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福了,夜遥一回去,就让人在那水塘的石板上支了张桌子,他把束起和长发解下,在受伤的这面脸颊上,梳下一缕长长髮丝,遮住青紫的半张脸。
让人在周围支上琉璃灯,把那石板照得通亮,依旧穿着那件披风,戴着围帽,手执笔,当场作画。
消息一经传出,立即迎来大批人围观。
有些人刚刚大战完,浑身潮红,却丝毫不在意,一边胡乱地穿着衣服,一边拼命往前挤。
一时间,一楼和二楼的走廊都有些凌乱,时不时传出尖叫声。
有捂眼睛的,也有人捣乱胡乱去拉别人的衣服。
一个看着比较廋弱的男子双手抓着衣服,往栏杆边挤,旁边有人看着他那瘦小的身板,抬脚踩住他的衣角,使得他往前走去的时候,身上未扣上的衣服瞬间脱落起来。
旁边的人正想取笑几句,待看到他光着身子,下身的尊容时。
立即吃惊的捂住嘴,人不可貌相啊!
那男子吓得立即蹲下身,一脸小白兔的表情,扔得旁边的人又是一阵鬨笑。
楼中间,遥夜站在石板未说话,旁边龟公一声令下,鼓声一响,四周立即同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