份罪!”
可是,他们又愣住了。
顾宠宠是死死的按在了梁城城,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她动不了,叫不出,只能半躺在他怀里,可是,那又是怎么样的一副画面呢?
古色古香的庭院内,大红色的灯笼随风起舞,一池子殷红的津液上飘着朵朵红花,摇曳荡漾,岸边,一个绝色的少年,搂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她的额头,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