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浑邪王毕竟年岁已高,不再像当年那般能战了,如今对方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有的是力气,如果再这样毫下去,局势对匈奴人很不利。”
于是他命身边的将士,如见浑邪王体力不支,便叫他们带着几百骑兵前去相助
,势必要取下敌将首级,然后发动大军攻打玉门关。
浑邪王毕竟是年岁已老,果不奇然,没撑多久体力就有些不支了,可他仍旧不
服老,硬要与司徒第拼到底,司徒第当然知道浑邪王体力不支了,于是攻势也越
来越猛了,一轮接一轮的狂扫利刺,让浑邪王不得不向后退去,司徒第那是穷追
不舍,非要浑邪王败死在他枪下。
“上!”军师一声令下,身边的将士缰绳一提,跨下坐骑蹬蹬,似战鼓轰天般
的响,司徒第正要出枪时,见前方敌将来袭,不由的一怔,浑邪王一见,连忙砍
刀而去,司徒第分了神,没有注意,一见弯刀快速而来,连忙提枪挡住,可惜出
手太慢,弯刀砍中了他的左肩,司徒第强忍疼痛,使出一脚,浑邪王不及闪躲,
中正腹部,被踢了出去,司徒第连忙握紧刚枪,想一枪了结了浑邪王,不料敌方
飞来一支急箭,命中他左胸部,汉军一见,这还了得,连忙提马上前助战,顿时
杀声四起。
浑邪王见自己人坏了规矩大骂道:“快给我退下,敢上前者,杀无赦!”
可惜此时已经太晚了,匈奴兵马启动,马蹄铮铮作响,哪还听得到浑邪王的怒
吼,只顾着大队向前冲,司徒第身受重伤,仍旧未后退半步,手中紧握刚枪,一
枪打下敌方骑兵四个,汉军由于发动比较慢,除了骑兵在远处射箭可以阻挡一些
外,还没有任何办法营救他的将军。
司徒第虽然受了伤,可气势如虎,来一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杀的敌将都有
些害怕了,不过后方的兵将看不到,只是一味的猛衝,就连浑邪王也不见踪影了
。
后面的骑兵个个拿着长枪,像围猎的猎人,死死的围住了司徒第,司徒第纵枪
一扫,打翻马匹六匹,可不料敌方人马太多,早已将他包了个水泄不通,后面的
汉军也冲了过来,不过此时的司徒第已经被包围在了匈奴军队中心,汉军虽然冲
势勇猛,恐怕一时半会也冲入不到匈奴军队中心。
司徒第仍旧在敌军之中苦战,身边的死士更是一层一层,血染红了他的战袍,
染红了他的双手,更加染红了他的眼睛,他的伤口还在流血,他胸前的长箭还在
体内,此时就算有千军万马,他也不惧,因为现在的他是真正的英雄!
浑邪王被将士护送到军队后方,一下马就拔出弯刀对着军师,怒道:“你是不
是在赌我会不会杀你?”
军师脸上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心平气和的道:“能让将军脱险,属下就是死了
,也心甘情愿!”
“你的意思是说我打不过那个小子!”
“恕我直言,将军现在年岁已高,已经不能和从前相比了,如果将军再与那司
徒第战下去,输的一定是将军!”
浑邪王冷笑道:“是吗?那你能猜得到我手中的刀会砍下你的脑袋吗?”
“不会!”军师胸有成竹的道。
浑邪王收起弯刀道:“好,今天我就放了你,下次你再敢这样,别怪我刀下不
留情!”
“多谢将军手下留情!”
围攻司徒第的兵将没有一个逃出了司徒第手中的刚枪,就在这时,一个将士突
然叫道:“放箭!”
这一声断喝,剎时震惊了司徒第,不过他仍旧从容对敌,出手利落,不留一点
生的希望给他们,可是当匈奴士兵后退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不对,抬头一看,才
发现空中密密麻麻步满了黑点,直向他逼来,周围的士兵已经连滚带爬的向两边
逃去,司徒第知道自己命丧于此了,也不退缩,刚枪插地,昂首立于万军之中,
真乃当世英雄啊!
空中的黑点急速向司徒第飞来,就在离司徒第还有一丈之隔的时候,空中一个
黑影突然出现,就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空中密密麻麻的黑点也顿时停滞,停留
在空中再也前进不了半分,司徒第突然感觉一片茫然,因为他被一股无形的气息
所征服,连他自己也被停滞了,眼睛只是静静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只见面前的那个黑影双手一使,空中万柄长箭突然像施了魔法一般,调头而去
,剎时惊叫声四起,匈奴兵马一瞬间便损失了上千人,一眼望去死尸遍野,血流
成河。
浑邪王见状叫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报告将军,前方出现一个怪人,他好象会施法术,一瞬间让空中的箭逆向而
飞,瞬间杀死我方将士上千人啊!”
浑邪王弯刀一砍,一刀将那士兵的脑袋砍了下来,怒道:“岂有此理,竟敢蛊
惑军心!叫后面的士兵跟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