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穿衣服的小汤圆,浑身只屁屁处穿了一件圆滚滚的白内内。江恆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深吸了口气,声音喑哑:「还换衣服不,你能换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安静无声,言辞睁着一双眼睛愣愣的不说话。好吧,这反应江恆是知道答案了,直接将被子给卷了过来,认真的平铺在他身上。
还不忘掖的很紧,生怕言辞一个不小心就从里面滚出来了。
以防万一,江恆洗澡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解决,出来后便看见本应该在被窝乖乖睡着的言辞又溜了出来。而且……手上依然拿着刚才那个安全丨套!
隔着两米远的距离能看见那包装大概是桃子味的,江恆眼睛跳了一下,朝还晕乎的言辞挑了下眉:「言言,虽然你醉着酒,但是……你真的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空调的冷气慢慢窜了起来,地板上冷气更甚。言辞光着一双脚在地上踩着,迷茫的笑了笑:「什么啊,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憨笑的模样非常可爱,站在那懵懂的模样看起来呆呆的。
几分钟后,闹腾的言辞又被江恆给原地搂了起来,重新洗了下脚才抱到床上去。这下,江恆亲自捆着他入了被窝。刚才一直被言辞握着的套套和润滑丨剂江恆面不改色的塞入旁边的床头柜里,亲了下他的额头:「乖,明天再实践。今天你酒还没醒,等等吧……」
人醉酒后的行为有一部分会是平常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酒壮怂人胆这句话有时候也挺对的。而言辞往往口不对心,小心思藏的可深了,江恆全当他是潜意识行为,没在意什么。
两人没折腾多久,言辞被江恆抱着已经没法反抗了,自然而然的就睡着了。
他终于鬆了口气,拥着言辞缓缓入眠。
隔日上午八点,言辞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当然记得昨晚自己做了什么,迷迷瞪瞪的将那些套套和润滑丨剂一直拿在手上,这不是赤丨裸裸的暗示吗?而且……还那么蠢。
言辞在被窝里回想就是一阵心痛,有点不敢转身去看江恆的表情。
不过他一动江恆就已经醒了,打了个哈欠转身自然而然的将他搂在了一起。
大清早人的精神会有短暂的一阵不清醒,俗称懵逼。
两人离的距离又很近,男人早上都会有一段自然反应。言辞懵逼的这一段时间,大腿被某东西顶的非常清晰。他眉毛跳了跳,一丝也不敢动弹。
言辞就那样愣着张脸面对天花板,直挺挺的躺了半天。等到江恆回过神来,他才慵懒的伸个拦腰,懒洋洋问道:「醒了吗?」
「……」言辞无言以对,依旧闷声不吭。
知道是怕糗事暴露,江恆从床上坐了起来,直接将言辞从床上拉起。他替言辞揉了揉肩膀,边揉边说道:「是不是有点乏力,我替你捏捏肩膀吧,晚上做好吃的。」
怕自己说什么露馅,言辞干脆装死到底。
不过他不会撒谎,从脸上的表情基本上就能看出来有些不对劲。江恆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手上一个重力捏了捏他的肩,好笑道:「唔,昨天你的行为,很怪异啊……言言,老实说,我买的那两样东西,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装了半天的言辞一瞬间破功,自暴自弃道:「嗯……」
江恆继续引导,「不止看见了,其实……你也期待?」
「没有!」言辞被他一说脸皮又蹭蹭红了起来,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直接起身跑下床,冲向诺诺的房间。担心诺诺第一次自己一个人睡觉会不习惯,言辞跟了过去查看情况。
诺诺房间里的摆设基本都是用于男孩的一些设定,里面可以说是应有尽有。言辞打开门以后发现他玩玩具弄的很开心,原来比自己醒的还早。
趁着身后江恆还没出来,言辞笑眯眯的走近言诺:「诺诺怎么样啊,昨晚上睡的好吗?」
他的床也是那种可爱的儿童款,台下是书桌,旁边还有可爱的楼梯爬上去。不过地板用的是非常软的软垫搭配着,所以也不怕太冷冻脚,或者平时磕磕撞撞的弄伤身体。
诺诺点了点头,反正他是玩的可开心。
大清早,一家三口纷纷洗漱完毕。早餐做的非常简单,言辞热了几个昨天买回来的麵包,配上一些酱就OK,家里还弄了些奶製品。他穿着拖鞋随意溜达了下,熟悉了家里这个建房构造。
江恆抬眼看着他,「等会儿可以准备直播了,这几天回来后儘量多播一会儿。」
虽然也就三四天的空閒时间,不过剩下两天江恆要带言辞去医院,所以就特地拿这世间来补给平台。江恆说完后言辞秒懂,给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早间,诺诺在自己房间里拼积木玩,江恆跟着凑过去陪了一会儿,半响后他又寂寞的拿起手机倒在诺诺身旁随意刷刷。诺诺不怎么理他,在江恆挡着路的时候他才小声说道:「爹地,你快起来一下,我要拼房子出来哒。」
「我来帮你拼。」江恆正愁怎么跟他促进关係呢,当即从地上坐了起来,放下手机陪言诺搭了几块积木。他方向感一直都很好,而且对于奇思妙想的智力也很超群,很快的将一处非常漂亮的房子给拼了出来。
弄完以后,诺诺高兴的摇了摇手:「哇,好厉害!」
终于在儿子面前挽回形象的江恆,他内心兴奋的给自己加了个油,继续陪他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