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不多,又是屠边,我直接和狼大哥站边打的。后面第一天还好,局势比较平衡,随便投了一个认民的出局——应该就是真的民,晚上我们又杀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第二天狼大哥有些聊爆了,当天狼大哥被投了出去,晚上我们杀掉了真预言家,而和狼大哥一直占边的我也被女巫毒死了。」林知秋说到这里喘了口气,「当时场上明确死了两狼、两个好人,对狼队形势是非常不利的,只有可欣一隻小母狼在场,我原本以为我们要凉了,却收到了顺利晋级的通知。」
说到这里,林知秋又深情告白了起来:「我和可欣第一次在游戏中见到同龄人,又是同一个阵营,当然立刻就成了最好的朋友!我还想把这颗珠子想送给她当定情信物,可惜还没找到好的机会,我就被毒出去了……大舅哥你喜欢的话,这个就给你,我再去给可欣找一个啊!」
「你知道从哪找吗?」沈沐的眼瞳明显缩了一下。
「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有缘总是能捡到的!」林知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沈沐沉吟了片刻:「珠子还是还给你吧,可欣上一句还活着,我很高兴,这孩子从前没玩过狼人杀之类的桌游,在被捲入悬命游戏后,只是恶补了两天,原本我是想每一局结束带她训练一下,却没想到从第一局开始,这场游戏就有进无出了。」
「可欣很聪明的,大舅哥你也不用太担心!」林知秋自信,「像我们这样的小孩儿,有的时候反而会有一些优势,你知道的。」
沈沐点点头又摇摇头:「前期确实会有优势,来这里的人大多数还是正常人,对小孩子总是有同情和恻隐之心的。只是到了后期……你有没有想过,到了后期,人们的精神会越来越紧张,思考与顾虑的也会越来越多,小孩子出现在后面的局数,也许不但不会让人同情,还会让人更加怀疑——这么小的孩子是怎么走到这一局的?从而先将未定的危机斩杀。小孩子的力量很难与成年人抗衡,一旦失去了系统『不能攻击其他玩家』的保护……」沈沐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知秋的小胖脸也严肃起来,吐吐舌头:「这些我都知道,不过知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我又不能立刻变成大力士,还不如不去管他,免得让自己糟心。」
「你说的对。」沈沐讚许的点点头,随后突然问道,「昨天说到中止局的时候,你的反应很惊讶,应该不是装的吧,看来可欣并没有同你提过那一局的事?」
林知秋的小胖脸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我和可欣才认识两天,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可能一下子把自己肚子里的事全都说出来,而且,」小胖子加重了语气,「我是一个好人,这个游戏里难免没有别的小孩,可不是所有的同龄人小朋友都是好人。」
「你还见过别的小孩?」沈沐从林知秋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什么。
林知秋撇嘴:「第一局时遇到过,呵,这都第四局了,也许早就死了。」显然,林知秋对这个同龄的
孩子没有什么好感。
你还记得你刚才说过可欣是你在悬命游戏遇到的第一个同龄人吗?……
林知秋小朋友显然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当!……」8点半的钟声敲响了。
沈沐回过神来:「我今天找你来,其实还有一件事。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所经历的第一局的真相吗?」
「窝草!」林知秋顿时惊叫出声,「原来是大舅哥你的手笔!不愧是大舅哥,以后您就是我的偶像!」
沈沐已经从天上地下的待遇转变和狗腿的热情中良好的适应过来:「见笑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和你手里的那颗珠子有关。」
看着林知秋张成O型的嘴巴,沈沐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这就是红色权限,红色权限竟然是这样……」林知秋从巨大的震惊中缓过来,喃喃自语。
「那,那这个,就是黄色权限喽!」林知秋呆了两三秒,猛的从发呆中缓了过来,他立刻转身衝到床前,钻到床底下,用手机来来来回回的照了半天。
几分钟后,林知秋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眼中的哀伤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舅哥没有啊……难道这个珠子只能在捡到的那一局用吗?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沈沐摇摇头:「不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它能够携带就没有意义了。昨天我也在自己的房间里找过,并没有找到类似的机关,既然珠子是随机捡到的,想来机关也是随机出现的,能不能遇到全看运气了。每局游戏的场景是随机的,如果机关的位置也是随机的,想找到机关,只靠一个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当然,如果是欧神的话,那另说。」
「那就好,那就好,」林知秋竟然反而鬆了一口气,拍拍胸脯,「我可是林欧神!」
「……」沈沐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这是你的东西,什么时候用,要不要用决定权在你,不过,虽然这颗珠子除了颜色与那颗红色的珠子没有区别,但谁也不知道黄色权限究竟指的是什么,甚至有一定的可能性,是对玩家有危险的,说不定是『抹杀整局的玩家』之类的,如果不是到了绝境,我不建议使用。」看着林知秋兴奋的神情,沈沐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