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装满萤火虫的瓶子挂在营帐上,好似一隻油灯,再配上山峦迭起的景物,仿佛置身于几百年前的古时。而孟云哲就如落难大侠一样,在草坪上晒衣服、观景、喝小酒。
她揉了下眼睛,有些困了,但勉强撑住,因为要防止色狼来袭。
孟云哲见她困得迷迷糊糊依旧努力展清视线,轻笑一声,打开营帐拉链:“去睡吧,你可以从里面反锁上。”
姜以萱怔了怔,她本想问他睡哪,但想了想还是不问为妙,省得又说是她主动邀请。
她爬入帐内,坐在睡袋里,在脱衣服之前锁上的帐门,随后心安理得地睡觉。
可她躺下没半小时,忽然又坐起身,因为睡前还没有上厕所。姜以萱再次套上T恤,野外最不方便的就是这问题。
她轻声拉开帐帘,发现孟云哲已离开帐外,她环视一周,居然发现他倚靠在大树下睡觉,但显然睡得很不舒服,时而拍打着周身的飞蚊。姜以萱见他赤着胸膛,也不知道盖件衣服。
姜以萱推了推他肩膀:“我要去厕所。”
孟云哲睁开迷朦的双眼,知道她不便于行走,所以一抄手将她抱起,可没走出三步,就把她放在草丛里,姜以萱站在原地不免迟疑,孟云哲睡得迷糊,背对她站立:“安全,方圆十里没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