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连桑盯着自己仍往外冒着血珠的伤口,再度抬头,可怜巴巴道:「真不是海蛇?」
「真不是!」罗梓生肯定地摇头。
「我死不了了?」小孩再度确认。
「死不了!」赵诚一肯定地点头。
「呼……」小孩儿长长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
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他打起精神,问:「蛇鳗能吃?真的没毒吗?」
先前念百科的工作人员回答:「能,百科上说了,没毒,还肉质鲜美……」
话音未落,就见地上的连桑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起来往水里跑。
几人被唬了一跳,赶紧跟上去。赵诚一更是担心道:「你干啥去啊,还嫌伤口不够疼是吧!」
小孩一边弯腰往水里探,一边回答:「找那条蛇鳗呢!」
「找它做什么,报仇啊?」
「不是,抓回去吃呀,那么肥一条鱼……」
…………
最终,那条蛇鳗还是没有找到,反而是连桑的伤口被海水泡得疼到发麻。
一行人回到驻扎地时,孙雅治和钱林森已经在那了。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连桑红着大眼睛扛着一大袋东西,两人都唬了一跳。
「小和尚,眼睛怎么红了?」
「诶,那袋子里是什么玩意儿,那么大一袋的。来,快放下,小心别压着脚了……」
连桑把那袋椰子放下,罗梓生就拿了医药箱过来,让他在一旁坐下,给他上药。
孙雅治两人看到伤口,又是惊讶又是担心:「怎么回事啊,脚怎么还划伤了呢?看这样子,像是泡过水的……」
赵诚一轻描淡写地给两人解释:「就在海边被蛇鳗的尾巴划伤了,没什么大事。」
钱林森皱起眉头:「嗨,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眼睛红成那样。不过他都受伤了,你们还让他扛那袋东西?」
赵诚一有些不好意思:「他抢着要扛,而且除了他,别人确实也都扛不动……」
孙雅治疑惑道:「小和尚,我记得你以前不挺坚强的嘛,咋这么点伤口你还哭了呢?」
连桑红着眼睛抬头看他一眼,再瞪一眼罗梓生,道:「我以为是海蛇咬的我,罗哥赵哥他们又不告诉我实情。我就以为我死定了……」
赵诚一忙摆手:「不关我事,我本来是想告诉你那不是海蛇的。都怪罗哥,他拉着我不让我说来着。」
「哎呀,赵诚一,你丫也太不讲义气了吧,合着刚刚笑声最大的不是你啊!你还笑出眼泪了你不记得了?」
「不是,罗哥,明明是你带头欺负他的……」
……
两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就在二人准备动手的功夫,就听连桑在一旁握着拳头喊:「打他,打他!」
喊完又小声嘀咕:「最好打得两败俱伤,给我出气!」
听得一清二楚的赵诚一跟罗梓生:「…………」
两人一拍即散,转头各忙各的去了。留下小孩儿皱着眉头,着急道:「诶诶,怎么不打了?快打啊,我给你们加油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惨一和尚
第48章 (捉虫)
男人的友谊就跟鬼片似的, 你永远不晓得那鬼什么时候跳出来。前一秒还差点打起来,下一秒又统一了革命阵线, 速度快得不比翻书慢。
这不, 统一阵线的罗梓生跟赵诚一手牵手一块朝连桑认认真真道起歉来了, 特诚恳。
他们也没想到会招小孩儿哭那么惨,本来只是想稍稍吓一下他。谁知, 小孩直接就交代起遗言来了。他们听了两句,觉得好笑之余又觉得不对味儿, 就想告诉他实情。谁知小孩死心眼,认定了自己会死,还不信他们话了。并且遗言也没终止,继续叭啦叭啦地说了一堆。
内容可怜又好笑, 暖心又招泪。初时只觉得搞笑, 但过后再一细思,方知小孩交代的那些「遗言」,藏着多少对这个世界、对亲友的不舍与热爱。
罗梓生直接一个九十度鞠躬:「对不起, 小和尚。其实一开始小赵就准备告诉你那不是蛇来着的,但是被我拉住了。害你担心受怕,真的对不起。」
「我也有错, 我应该直接说出来,不该助纣为虐的。」赵诚一也弯腰鞠躬, 满脸诚恳与歉意。
连桑忙扶起他们俩,有点慌地说道:「你们别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正在三拜高堂呢。」
「嘿你小子,占我们便宜是吧!」
「什么高堂, 你师兄还没禁了你电视啊!成天就知道瞎看电视,学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玩意儿……」
小孩儿忙摆手:「没有没有……」
「什么没有啊,我说老罗小赵,你俩就像拜堂!俩老男人还手牵手的,你们以为过家家呢!」钱林森一点不客气地损起罗梓生那两人来。
孙雅治也没客气,道:「你们就等着吧,小孩的师兄跟哥夫护崽着呢,看他们回头怎么削你俩。」
这话倒是大实话,那二位确实护崽。外人不知道,他们这些跟连清时常联繫的朋友心里却门清。当年小和尚上了学之后突然被保护得死死的,并非只是为了让他安心上学。在此之前,还发生过一些事情,这才令那二位决定将小孩护死了。
期间不知多少娱记想打探小孩的消息,甚至跑去学校门口蹲守。然而最后那些没下限的娱记往往没多久就消声匿迹了。一次可以说是巧合,可两次三次呢?要知道于温宁虽不是娱乐圈的大佬,可人家是商界大佬。有钱有势,跟圈内大佬也多有结识甚至合作,手段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