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所言极是,既是派大军前往,必须长治久安,方能安邦,至夷洲仅为一年而又復返东吴,不留兵将在那里把守,形同虚设啊。”丞相陆逊在这时站出来出来说道。
“亶洲未取,夷洲将失,”孙权脸上的怒意逐渐开始增多,“此次带回的军力怕是有减无增,朕以‘违诏无功’治你们的罪,卫温、诸葛直,你们可有什么话要说?”
“末将无话可说,甘愿受罚。”卫温双手拿出兵符,呈于孙权的面前,俯首说道。
孙权慢慢地走了过去,拿过卫温手中的兵符,挥臂怒斥道:“来啊,将卫温、诸葛直押入大牢,听后发落。”
“诺。”侍卫应了一声,随即将他们二人带了下去。
看着自己的义兄和义父就这样被吴皇投进了牢狱,东方幻握紧双拳,眉头紧锁,有苦说不出,无能为力。
“东方幻,朕知道,卫温是你的义兄,而先生诸葛直是你的义父,他们对你情同手足,恩重如山,”孙权说道,“但他们确是违诏无功,此罪无可厚非,这是他们应得的惩罚,希望你能够明白。”
“是......陛下。”东方幻勉强答应道。
第六十八章 顺势说亲
“嗯,”孙权收起兵符,又向花艷琳问道,“这位姑娘,朕想知道,你是怎么与我东吴的船队相遇的?”
“陛下,你或许不知道吧,我身边的这位东方幻其实早已去过了亶洲,当时本姑娘就是在那里为他所救的,”说完,花艷琳微笑着看了东方幻一眼。
东方幻的脸色微微泛红,随即对孙权说:“陛下,此事纯属巧合,不过说来话长,在下乃至整个东吴水师的存亡全因这位艷琳姑娘的‘卧龙天灯’而改变。”
“且慢,东方幻,适才依你之言,当时领我东吴水师迎击亶洲水师的竟是你而非卫温与诸葛直?”孙权伸出手臂,指向东方幻,惊问道。
“不错,当时我义兄为当地的恶龙所伤,义父诸葛直又因夷洲大小事务所操劳,所以属下就因义兄卫温所託,统领东吴水师出海作战......”
“卫温好大的胆子,如此关键之战,竟然还不亲自统领,让你来代劳,真是罪加一等。”孙权嗔道。
“陛下......”东方幻双手抱拳恳求道,“海战失利全因属下指挥不当而起,与义兄义父无关,望陛下切莫再降罪于他们,东方幻愿承担一切战败之罪。”
“陛下有所不知啊,那亶洲‘霹雳风翔’极具空中优势,所向披靡,且又善于夜战,即使卫温与诸葛直亲自统率,也势必难以抵挡,”此时花艷琳又立刻看了孙权一眼,说道,“当时本姑娘是看在东吴战船中那标有‘东方’二字的旗幡后才决定领‘卧龙天灯’出手相助的哦,陛下!”
“哦?呵呵,原来那次海战是艷琳姑娘不忘先前东方幻对你的相救之恩而出手援助的,”孙权忽然话锋一转,竟露出了一丝微笑,似乎知道了些什么,又故意说道,“艷琳姑娘,你可是为了身边的东方幻而来我吴都建业的?”
“嗯!让陛下言中了,其实我和东方幻在幼年时就已经认识了,或许这几次巧遇正是上天特意安排的也说不定哦!”花艷琳此刻竟然当着诸位东吴文武百官和吴皇孙权的面,牵起了东方幻的手,顺着孙权的语意,笑着对孙权说道,“从我见到东方幻的那一刻起,便已经认定了他就是我的情郎!此生非他不嫁!无怨无悔!”
“幻,你也是这样想的吗?”花艷琳侧脸对东方幻微笑道。
“艷琳......我,是......可是......”此刻,东方幻的脸上一时充满了红晕,被身旁的花艷琳的这番看似突如其来的举动显得有些尴尬,连话都有点说不太清楚了。
“好!好啊!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朕看出来了,”见台下的那两位年轻男女依然还是手牵着手,孙权龙颜大悦,微笑着说道,“你们两情相悦,若能结为夫妻,实乃吴蜀联盟之盛事啊!不如择个良辰吉日,成全二位,如何啊?哈哈哈哈!”
东方幻惊道:“陛下,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啊,属下只想知道我义兄义父几时可......”
台下诸位也都显现出惊讶的神情。
“再过数日便是元宵佳节,朕会在那天大设国宴,着人主持你和艷琳姑娘的婚事,”孙权略微收敛的一丝笑意,看着东方幻说道,“东方幻,你可要记住了,到时别敬酒不喝喝罚酒!”
“陛下......是,属下记住了。”说着,东方幻渐渐鬆开了花艷琳的手。
望着东方幻那似乎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花艷琳此时更是感到了些许忧虑。
“即日起,你们二人便住在朕的宫中吧,朕会派人帮你们打理一切的。”孙权说道。
“多谢吴皇厚爱,花艷琳感激不尽。”花艷琳向孙权行礼说道。
“谢陛下。”东方幻也随后说道。
“嗯!”孙权微笑道。孰不知他却是皮笑肉不笑,城府极深,深不可测。
......
第六十九章 蓄谋
那天深夜,月色朦胧,丞相陆逊却是独自一人悄然来到了吴皇孙权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