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尸骨时,我对他们突然就恨不起来了。”
“当年,想必您也曾有过疑虑,真相一直没有浮出水面,只是因为没有人去触碰它,没有人去把盖住真相的那张纸点燃,只要深入去查,当年的说法根本经不起推敲。”
“许州上万的起义民众,几百名押银接银的士兵,皆丧命于此,试问,得知这样的血案后,内心还怎么能平静!”
“于是,我回到京城,希望能给逝去的人一个交代,可听到他们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我的心里同样痛心,被伤害绝不是可以伤害别人的藉口,所以他们也必须伏法。”
刘曦这话说的正义凛然,铿锵有力,可叶开和陆子枫却听一丝恶趣味。
这,怎么这么像广闻楼里,说书先生的话。
刘曦说完后,皇帝盯着刘曦半响,才转头看向陆迅。
“有点你的风范,不过,可惜了!”
陆迅以为皇帝要对刘曦下手,起身为刘曦说话,叶开他们也跟着起身。
“臣觉得,以太后的性子,若是将刘曦关进天牢,她肯定活不过两天,如若皇上担心,微臣可以秘密将她关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