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德宇帝之间的暗中交易?”
元牧道,“德宇帝谋害先楚皇后,炎卿不大可能与他做交易。”
刘勋道,“万一是受胁迫呢?德宇帝这个人手段下作,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元牧道,“可我觉得,炎卿本身已经身陷囹囵,被人推波助澜再陷害一把的可能性更大。”
刘勋道,“反正就是说,她是最容易被怀疑的对象。”
元牧嗯了声。
刘勋饮了口茶,沉默了一会,转而望着窗外漫天大雪,嘆道,“这世道!只见着黑暗吞噬明光,邪魔处处滋长,什么时候才能有夜尽天明,魔障驱散之日。”
小樿本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之间,忽然听了这句话,不假思索道,“会的。”
刘勋看她一眼,笑了笑,几人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不多时,小樿已枕在元牧肩上睡着了。
待到醒来,已在榻上,身上盖着棉被。小樿从榻上坐起,看窗外雪霁天晴,树枝上披着雪,积雪时而从枝叶上滑落,落雪声簌簌。
她推开门,元牧一身素衣站在院内,望着枝头积雪。
小樿突然意识到,她昨夜竟在炉火边不知不觉睡着了,心念糟糕,不知彼时睡相如何,又是谁,怎地将她送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