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因为姜以萱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位妻子在质问丈夫为什么不忠诚,如果她有一点点在意他,又何必不分青红皂白地提出离婚呢?……
“餵!你还讲理么?我们离婚了,我一个离异男士找女人吃吃饭、唱唱歌不为过吧?再者说,你不是也在和霍华约会吗。”
姜以萱怔了怔,难道她在无理取闹吗?可他心中如果有自己,又怎会轻言放弃?……色心大起时就对她百般献媚,一旦身边有其他女人,马上装作不认识。
“记住,我不是你的泄.欲工具,这是最后一次。”
姜以萱忽然越想越气,怎么就让他稀里糊涂地再次占了便宜。
孟云哲厚颜无耻地笑起,因为他确信肯定不是最后一次,至于哪里来得自信,他也说不清楚。
“你在这等我十分钟,我去给你买衣服。”语毕,他听门外没有动静,即刻起身溜出女洗手间。
说实话,他不止一次无礼的侵犯她,不过,姜以萱确实对他的可耻行为相当纵容。他在今天之前,还认为那所谓的容忍,是因为姜以萱为提前结束婚姻而忍气吞声,但现在看来,她似乎并不讨厌自己的触碰,甚至配合他的步伐青涩回应,也正因为了解她的个性,所以更清楚她不会无缘无故为谁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