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个粗犷的声音从里面的茶桌传来。
小二马上应声,向那一桌走去,那茶桌坐着四个男子,一个五十几岁的男子,和三个年纪没到中年的男子,每一个人脸色都很难看,这可把小二吓坏了,连忙道:“几位客官有什么事情?”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子,冷冷的道:“再上一壶茶来。”
“好勒!”小二甩着白毛巾走开了。
四个人中一个穿黑衣的男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的道:“我要杀了他们。”
旁边两个岁数和他相差不大的男子,脸色有些变化,其中一个安慰道:“张兄,此事我们得从长计议啊!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另一个道:“汪兄说的对,我们现在只有四个人,他们那边有三千多人,我们去了岂不是白白丢了性命。”
那姓张的男子一脸不服的道:“他们杀了我大哥,我难道就这样看着仇人从身边离去!?”
这话一出,那两个男子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答,那年纪大一些的男子道:“小克,你两位兄弟说的对,不可轻举妄动,正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若丢了性命,怎么为独眼瞎报仇。”
那两个男子一听,异口同声道:“是啊!张兄弟,千万别衝动。”
就在这个时候小二把茶拿来了,门口又进来一位男子,黑衣,长髮披肩,肩扛七尺大木盒,缓缓走来,那气场几乎将所有人震住,就连埋着头拨算盘的掌柜,也腾出了一点时间,抬起头来看了一会,此人不是谢无极,还会是谁。
小二怔了一会,连忙赶上去,笑脸相迎道:“客官请里面坐。”
谢无极坐下后,将手中的七尺大木盒,放在了地上,放手很轻,却将那厚厚的石板压出一条裂缝来,小二并没有发觉,可坐在旁桌的那几个人都看到了,而且脸色变的很难看,连握茶杯的手也有些颤抖。
“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一壶茶,上几样小菜。”
“好勒,您稍等。”小二向后面走去。
这时旁边的几个男子开始议论起来,过了一会儿,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男子向谢无极走来,脸上带着敬畏之意,谢无极也没有看,品着手中的那杯茶。
那男子走到离谢无极几尺的地方,停了下来,弯了一下身子,做了一个膜拜的样式,缓缓道:“想不到今日能在这种小地方见到谢英雄,真是王某的荣幸啊!”
谢无极听这样的话不下万次,早就厌烦了,心情本来就不好,便没有理会,仍旧品着手中的茶。
那男子并没有感觉尴尬,又进了一步道:“不知道,王某能否与谢英雄一起饮酒!?”
那个自称王某的人,准备坐下时,谢无极的左脚轻轻的放在了他准备坐的那条凳子上,冷冷的看了王某一眼道:“这不是你能坐的地方。”
王某并没有生气,恭敬的道:“我看谢英雄一个人吃喝,所以王某便大胆相邀,不知英雄给不给这个面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没有人会不知晓,我习惯了一个人,所以不太喜欢与别人饮酒,尤其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种人。”
谢无极的话,让王某无地自容,却又不敢当场发作,只好强忍着,退了下去,同桌的几个男子年轻气盛,见自己的长辈受这样的侮辱,心中怒火衝天,拔出手中长剑对着谢无极。
王某一见连忙上前拉住了他们,轻声道:“不可乱来,不可乱来。”
那姓张的男子,心中本来就不平,怒叱道:“三叔,你别拦我们,他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这样看不起您,想我们雀剿帮何时受过着等侮辱。”
谢无极一听,嘴角扬起一丝轻笑,缓缓道:“你们是雀剿帮的?”
那年纪大的男子听了那话,当即脸色大变,连忙上前礼敬道:“谢英雄刚才都是他们不对,年轻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们一般见识。”
谢无极笑道:“雀剿帮只不过是一个小反派,我对它没兴趣,不过我前段日子,把雀剿帮的一个叫独眼瞎的男子给杀了,不知道你们雀剿帮可有得到消息?”
这话一出在场的那几个人,无一不脸色大变,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这话他们却听的如此清楚,尤其是那王某听到这话,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姓张的男子横眉怒眼,用剑指道:“原来是你杀了我大哥,今天我就要为大哥报仇!”
话一完,姓张的男子起剑而上,谢无极嘴角露出一丝轻笑,一动不动,剑直逼谢无极的太阳穴,这可是致命的一招,可谢无极愣是不动,就在剑快到谢无极太阳穴一寸的地方时,突然一股气流把他的剑挡了下来,再进不了分文,谢无极仍旧没有动手,手中拿着茶杯悠哉的喝着。
那王某突然惊醒,定睛一看,脸色大变道:“天罡罩!”
身后的那两个男子不懂,见那姓张的支撑不下去了,两人一对眼神,挑剑而上,谢无极并没有感觉意外,仍旧没有打算出手,那两人剑走偏锋,一个直逼谢无极腹部,一个直袭他的大腿,可剑都到了一寸之外,就再也进不了分毫,而且连收手的力气也使不出,整个人好象快被吸进去一样,既进去不了,也出不来,王某心急,知道这几个小辈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加上自己也没有一分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