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担心地问道。
余老掏出随身的烟斗,在地上敲了敲。
“她底子好,伤没有事,只是这人不在了,总要给她时间,让她想开。”
李子轩想到刚刚看到刘曦躺在床上的情形,只一眼,他都觉得她体内的悲伤快要溢出来,逆流成河。
两人呆了半响,不知道该说什么,李子轩看着余老一直清着他的烟斗,问道:“前辈要火吗?”
余老摇摇头:“别熏着她。”
两人又沉默了,静静地坐在刘曦屋前。
而屋里的刘曦,呆呆地睁着睛睛看着上面的床幔,四肢像被功法禁锢住似的,无法动弹,意识也好像离她远去,她听不清旁边的人说什么,嘴像失了声,无法言语。
眼前只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好像就躺在她的对面,她看着他,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我们比比谁先动,谁先动谁就输了,要是我赢了,你就回来吧!
剑雨带着蜻蜓走进刘曦屋里,吩咐几句后,就退了出来。
蜻蜓端着那些伤药走到床边,看着刘曦睁着眼睛,颊边有两行清泪,空洞的眼神望着床的上方。
蜻蜓靠近她时,仿佛被刘曦这股悲悯的情绪所感染,心竟莫名的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