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说,上次陆大人不是说了,太后连皇上都不肯透露。”
树仔问道:“那我去跟踪那个宫女霜月,看他们把人关在哪里?”
“不行!”
刘曦和叶开异口同声地说道。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们两,这默契。
叶开转过头,你自己解释。
刘曦说道:“我今天和霜月比划了一下拳脚,你跟不上她的,还容易被她发现。”
陆子枫取笑道:“你们两这么大的反应,不会输了吧?”
刘曦还未说话,树仔先反驳道:“老大才不会输呢,输的明明是你。”
旧事重提,陆子枫不说话了。
刘曦笑着摸了摸树仔的头。
“恐怕以我的轻功跟上去都容易被发现,我看只有去找鬼叔帮忙了。”
叶开问:“那我们现在往哪方面查?”
刘曦沉思了一下,挠了挠头:“船家和庄子的人都在太后手里,先查关在哪里再说。墓碑雕刻师不是京城人,没有线索,对,还有水鬼。”
“水鬼,你是指将墓碑搬到迎凤楼底下的人?”陆子枫问道。
“可既然雕刻师傅不是京城人,那水鬼也有可能不是京城人啊!”
刘曦回道。
“你们忘了,许州是山地,算是山丘地带,河流不多。就算会水,也不会太精通。而将墓碑运到渭水河底,需要长时间憋气,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众人恍然大悟。
京城八水环绕,精通水性的人肯定很多。
陈九立即道:“那我们附近的渔民还有船夫打听。”
说完就带着陆子枫和树仔走了。
叶开没动。
刘曦道:“你也跟着一起去,我这里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叶开回道:“我带你看过大夫就去。”
刘曦拍了拍自己胸口。
“我没事,你去吧。”
叶开还是没动,很明显不相信刘曦会主动去看大夫。
刘曦白了他一眼。
“管的还真宽,走吧,我跟你一起出去,我去看大夫,你去查案,这样总行了吧。”
而同生看刘曦受伤回了刑部,便立即回了仙宝来向容侦復命。
刚好容侦和龚日升,老李他们在商量营救计划。
同生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了眼容侦。
容侦道:“你直接说罢,都不是外人。”
同生回道:“属下今日跟着刘曦和叶开,他们上午进了宫,白天我无法跟进宫里,便在宫门等着。从他们的谈话里得知,他们怀疑太后抓了庄子里的人。另外就是刘曦出来时吐了口血,像是受了内伤。”
“怎么会受了内伤?”容侦立即着急地问道。
屋子里其他人看到容侦这副表情,都各有深思。
尤其是龚日升,他别有意味地看着容侦和老李。
一个一个都被那女子迷了心智不成。
同生答道:“属下不知,刘曦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属下只是猜测是受了内伤。”
容侦也觉得刚刚自己失态了,缓了缓才说道:“刘曦那里先不盯了,门里兄弟已经去核实,看谷鑫是不是关在我们之前查过的两个据点中,确认地点后我们立即行动。”
容侦为了这次计划做了很多准备,他招揽存活的许州起义军,成立泛海门。
他进京前也把当年事件的主要责任人都查过,包括太后。
这次是他大意了,没有让庄子里的人撤离。
不过,没关係,太后宫外的几个据点他都知道,要找到人并不难。
但是谷鑫已经被抓了两天,怕是撑不到他们来救了。
容侦让老李他们先下去休息,等有消息再通知他们。
众人走后,叶子禾走上前。
“你刚刚失态了,你不能对那姑娘抱任何想法。”
容侦苦笑道:“我知道。”
叶子禾警告道:“你知道就好,你刚刚那个样子,他们已经怀疑了,再这样下去你这份心意会害了她。”
容侦点头。
“我会克制我自己,这次行动后,让老李他们先撤出去,躲躲风头。”
“这个我来安排,你不用操心了。”叶子禾回道。
这边霜月走进一家东成染布坊,便立即有一名围着大围裙的侍女迎了上来。
那侍女围裙上花花绿绿,什么颜色都有。
看到霜月进来,便立即上前低声道:“首领大人,庄子里那人死了。”
东成染布坊便是帼眉在京城的一个据点,布坊里都是女子,也都是太后训练出来的暗卫。
霜月听了那侍女的话,立即赶到地牢。
看着那庄子主人,也就是谷鑫,毫无生气的被绑在刑架上,而一旁行刑嬷嬷手抓着耳朵,站在一旁瑟瑟发抖。
霜月斥道:“谁让你把他打死了,我有没有说过,人不能死。”
那嬷嬷吓得直接跪下。
“属-属下不是故意的,他诓我,说要招供……”
霜月不耐烦的打断她。
“那他招供了吗?”
那嬷嬷一边磕头一边道:“他-他要属下靠近,属下靠近后,他就乘机咬了属下的耳朵。属下是-属下是气急了,才失了分寸,所以才……”
霜月蹲下靠近那嬷嬷,阴狠狠地道。
“你觉得你一隻耳朵能抵得上他一条命,为了你一隻耳朵,你就将他活活打死。”
那嬷嬷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
霜月冷飕飕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来。
“帼眉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成员都不能有明显的身体特征,你现在少了一隻耳朵,怕是不能为帼眉效忠了。”
那嬷嬷听到这句,立即惊恐的抬起头看向霜月。
霜月向身后的女工摆了摆手。
“拉下去。”
立即有两名女子将那嬷嬷架起往外面拖。
那嬷嬷使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