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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不破,凶不早日逮捕归案,队里的那些兄弟又谁有脸来看阿秩呢?」傅嘉恆痛苦道:「他们在那群人下整整被折磨两天,不知受了多少的苦,我们找到阿勰时,他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但他昏迷之前还要我们一定要找到阿秩。」

「阿秩被他们打伤了腿,他们转移的过程嫌弃阿秩累赘直接扔下了车,我们又在荒山里整整找了天,才在里公路十多里的地方找到已经昏迷的阿秩。」傅嘉恆显然是回想起非常痛苦的回忆,「他附近还有野狗一直都不肯走,就等着阿秩死后——」

他痛苦的掩面显然已经说不下去:「我们找到阿秩的时候,他上还紧紧抓着木棍。」

「如果不是我们无能——」傅嘉恆情绪十分激动,「如果我们能早一点找到他们——」

他深深吸一口,努力压下胸腔翻涌的怒意道:「不把那群杂种抓到,队里有谁有这个脸来见阿秩呢?」

原来江秩和柳勰竟然失踪了这么久,他们整整在那群坏人人下被折磨了两天?

孔渝在江秩身上看到的那些伤疤一下就有了解释,他偷偷看了眼江秩紧闭的房门——

孔渝第一次觉得在他面前不爱理人,脾气又硬又坏的江秩,竟然是一个这么了不起的人。

孔渝见傅嘉恆眼的懊悔实在太过真切,他之前对傅嘉恆的那丝不满也消散了不少,他大概有些理解傅嘉恆和他的那些队友——对江秩太过于愧疚,愧疚到没有办法面对现在的江秩。

因为看到现在的江秩,就会想起以前意气风发的江秩和柳勰,想到他们是如何让伤害他们朋友的凶逍遥法外。

但是,孔渝看看江秩紧关的房门,他虽然只有十八岁,但是他也明白,哪怕这个时候江秩再坚强,他也需要别人的支持,孔渝非常尖锐道:「如果你们这辈子都抓不到那些坏人,你们这辈子就都不来见江秩了?」

「当然不会。这些天我都在门口,只是不知道见了阿秩改说些什么。」傅嘉恆苦笑道:「但是我今天还是来了。」他指了指案子的案卷,苦笑道:「凶犯除了当场击毙的,外逃的已经全部发布全国逮捕了。只是——」

傅嘉恆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朝孔渝问道:「介意吗?」

孔渝摇摇头。

傅嘉恆把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道:「只是我觉得案子还有问题——」

他自嘲笑笑道:「我觉得有问题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支持我直觉的证据,我没有办法,只能把案卷拿来让阿秩看看,也许他能发现什么?」

孔渝想到江秩现在的情况道:「以江秩的情况这怕是有些难——」

而且让受害者自己看自己的卷宗,怎么都有些奇怪吧?

傅嘉恆似乎看出孔渝的不解,他继续吸口烟,口气有些寥落道:「做我们这行也是要天赋的,有的人就是要敏锐一些,就像阿勰和阿秩。」

傅嘉恆像是想起了当年的往事,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丝笑容:「记得五年前的荣河连环分尸案吗?那次就是阿勰和阿秩联破获的。」傅嘉恆脸上有些怀念,「阿秩虽然只是警队的顾问,但他是s大刑侦学的博士,但这些年协助我们不知破获了多少命案,他们也经常会被借用到其他省参加其他重大案件,这一次他们就是在支援a市的路上被伏击——」

柳勰和江秩如此厉害吗?

孔渝发现他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之前的江秩。

傅嘉恆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朝孔渝笃定说道:「你肯定没有进过阿秩书房,那里装满了关于阿秩这些年所破案件的资料。」

说完,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傅嘉恆接起电话后脸色大变。

他挂断电话后,本就憔悴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把那一迭案卷留了下来道:「案子有新情况,我现在必须要走了,我把案卷留在这里。若是阿秩醒了,你帮我告诉他一声。」

「啊!」孔渝有些为难,但见傅嘉恆满脸胡茬憔悴的脸,拒绝的话就无法说出口,他一时脑热的问道:「如果江秩不想看呢?」

傅嘉恆自嘲笑笑道:「那就随便他烧了或者扔了吧。」

傅嘉恆走后,孔渝就想打自己的嘴巴。

他为什么要答应呢?

他想都不用想,江秩肯定不会看的,说不一定还会把他大骂一顿。

他这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

虽然孔渝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但他还是一个很讲信用的人,他既然答应了傅嘉恆就一定要做到。

最起码也要尝试一下啊。

下午江秩醒来之后,孔渝就围在他的身边忙前忙后,嘘寒问暖,简直吵得江秩脑仁痛。

江秩拄着拐杖在客厅脸色不佳的道:「你这是怎么了?跑来跑去不消停,看得我眼睛都要花了。」

孔渝无辜道:「没有啊?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和阿姨说,让她给你做啊?」说完他凑近江秩,少年大大的眼睛被放大了许多倍道:「或者你现在想吃也可以,我现在给你做啊?」

「傅嘉恆来过了吧?」江秩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不耐烦道:「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有事快说?」

「你怎么知道傅嘉恆来过的啊?」孔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不打自招了,吐吐舌头凑个笑脸厚脸皮的道江秩面前道:「他确实来过了,你怎么知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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