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问道:「是吗?看来几个月不见,三三小朋友长进了啊,」他忽然凑近到三三耳旁神神秘秘地说:「不过你可以你摸摸看,它现在有多硬,等下你就会哭得有多惨,不信我们可以试一试。」
盛夏时分正是蜜桃成熟时,熟透的果实一边散发着诱人的芳香一边等候着有心人来剥开品尝。那颗糖带着一股香甜多汁的气息融化在嘴里,随着湿//吻在两人口中来回传递。调皮的三三仿佛在跟陈云旗做着什么游戏,一下故意把他推开,一下又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回面前,戏弄娇/喘之间把那颗糖推回去又要回来,弄得两个人双唇都黏湿红润,娇艷欲滴。
他朱唇微启口吐芳香着说:「哥哥...你要我吧...」
陈云旗没有回应,他侧躺在一边将三三翻过身去,让他趴在枕头上,掀开被子轻轻抚摸起三三光洁白皙的后背。
后背上深浅不一的痕迹刺痛着陈云旗的眼睛,他嘴上说着要三三哭,实则却心痛不已,舍不得让他再受半分伤害。他分不清那些伤痕究竟是棍棒还是粗绳抽打出来的,竟然时隔几个月都没能褪去。
「三三...疼坏了吧...」
三三察觉到陈云旗声音中的哽咽,知道他又在心疼自己了,便轻声安抚他道:「不疼的,真的,早就不疼了。想着你就不觉得疼,挨一顿打换来跟你在一起,我愿意的。」
「真是个傻孩子...」陈云旗鼻子一酸,双眼潮湿得快要看不清三三懂事的表情。他将涌上喉头的酸楚咽下,忽然有些郑重地说:「三三,我虽然不能娶你为妻,跟你生儿育女,但我想后半生都好好照顾你,保护你。没有法律的约束,没有书面的保障,只有我这颗心,你敢吗?如果你愿意,今天之后,你就是我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伴侣,你懂不懂?要不要?」
透过朦胧的双眼,他看见三三动情地望着自己,没有半分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懂的,我愿意。」
亲爱的三三,我终于如愿以偿将你领进了家门,今天是我们彼此许下终生的日子,不需任何的形式和祝福,那座山,那片云,就是我爱你的最好见证。
陈云旗探头过去深吻着三三,伸手打开了床头的蓝牙音箱,挑了一首音乐按下播放键,温柔地对三三说:「放鬆,宝贝,以后我们都可以慢慢来,再也不用小心翼翼了,我想让你好好地享受。」
缓慢的鼓点响起,慵懒性感的女声吟唱起撩人的靡靡之音。陈云旗看着三三浑身的肌肉在音乐响起后瞬间鬆弛下来,知道背部也是他的敏感之处,于是耐心地用指尖一点一点划过细腻的肌肤,轻柔地打着圈。三三顿时舒服地眯起眼,背部微微颤栗着拱起又落下,像只发情求欢的猫儿一般讨人喜欢。他享受着后背传来的一阵阵酥/痒,半边脸陷在鬆软的枕头里,闷哼出的声音沙哑迷人:「...嗯...痒...哥哥...」
***
陈云旗的手已经流连到藏在被子里的翘臀上,他推低被子让那两瓣圆润的软肉露出来,一边爱抚揉捏着,一边故意问道:「要我进哪里去啊?」
三三羞红了脸不回应,陈云旗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找到那处柔嫩的穴口,用指腹轻轻按揉着,盯着三三表情的变化问道:「是这里吗?」
穴口一阵微微的瘙痒,三三舒服得浑身轻颤,仰头起头轻喘呻吟道:「...嗯...是...」
陈云旗察觉到潮湿的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便收回手含湿了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结实的臀肉紧紧保护着柔弱的穴口,甬道火热紧緻,陈云旗的手指被绞夹得难以推动,他担心不够润滑伤着三三,只好又抽回手翻身压住他,将臀瓣微微分开,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起三三那张紧緻的小嘴来。
三三抖得更厉害了,难以抑制的呻吟从牙缝中溢出,情不自禁地小声叫了起来。
「喜欢吗?」陈云旗舌尖模仿着交媾的动作,抵在穴口浅浅进出,继而慢慢向下,舔上微凉的囊袋,问道:「这里要吗?」
「...嗯...要...都要...」渴求已久的三三已经顾不上羞耻,他感到自己就快要被嘴里未融尽的糖腻死了,忘情地轻呼道:「…哥哥...我受不了…」
「说吧宝贝,」陈云旗故意不再继续,抬起头玩味地看着他后背美妙的曲线问:「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满足你。」
他一边问一边跨坐在三三大腿后侧,盯着少年如玉般冷白的诱人的身段,缓缓解开了皮带,掏出粗胀的阴茎,将手掌舔湿握住,缓缓地撸动起来。
三三趴在枕头上看不见陈云旗的表情,不知道他此时眼里早已没了先前的温柔和怜爱,只剩一把慾火在瞳孔中燃烧,兽慾几乎快要爆出胸口。三三的情慾也被勾得淋漓尽致,为了得到哪怕片刻的纾解,他闷头听话地回应道:「要你..要你..嗯..干我...」
话音未落,一根滚烫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入口。
「要吗?」陈云旗仿佛捏住了三三的要害,一遍又一遍地向他确认,挑战着他的忍耐力,有意想看他不顾一切乞求自己施与的放荡模样。
三三已经没有意志力去谴责他这种坏透了的行为,只会难耐地翘起下身苦苦迎求道:「要!哥哥快一点啊,别折磨我了...」
相比之前的粗暴和狠厉,这一次陈云旗进入地缓慢又温柔。
像他这样占有欲极强,在床上喜欢操控一切的人,最爱的便是后入的姿势。没有再比让三三塌着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