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想的周到,我等怎么没想到!”
华安笑道:“那是因为你们太苯了!”
华安刚出地牢,语露就在门口等候,华安一见,顿时吓了一大跳,惊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小姐叫我来找你。”
“二姐找我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去了不就知道了。”
华安来到华焉的房间,一进门就被房间里的景象吓了一跳,连忙向坐在床头生气的华焉问道:“二姐,你这是怎么了,满地的碎片,是不是谁惹你生气了!?”
华焉骂道:“还有谁,就是那北塞部落的首领了!”
“他怎么惹你生气了!?”
“父亲从北塞叫人传话回来,说北塞部落的首领,因为要和我成婚,便逃走了,父亲正与他们的副首领在商谈,你说他凭什么要逃婚,就算逃婚,逃婚的人那也应该是我,本小姐难道还配不上他一个小小的部落首领!真是气死我了!”
华安笑道:“二姐你就别生气了,大不了我们不结这婚事了,难道二姐还怕嫁不出去!?”
“哼!如果有一天让我见到那个臭首领,我一定要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看他还敢不敢逃本小姐的婚!”
“二姐说的对,如果我遇见他,一定将他捆来送给二姐,好让二姐消消气!”
华焉听华安这么一说,心中的不快倒是缓解了不少,向华安问道:“我听语露说,你最近经常去地牢,你去地牢干什么啊?”
华安道:“地牢新来了几个囚犯,我去审问审问,结果这些人骨头还蛮硬,所以便亲自带人下去教训了他们一下。”
“原来是这样,地牢那种地方不是你我去的,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叫下人去做就是,对了,大哥怎么还没回来,这年他到底回不回来过啊!?”
“我已经叫人去催了好几次,可是大哥一直推託,看来今年他是不会回来了!”
华焉生气的道:“如果我有时间,一定要亲自去会会那个狐狸精,看她有几头几臂!”
华安一听,顿时连连罢手,道:“二姐万万不可,要是大哥知道了,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我看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学一学琴棋书画吧!”
“那些东西多无聊,还不如和语露学习剑术,最近我的剑术又进步了不少,三弟,不如你和我过过招如何!?”
华安一听,瞪着双眼笑道:“二姐我看还是算了吧!北宫最近事物繁忙,我看没有什么时间陪你练剑了,你要是没事,我就去处理事情了。”
华焉喊道:“不行,今天一定要陪我练剑,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得给我放下!”
华安求饶道:“二姐我真的有事,你就放了我吧!”
华焉不理会,挑剑便上,于是一阵精彩的打斗便连番上演了(....)
离新年还有一天,华安却没有放过莫刑,一天三次都来地牢查探,此时的莫刑已经被他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除了肉体上的疼痛外,他感觉不到自己还活着,面对别人的鞭打,他开始麻木了,面对他人的问话,他也一句未发,此时的他好象活在另外一个空间,而这个空间全都是刀山火海,他不管走到哪,身体上的疼痛都不会停止。
牢头向华安走来,一见华安满脸青紫,惊讶的道:“三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华安破口骂道:“关你屁事,他有没有说什么!?”
牢头摇头道:“他一句话也没说,而且没进一点食物,看来他撑不了多久了!”
华安嘆道:“想不到这傢伙这般顽固,算了,这几日就暂且饶了他,等他身体恢復的时候,我再来亲自送他去地下。”
“是。”
新年到了,每家每户都点起了冰灯,好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过度新的一年,北宫更是少不了若大的排场,华安宴请了宫中的宫客、亲使,管家,和他们痛饮了几个时辰,然后才离席而去。
华焉在小院独自摆了一桌酒席,与语露说着话,虽然是说话,不过,也只有她一人在说,语露最多算是一个聆听者,华安向这边赶来,一脸笑意的道:“二姐新年快乐啊!”
华焉敲着酒杯道:“有什么好快乐的,若大的一个北宫,竟然只有你我俩人在此,父亲在北塞没有回来,大哥和那个狐狸精在一起,现在也只剩下我们俩个孤家寡人了。”
“哎!二姐不必哀声嘆气,今天小弟特地给你带来了一份惊喜,不过,二姐在看之前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华焉苦笑道:“什么条件?”
“这件宝物可非同一般,二姐只能看,不能要!”
“好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
“二姐可是说好了的哦!”
“你放心吧!你二姐说话有哪一次没算过数!”
“二姐你就别吹了,上次你不是说只和我比比剑吗?结果打不过我,对我下狠招,你看我现在脸上都还有淤伤!”
华焉赔笑的道:“上次那是一个意外,这次二姐一定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