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是阳辰喝醉了,把她拉到卧室折磨了一晚上,她甚至昏死过去,醒来的时候身上衣不遮体,浑身的骯脏痕迹提醒着那晚发生的事情,她那时候还未成年」
「可是当晚在场的还有其他人,你…」
「可监控显示带走莉莉的就是阳辰,而他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和莉莉躺在一张床上,你还要为他辩解吗?」
蒋壮不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陈瑶求他帮忙的时候,阳辰已经回了国,他赶过去只看到了躺在冰冷手术台上莉莉,脸上没有一丝血丝,瘦的皮包骨头,已经没了生命迹象。
陈瑶红着眼圈说,「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原谅他?QJ未成年是犯法的,你说他喜欢男人,可他确实做了这种事,那晚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可以证明他是清白的,我饱受相思之苦,失亲之痛的时候他在干什么?没有一句对不起,跑回国上了军校,他配当一个军人吗?他和那个男人活在幸福里,而我的莉莉却因为他永远的离开了我,我该放过他吗!」
陈瑶说到最后已经哑声痛哭了起来,蒋壮伸手搂过了人,或许他真的什么都不懂,不懂陈瑶,不懂阳辰,不懂莉莉。
「对不起」蒋壮说,「我想莉莉也不愿意你这么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她希望你幸福。」
「蒋壮,我没办法不恨阳辰,他害死的是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家人,我不能让一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而什么都不做。」
「我知道」蒋壮抚摸着她的长髮,「需要我帮忙,我义不容辞。」
蒋壮自从上了大学也没和阳辰联繫过,自己考了加拿大的一所大学,家里也跟着搬迁了过去,但
他和陈瑶一直联繫着,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往日情怀,再也回不去了。
张宇航公司在第二天早上便发布了起诉通知书,将按照合同上的条列执行。
杜闻博把公司的一部分人调了过来暂时在张宇航公司上班,这边公司也开始着手重新新一轮的招聘,一周后公司开始陆陆续续上了新人。
「航哥,有几个员工来公司了,说他们是被迫无奈才这么做的,请给他们个机会。」
「弋凡,农夫与蛇的故事学过没有?」张宇航低头翻着手中的资料问他。
「…我明白航哥」李弋凡给刘思源给了个眼神,「我已经拒绝他们了,我的意思是,赔偿金就算了吧,出来工作也挺不容易的。」
「行啊」张宇航抬头看了眼眉来眼去的两个人,「不扣他们的就扣你李总和刘副总的。」
「……」李弋凡。
「……」刘思源心想我又没说,关我什么事嘛。
办公室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了起来,良久张宇航才开口说道。
「告诉回来的人,回公司上班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如果他们把组织他们集体罢工的人告诉公司,公司会撤掉律师函,并且解除劳务合同,不索赔他们一分钱。」
「这个好,这个好,我支持」刘思源赶紧附和。
「…我也支持」李弋凡也开了口,又看了眼窗外的东西,心里也是很佩服杜闻博的智商,「航哥,其实我是想说,你要不看看窗外。」
「嗯?」张宇航疑惑的看向了窗外,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宇航,我错了,原谅我吧。」
张宇航也有些郁闷,这几天不知道收到了多少乱七八糟各种奇葩的礼物,甚至给他送一个大型玩偶放在了办公室,这花招也不知是谁想的,真把他当做女孩子一样哄呢。
「矮油,这一看就是杜总让拉的吧?好主意,学长,你看看人家,要是阳医生有这觉悟也不至于到现在还哄不好你。」
刘思源实力围观看热闹,还是不嫌事大的那种。
「……」李弋凡嘴角抽抽看了眼马上要炸毛的张宇航。
张宇航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他拿着手机走到横幅跟前,往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杜闻博,但是他的车就停在下边,于是,他嘴角轻轻上扬,拨打了报警电话。
「……」李弋凡和刘思源也是赶紧收拾东西出了撒腿出了办公室,表示和自己是没有关係的。
「…老闆,张总好像报警了。」
「……」杜闻博往窗外看了看已经拿着对讲机站在楼下的协警,淡定的假装和自己没关係。
「谁出的馊主意?回去扣一个月工资。」
「……」小代也是悄悄不敢再说话,还好不是自己出的主意,老闆不开心已经扣了他两个月工资了,再扣就要吃土了。
「…老闆,公司的人说张总让他们回公司,不让他们帮忙了。」
「……」杜闻博深吸一口气,「扣两个月工资。」
说完拉开车门上了张宇航公司的大楼。
这些兄弟们平时给他出了不少馊主意,一点都不管用,什么送花,送爱心饭,还不如自己来的管用。
「……」小代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下,终于他不再是最倒霉的那个了。
杜闻博一进公司大厅便看到张宇航集合大家在给讲话,看到进来以后都把注意力转到了他身上。
「愣着干什么?今天都不用工作吗?」
杜闻博一发话已经公司的员工瞬间散开各自回了岗位工作,只有张宇航自己公司的几个员工还在原地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