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尔斯撞击的力道并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减弱,相反地,因为持续的摩擦让结合的部位更加湿滑而方便运动,席尔斯前一次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又被带了出来,但还没滴落又被推了回去;这样在穴口不断摩擦的结果就是变成yín靡的白沫,夹杂着不知道是爱ye还是润滑剂的液体,弄湿了床舖。
「提米……我喜欢你、呼、真的真的好喜欢你……」席尔斯情不自禁的咬着提米的耳朵告白,虽然先说出来身为王子的颜面就没了,但是喝醉的提米应该不会记得吧?就当作练习也好。提米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嗯嗯啊啊的哼着声,只是扭着腰索求着席尔斯;席尔斯笑了,有点坏心眼的停下,提米难过的抓花了他的肩胛骨,席尔斯不管,在提米耳边魅惑的吹着气:「说『席德,我喜欢你』我才继续。」
「呜……」提米被这无处宣洩的情慾搞得头昏脑胀的,下意识的就顺着席尔斯的要求说了:「席、席德……呼哈、我、我喜欢你……」
一切都好像梦一般,美好的令人不想清醒,席尔斯非常温柔的笑了,又在提米耳朵旁边吹气:「你是我的了。」
「席德……」殿下这样说的话那应该就不会被抛弃了吧?提米觉得好开心。他钩着席尔斯的颈子,深情的吻了上去,席尔斯幸福的笑了出来,回应着提米,一边用两人觉得舒服的方式进行抽插。
做爱途中的提米会特别黏人,也特别可爱。像现在,正面的体位已经做了两次,但是提米还是不肯放手,明明累得枕着自己的肩膀打瞌睡,还是要扭腰,让他趴着睡又会哭,该怎么办呢?席尔斯非常乐于承担提米这个甜蜜的重量,提米扭腰的时候后穴就会响起yín盪的水声,里头已经积了不少属于自己的标记了吧?
席尔斯抱着他向上运动,把即将流出来的体液又给推了回去,他爱抚着提米的背脊,他敏感的颤抖着,席尔斯手按在提米的后颈,摩挲着那他专门为提米纹上的刺青。
夜,还很长。
100
席尔斯慵懒的翻了个身,接触到黏腻的床单,不禁皱着眉头醒了过来。
……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勉强撑起眼皮,看着依偎在他怀里熟睡的人儿,身上满是他的齿痕。昨天……喔,不对,应该说今天早上药效才消退的样子?席尔斯嘆了口气,摸索着柜子想拿怀表看时间,却碰掉了呼叫铃。
「叮铃——」,铃铛清脆的落地声让席尔斯一阵头痛。女仆们动作很快的出现在门口,等待席尔斯吩咐,不敢贸然进入。
「咳!」还是别太常这样纵慾啊……席尔斯懒洋洋的不想移动,可是他又不想让其他人替提米清洁。他清了清喉咙:「我要沐浴。」
「遵命,殿下。」女仆们很快的就抬了浴桶进来,趁席尔斯泡澡的期间更换了床单和枕头,席尔斯一连换了三桶水才抱着提米悠哉的泡澡,他舒服的嘆了口气:「叫阿萨奇跟兰卡过来。」虽然不一定是他们两人主导整件事,不过或多或少都有参与吧?
无奈的兰卡和战战兢兢的阿萨奇进入房间看到的是半卧在床上假寐的席尔斯和不知道还有没有气的提米,兰卡知道自己得过去帮提米擦药,但是席尔斯干嘛连阿萨奇一起叫来?他提着药箱,迟疑的不敢动作。两人都没吭声,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席尔斯吩咐。
「唉……」席尔斯终于缓缓睁开眼,眼睛半开的问道:「兰卡,昨天那熏香怎么回事?」药效也太强!提米到现在还是敏感的一碰就会呻吟!
完了!殿下一开口就正中要害!阿萨奇蠕动着嘴唇想回答,可是他知道若是在这时候插嘴一定会让席尔斯生气,于是他把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真的被他们害死!兰卡腹诽着阿萨奇和莱恩等人,明知道这样回答席尔斯一定会大怒,但是迟疑的下场会更惨。他恭敬地禀告道:「启禀殿下,在下不清楚。」这伙人,要用熏香之前也先跟他打个招呼吧!到最后才把自己拖下水,然后每个人都爬上岸了,就剩自己在泥淖里给席尔斯踩是怎样!
「……不清楚?」席尔斯的音调上扬,阿萨奇觉得头皮发麻,兰卡这下子被他们害惨了!「不清楚你还拿给我用?」
「是在下的疏失,请殿下责罚。」兰卡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阿萨奇在一旁要拉也不是,要替他辩解也不是,席尔斯都看在眼里。「阿萨奇。」
「……在!」阿萨奇满脑子都是「完了」,如果殿下要他处罚兰卡他还真下不了手!
「……去拿马鞭来。」阿萨奇犹豫不决的样子让席尔斯瞬间明白兰卡是无辜的……不过与其自己处罚一群骑士,先杀鸡儆猴之后兰卡自然会替他办好,他对兰卡报復的能力非常有信心。
「殿……」阿萨奇还是忍不住想替兰卡说话,不过席尔斯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我叫你去拿。」冷淡的语调说明着再犹豫下去的后果会更严重,阿萨奇咬牙,转身退出,不能再害兰卡了!
他儘可能的挑了只打起来不痛的马鞭,不过他的耐痛程度跟兰卡不一样,而且他也不知道席尔斯会用多大的力?他控制着步伐,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的来到席尔斯身边:「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