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锅?」简征好奇回头,「你不是能吃辣吗,为啥要鸳鸯锅?直接一口麻辣汤底的多爽!」
「言辞不能吃辣。」江恆瞥他一眼,「鸳鸯锅也有辣的,少不了你的。」
身后站着的言辞心里一暖,江恆高大的身影立刻光芒四射!他小小的在心里雀跃着,然后跟随几人来了包厢。火锅这种东西的确是最简单的,汤底店家都是提早熬好的,到时候直接端汤和食材上来就行,不用等。刚落座时简征趁势坐了言辞右边,问他:「小言言,你能吃辣的程度到哪里?」
「呃……」言辞被他故意靠近,有些想往后退,委婉的说道:「你还是叫我言辞吧。」
「言言,坐那去。」江恆后脚刚进来就看见某人又暗中挖自己墙角,眉眼一跳。言辞得救一般的立刻答好,然后后退了一个椅子,让江恆坐在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由此转换,座位依次变成了:阿猛——言辞——江恆——简征——宋木。
当然,不知情的简征一点也没意识到,眼睁睁的看着言辞又被江恆以『非法』手段抢走,总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的严重,「不公平啊,我团宠的待遇,难道变成言辞了吗!」
团宠,顾名思义一个小团体里都有一个人见人爱的傢伙,众人都对他很好。简征自以为四年来在团体里备受关怀,可不就是团宠咋地?江恆瞅他一眼,「团宠?」
接着冷哼一声,「四年来你不是没少吃我的拳头,这也叫团宠?」
一直目睹两人斗嘴的老实人孟新默默插嘴,「队长说的没错,简征你应该是……团欺,看来还是没有认清现实啊。」
团欺的意思当然跟团宠相反,简征的确是不知道自己真实惨状。他郁闷的哀嚎了一声,然后隔着江恆的座位跟言辞搭话:「那你是一点辣也不能吃?」
言辞顿了一下,点了点头:「算是吧,不过我不是不能吃辣,只是我身体特殊,吃了辣后脸会很红然后一直流汗。可能这是,另类的过敏?」
「卧槽。」简征瞪大眼睛,和旁边的宋木面面相觑:「我还头一次见到体质这么奇怪的人!比小姑娘还娇弱?」
旁边的孟新又打断了他,啧啧了两声:「虽然体质确实奇怪,不过也不能跟女性比。我女朋友吃辣超级厉害的,上次我们去新疆游玩,那个爆辣的炒米粉她一点事儿也没有,还一直说这样很爽。那个炒米粉我都下不了嘴!」
言辞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辣这个话题聊了这么久。等汤底上了锅才终于停下了议论,江恆先下了肉进去,然后再清汤底也默默的布上了肉。其他的食材一一放在每人桌子的一角,各自添就行。
几人一边涮肉一边聊着天,江恆身为队长和指挥位更是引导了更深一层的想法:「战龙他们这次比赛没有来?」
战龙,Dragon,听起来酷炫狂暴拽。然而配合旗下的那几位成员,简直是中二和邪恶并存的代表。说好听点叫战龙,其言论却一直被当成傻叉。言辞听着科普,小口的吃着清汤锅里的肉。他只蘸了酱油,其他的配料没有蘸。几人都顾着吃自己,没人看见江恆一直在反覆的给清汤锅里涮肉,然后不动声色的夹给了言辞。
他这次也没跟着这几人吃麻辣的汤底了,学言辞吃的清清淡淡。
简征闷头蘸辣椒酱,口齿不清的含糊着:「鬼知道,不来最好,老子不想看见那几个人,倒胃口。」
「那就说说LNG吧。」江恆吃了口金针菇,喝了旁边的冰啤,认真的分析:「下午那一场的比赛其实胜负不一定,要不是那个安全区缩的太势力,他们也不会输。堵毒谁都会,恰巧被我们遇见了这个地形优势。」
人要对未知永远充满敬意,不然谁也不知道下一次老天会眷顾谁。原本WEI处于中劣,LNG处于上优,因为地形的改变,瞬间扭转了局势!因LNG虽然在下面的三层楼房里,然而是野区的房子周围没有遮蔽物四周皆非常短的黄草坪,只要选择了出来跑毒,那就必定会被发现。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假设那个安全区缩在了LNG背后,那么输的估计就是WEI了。
「就当我们走了狗屎运,以后的比赛,可没有这个运气。」江恆的筷子一顿,然后看向了成员。
之前吊儿郎当的几个成员都纷纷点了头,认真的听了他的话。将之后要面临的队伍剖析了一遍,江恆才终于停下。简征一脸认真,和对面的阿猛对视一眼:「得嘞,等会儿回去就继续训练。」
「明天的比赛更加严谨,都做好准备了么?」江恆问。
「知道,这次都谨慎点吧?晚上我们商量商量,现在还是吃重要!」简征咕咚咕咚的喝下几口冰啤,揉了揉肚子。江恆没意见,淡定的嗯了一声。他看向了桌上的几个酱料瓶,突然对上了言辞的目光。他扬起嘴角,突然说:「言辞,你怎么只蘸酱油啊?」
无端又被简征盯上的言辞莫名其妙,用勺子敲了敲碗:「清汤的蘸酱油比较好吃。」
简征不明白,从面前拿过一个小杯子,递了过去:「你试试这个,可香了,有炸蒜泥还有麻油,很爽的!」
摆在他们面前的有六种酱料,其中三个是辣的,还有三个是比较多味道的。蒜泥酱就是其中一个,然后普通的酱油汁,还有一小碟是芥末。这几个人里除了宋木和简征能吃点芥末,其他人对这个味道都是深恶痛绝。言辞不能吃辣的,然后也不吃芥末,另外一个碟放的是什么他也就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