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眼前这些人:“谁敢出来与我一战!”
魏澈声音雄浑有力,震天动地,气势如狂潮一般席捲而来。
阵前那一列战马,似乎感受到了魏澈身上凌人的气势,不安的嘶鸣着。
宁城上的士兵开始为魏澈欢呼,城楼的大鼓也振奋人心的响了起来,一时间,两边巨大的悬殊似乎不再存在。
魏澈竟有此等气势,那他的父亲魏广就更不用说了,难怪魏家能这么风生水起。
聂远看了看手下的参将,不敢轻易开口。
雷震看着聂远窝囊的样子,气得走上前,准备发动进攻,而这时,有一名参将忍不住上前请命。
“属下愿上前迎战,将那狂儿的首级摘下,献于主帅。”
雷震出声拒绝,却换来两人的白眼。
山匪就是山匪,岂能懂得这里面的含义。
两军交战,主将先比,这种仪式是不仅彼此双方的尊重,也是可以试探双方实力的时候,更是双方士气高涨的起点。
聂远一声令下,那名参将骑着马,迎上了魏澈。
而聂远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将之风,将刚刚那些已经快到城门的衝车队都召了回来。
叶开看着下面的阵式,悄悄地安排了一队弓箭手,埋伏在进城口。
“杀!”
随着那名参将大喊一声,两人骑着马相对着衝过来,在两匹战马快要相撞时,魏澈一拉疆绳,战马往旁边偏了一点,他往后一仰,右边快速旋身,手里的剑一挥,那位参将的头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