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霖颜色丝毫未变,带着他惯有的微笑:「我还没有讲完,你说的这些问题,我现在回答你。」
「第一个问题,那个时候,我,本局2号的安兄还没有死,本局7号的严兄,还有5号的……」杜修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直接带过去,「都是之前就已经出局的,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他们显然成功到达了第二局,至于他们有没有听到系统音,是怎么过去的,你要问你他们了。」
听到这话,林知秋立刻看向身边的罗冰迪,眼神中的锋芒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后无形的尾巴。
「啊,这个……」被一个小朋友眼巴巴的看着,罗冰迪显然不太好意思开口要条件,「我那个时候,出局的时候就失去意识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了声音,再睁开眼睛,就到第二局了。」
「哦,谢谢姐姐!」林知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忘礼貌的道谢。
「第二个问题,」杜修霖见他们问答完了,方才继续说到,「关于我们那一局是如何选拔候选者的,简单的来说,就是先到先得。」
「所有人随机出现在一个林子里,没有人知道游戏地点在哪里,先到达游戏场地的前12个人入选,剩下3个被淘汰,至于被淘汰的3个人么,我是一路都没有见过了。」
「我见过一个。」听到这里,沈沐主动说,「来的路上遇到过一个,后来也没再遇到过,不过系统都说了全部通关,这里没什么好纠结的吧。」
林知秋看了沈沐一眼:「你懂什么,这就是为什么我是百事通,而你当不了百事通的原因——连听都没听,你就觉得这条消息不重要了?啧……」
林知秋边说边摇头,借着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一颗明黄色的珠子,在空中抛着玩,一边偏头示意杜修霖借着说。
沈沐的眼瞳猛地一缩。
……那颗珠子!
强自定下心神,沈沐不动声色的看着林知秋指尖那颗不断跳跃的黄珠,心中几乎泛起了惊涛骇浪,除了颜色,这颗珠子的光泽和大小同自己曾经使用的那颗红的别无二致,林知秋怎么会有它?!
也是无意中捡的?还是另有别的途径?……林知秋现在问关于游戏中断的事,真的是无意的吗?他真的一无所知?还是……
沈沐心念电转,重新定下平定了心绪,犹记得那颗血红色的珠子在掌心温凉的触感,心中已有决定:此事变数太大,不能张扬,等明日早晨9:00之前我要单独见他一面,只有亲自接触过,才能判断这颗珠子和那颗拥有「红色权限」的红珠是否相同。
并且,如果真的出自同源,那么看颜色,这颗珠子拥有的是「黄色权限」了。
「红色权限」是中止一局游戏,并让所有人通过,那么「黄色权限」拥有的又是什么权利?
单从颜色看,按照习惯,红色比黄色往往「更严肃」,比如红绿灯啊、天气预报的警戒啊……如果按照常理习惯,「红色权限」应该比「黄色权限」更高级,不过这些也不好说,只是颜色而已。
真正让沈沐心中疑惑在意的是那颗黄色珠子的来源以及使用方法。单说来源,他们七人刚刚被刷新到这里,除了因毒瘾发作离开的6号,其他人连腰都没弯,林知秋的珠子不可能是在这里得到的,那就只能是来这里之前了。
沈沐目光一闪:也就是说,珠子即使不在本局使用,也是可以带着离开的?
再说使用方法……这是让沈沐最头大的问题之一,上次使用红色权限纯属巧合,如果不是红珠碰巧滚落到床底下,谁能想到在床脚有一个机关……如果每局机关的位置都在床下也就罢了,如果位置是随机出现的,那想在
一个新场景找到机关的位置……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
不管怎么说,这些等明早确认了珠子再做决定吧。
到了这时,沈沐反而希望自己是狼了——另一隻狼当然就是林知秋,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有着队友的共同利益和商讨问题的时间,告诉他真相也无妨,一起合作也许能有出乎意料的收穫。
电石火花间,沈沐入神想了很多,一时也顾不上留意场上的动静。这一番沉思落在旁边杜修霖的眼里,杜修霖的目光闪了闪,情绪尽数藏在眼睛的背后。
「你从哪来的珠子?」黄色的珠子自然不止吸引了沈沐一个人的注意,严雨泽有些奇怪的问,他的目光扫过林知秋的口袋,「除了脑袋上的眼镜,我还第一次见有人从口袋里能翻出东西。」
毕竟悬命游戏的服装是每局一换的。
「这个吗?」林知秋又将黄珠往空中一抛,似乎同样有些奇怪,「这个是我上上局在餐厅的角落捡的,我瞧着漂亮的紧,像是块宝石,就装兜里留下了,后来我们狼局势不妙险象环生,我就给忘了,结果上一局换了个地方,一摸口袋竟然还在。」
林知秋接着说:「这局我玩谁是卧底的时候,在那个黑咕隆咚的环境里就摸到了它,来这以后果然也还在,不过跟了我三局,什么也没发生,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可能就是块材质特殊的宝石吧。」
看的出林知秋最初对这颗美丽的黄色珠子也充满关注,只是一直无事发生,逐渐也就不把注意力放到它身上了。
「我能看看吗?」杜修霖突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