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羞人事情便是寻常夫妻间也不见得会做,可魏央做起来却轻车熟路,他知道这样能让他的若若舒服,所以不顾若水的羞怯,每回亲热是必要弄一次的。只要若若喜欢,便是让他跪伏在她身下又有何妨?
若水被那极致的刺激迷得失了神智,叫的花样也多起来了,一声声的“小舅舅”让此事多了几分禁忌的快意,正埋头苦干的魏央听见,大受鼓舞,舌尖愈发往内里去了,挤开层层嫩肉,享受着被紧裹着的乐趣。忽然,舌尖扫过一个略微突起之处,若水浑身一僵,呻|吟声瞬间媚了许多,不住地央求他:“嗯……啊哈……小舅、舅……呜……求你……不要……啊……不要那里……”
一声声娇唤,喊得他愈发兴起,用舌头去顶方才那一处,软中带硬的舌头一碰,若水的娇吟几乎都带上了泣声,口中求饶声不停,可是穿过他发间的手却心口不一的使力,翘臀也不由自主地往前抬起,将自己愈深地餵入他口中。
最后一次拂过那最最敏感的一点,若水的呻|吟戛然而止,身体抽搐着,花道内一阵长长的紧缩,大量甜蜜的汁液喷出,叫魏央尽数咽下。这一次高|潮竟是持续良久,直到若水承受不住那地狱般的极乐,身子一软便昏了过去。
魏央见她身子一软就知道不好,及时伸手将她搂进怀中,以免她摔下流理台。看她面上还带着激情后的红晕,下头那张小嘴也还在一张一合的,尚未能从小死一回的余韵中摆脱,他隐忍许久的欲|望几欲喷薄而出。
可是他终归是不忍心对失去意识的小丫头做些什么,只能将她清理干净安置好后,边自食其力边苦中作乐地算着若水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多久。
51、最新更新
或许是伤透了心,这一回,梁晗不准备再忍下去了。那一日过后,不过几天,就传来了两人解除婚约的消息。
魏央赶到“王朝”时,崔进东已经喝了很多酒,人却依旧清醒着,像个人偶一般坐在一堆酒瓶中,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神色灰败,眼中再没有从前那种骄傲自信的神采。
没有人同情他。
甚至他最好的兄弟——魏央,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安慰他,只是来看一看他死了没,没死就拖回去,免得醉死了惹崔家伯父伯父伤心。
“叔安,你也觉得我错了?”他的眼中没有焦距,仿佛魂魄离体般轻声问。
魏央看着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他最好的兄弟,“嗯,你错了。”
崔进东忽然就笑了,笑得撕心裂肺,笑到眼泪落下来都无所觉:“我真的爱眉眉,我不能委屈她,她是那么好的女孩子……可是,可是梁晗和我在一起十一年,十一年……我不能给她爱情,但我不能连未婚妻的身份都不给她……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泪流满面,扪心自问。
“呵!”魏央冷笑,看着崔进东的狼狈模样,却没有半点同情,“你以为梁晗稀罕这个身份?也就是你那眉眉稀罕崔太太这个名头,别把梁晗和她比,太糟践人了!”
崔进东看向他,眼中是不被兄弟理解的痛苦:“你别这样说眉眉!她是个好姑娘!”
“她是好姑娘,梁晗就不是?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魏央快被他气死了,口气也冲了起来,“幸好梁晗跟你解除了婚约,要是嫁了你,这辈子就糟蹋了!”
魏央本来就站在门旁边,如今听了他这话,真心觉得自己来看他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没人挡着你的眉眉当崔太太了,你就好好和她过吧!既然你也没醉死,我就回去了。”语罢转身就走,走到门外,却又停了停,最后一句话:“你能对梁晗这样狠心,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和你的‘真爱’在一块儿时,好歹也想想崔爸崔妈。”
屋内再次只剩崔进东一个人,他看着魏央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将手中的酒瓶一砸,双手挡住脸上肆意纵横的眼泪。
“梁晗姐,你,你别想不开啊……”若水抱住梁晗的腰,站在半山的山崖前十米处,硬是不让她再往前走了。
梁晗似是怔了一下,随即红了眼圈,看向不远处的悬崖,忽然哽咽出声:“我没想死,让你陪我一起来,就是怕我一时脑子短路……我还有爸妈和梁晨呢,我怎么能死……”
若水还是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哄劝道:“梁晗姐,要散心咱去哪儿都行,这里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脆弱。”只是一瞬间,梁晗就好像变了个人,她轻轻擦了擦眼泪,将一直握在掌心的小盒子露出来,“我是来处理这个……的。”
“这是……?”若水有些疑惑,略略鬆了手,但还是环着梁晗的一隻手臂,唯恐她忽然想不开。
梁晗没有回答她,而是轻轻将盒盖打开——赫然是一对钻石对戒!
“这是,我当初毕业的时候,亲手做的。”梁晗的笑意温柔,却说不出的哀伤。
那对戒指,没有精巧的设计,没有独特的构思,甚至简单到有些粗糙。可那是她的心,那时的她,在最好的年华,怀着最深沉的爱意,亲手做成的戒指,期待着终有一日,能交付到那人手中,在所有人的祝福之下,执起她的手,为她戴上,向她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可谁能想到,人心如此易变,如今钻石依旧在盒中熠熠生辉,可那个让她甘心等待多年的人,如今却将一腔温柔尽付他人。
钻石象征着“永恆不变的爱意”,铭刻着她当年许下的空茫愿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她付出了所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