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说着,她不安分的手,又往小腹下抚了上去:“这个东西~也在我的魔掌中咯?”
“啊~~恩……”
屋外起风了,庭院中的树叶被吹的沙沙作响,金黄的叶子,被刮的零零散散的落了下来,秋天来了,但是这突如其来的冷风却丝毫没有打扰屋里人的兴致,沙沙的落叶,呼呼的风声,还有那咯吱咯吱的床……
湿透的床单,化作一条温暖的小溪,而她仿佛正躺在浅溪中,身边的流水,滋润着每寸肌肤。山边的小瀑布,又将溪水缓缓的注入她的身体。她的脸颊,她的颈间,她的全身,都被小鱼轻轻的吮吸着,痒痒的,又麻麻的。
这小溪又变换成了大海,在皎洁的月光下,银光闪闪。
而突然间,深蓝的大海,正波涛汹涌的向她狂奔而来。巨浪,一波又一波的横衝直撞,她无从闪避,任由海浪肆虐……
“啊……”她想呼喊,却被无情的堵住了嘴巴,一阵热浪袭来,毫无防备,一个战栗她已经束手就擒。
又一次湿透了全身,她感觉被人从浪中抱起。
静静的一路向月光走去,明亮的月亮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大,她感觉自己体内有一股东西在涌动,不能自己。
“不……不……不要”她的头脑突然间被完全冲昏~只一阵阵的眩晕。嘴里也开始含糊不清,只觉得舌尖被一个滑滑的东西完全牵绊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恩!……恩……啊……”
她感觉像是骑上了一匹烈马,没有缰绳,直奔月亮飞去,马蹄的声音响彻夜空,而每一步都直衝云霄,并且越跑越快……
感觉身体就像要爆炸了一样,嘭!的一下。
无数的花瓣散落下来,她就像是一片花,完全无法自控的散落了,只能随风飘散,一种想哭的衝动,眼泪却早已经奔了出来。
为什么会流泪呢?只感觉细长的睫毛正被人温柔的亲吻着,连指尖都不听使唤了,嘴唇不停的在抽搐着。
这感觉,如同从地狱中復生,如同干枯已久的大地被细雨覆盖,这感觉……说不出。
只觉得好温暖,被他拥在怀中,淡淡的香气,和那结实的臂膀,还有一直爱抚在她苏胸上的大手……
过了许久,两个人的呼吸才平稳了些,看着她微笑的睡脸,还未消散的红润面颊,他微微一笑:“呵,毕竟还是个女人啊!”
悄悄的起身,轻轻的披上件外衣,准备离开。
突然耳廓旁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你说谁是女人啊?呵呵”
“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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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被门外扫落叶的声音吵醒,唐惜盈睁开微肿的眼睛,又拉了拉被子,将她的小身体又蜷了起来。
门开了,一个华丽丽的身影走了进来,带着迷死人的香气,秋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射了进来。惜盈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紧紧的拉着被角,靠在床里面防备的看着来人。
“王妃大人,还未起身啊!”来人缓缓的走进内寝。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惜盈紧张的问到。此时她的脑袋里一下子闪现出了无数的英雄人物。难道她是来杀我的??
“王妃大人,您不必紧张,妾身是来向您辞行的。”凝雪微微一笑。
“什么?你要辞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昨天才风光大婚的王妃,今天就要走?不对,她说辞行,可没说她要走啊!难道?她是打算让我走?这辞行的意义,那不是……
想到这里,唐惜盈一把甩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站在这个比她高又比她身材好很多的女人面前,挺了挺她仅有的那点小胸脯。
大义凛然的说到:“请动手吧!”说着,闭上了眼睛……
凝雪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唐惜盈的意思,不由得大笑着走到梳妆檯前坐下。
惜盈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冰凉的地上,心里却落下一块大石头,“原来不是要杀我啊。”
凝雪坐定,止住笑才幽幽道来:“你我虽然年纪大有悬殊,也因人妖不同,你既比我早入门,我也理应叫你一声姐姐。你不必怕我,妖界虽然没有近亲伦理之分,但我也不想与哥哥弟弟们有什么姻亲,不会抢你的夫君的。我来王宫,一是朝见狐王,秘密商讨外族问题,另是受狐王委託,来探查他老人家久久未有孙子的原因。昨日我邀几位兄弟相聚,其实也是为了道明来意,要他们配合着来演一齣戏。”
“演戏?”唐惜盈一头雾水。
“没错演戏,我的琴音可以扰乱一个人的思绪,这就是我的特能,只要琴音入耳,就会跟着我的思想来走,也就是说,你们各人的心里,我都可以操控。”
“这,不是?”
“这与我二哥并不同,他只能看见人的心思,而有城府的人完全可以隐藏。而我可以控制人的思想,他们内心深处的东西,都听我调配。狐王不想几个儿子因为你而大打出手,却又不知道你们各自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于是修书于我,请我来帮他解困。”
“那,你又看到了什么?”惜盈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喜欢你,真心爱你。这就是答案。”说着,凝雪将四条王妃项炼整齐的摆放在梳妆檯上,接着说:“希望姐姐你可以得到真爱吧,虽然你的心只向着三哥,但也请你不要伤害另外几个王爷。”
“恩,我懂的。谢谢你。”
凝雪起身准备离开:“当你想好了自己要选择的,就带上属于他的那条项炼吧。祝你幸福。”
说罢,优雅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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