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
“我和你回家。”施政想了想,他和裴沐菲的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见她的父母也是迟早的事情,何况他今天知道了裴沐菲的父母一直以为她和陆离在一起,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没有一个男人能随随便便地听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却不阻止。
陆离和裴沐菲有二十几年的感情和默契,还有患难与共的相知和真情,这些都是他和裴沐菲之间没有的,他以前就觉得陆离和裴沐菲之间即使是一个微小的动作都是默契十足,那种危机感他也不是才有了一天两天了。
施政甚至能知道,裴沐菲的父母有多喜欢陆离。
他也知道,若是裴沐菲的父母知道了自己的女儿没名没分地跟了他长达八年之久,一定不会接受他。
对于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便是责任感,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不用了吧。”裴沐菲听着他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有些吃惊,吃惊之余又想了想自己的父母见到他会有的反应,于是便想着婉拒他的要求。
“你什么时候回去?”施政像没听到她的拒绝似的,径自问着自己想问的问题。
“明天吧……”裴沐菲顿了顿,“你不用和我走,你过年都不回家跟你爸妈过么?”
“家里有施礼。”
“……”
“那我就明天和
你回去。”施政压根儿没有给裴沐菲拒绝的机会。
裴沐菲看着他走出卧室的背影,有些出神。
她的父母都是保守的人,怎么能接受得了他们之间那么不纯洁的开始?
可是有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她父亲虽然算不上什么人脉很广的人,但是在B市还是认识一些人的,她和施政纠缠了那么久,难免有在一起被别人看了去的时候。
裴沐菲现在还是搞不懂施政究竟是怎样想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要和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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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菲的父母得知裴沐菲回家,还带着男朋友的时候,均是一惊,毕竟她和陆离的关係才刚刚跟他们解释清楚,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男朋友,还这样带回了家,让他们不由得就把这个男人和先前B市那边的朋友说过的那个划了等号。
年初的时候裴沐菲的父亲在B市的朋友和他打电话谈事情,然后不经意间提了一句说是那时候见过一次裴沐菲,都是和施家的儿子在一起,他当时没专门去记那个姓氏,但是听见施政自我介绍的时候便立马想了起来。
裴沐菲只带了一个行李箱,施政还带了几瓶洋酒过来,他以前没送过礼,也不知道该送什么,还是施礼帮着买的。
进门之后裴母打量了一下施政,没说什么话,只是微微地笑着。
“伯父伯母,打扰了。来得有些急。”施政微微鞠躬,“我叫施政。”
“你姓施?”裴陵有些突兀地问了一句。
“是姓施。”施政答得彬彬有礼。
原来这就是他的朋友跟他提过的和他女儿一起到过拍卖会的男人?
裴陵一直以为是陆离,听了他说他姓施,才完全想起来那日朋友说的话。
“爸、妈,他是我男朋友,我带他回来和你们一起过年的。”裴沐菲将手缠上施政的胳膊。
“赶紧先坐吧。”
“嗯。”裴沐菲拉着施政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看着自己的父母亲坐在一边窃窃私语,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半晌,裴陵才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三个多月。”
“七年多。”
他们同时回答了裴陵的问题,但是答案却是大相径庭。
“到
底是多久?”
“……”
☆、三七、错
第三十七章
裴陵听了他们两人的回答,只觉得疑惑一片,按理说在一起多久这种事情虽然两个人不至于记得一模一样,但是大致日期是要吻合的,可裴沐菲和施政说的竟然差了这么多。
施政说,七年多。
裴沐菲说,三个多月。
裴陵和自家妻子,怎么说都是年纪的人了,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他们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便心神领会了彼此的意思。
自己的女儿和这个施政之间一定有什么问题。
“我们认识将近八年了,不过她一直没有答应和我在一起。”施政思索了一会儿,赶在裴沐菲之前开口解释。
“将近八年?”裴陵细细回想了一下时间,随即又问道:“菲菲上大学的时候?”
施政微微颔首,“她大一。”
裴沐菲坐在施政旁边,心神不宁。
她能看得出来父母都对施政不是很满意,她的父母都不是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可今天见了施政却这样刨根究底地问,裴沐菲心里隐隐不安。
她看似叛逆,但是却很听父母的话。
这么多年,第一次没有遵循父母的意见便是跑去B市念大学,学了经济学。
她其实还是在犹豫的。
她在犹豫该不该给施政这样的特权成为她违抗父母意愿的第二件事。
她反覆问着自己,施政到底值不值得自己这样。
“以前没有听菲菲提过,”裴陵似乎是在有意提醒他,“我和她妈妈一直以为她和陆离在一块的。”
“……”
“爸——”裴沐菲知道施政听到陆离的名字就会醋意横生,纵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都不得已出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谁知道裴陵的脸色陡然间严肃起来,看着裴沐菲不满的表情,语气有些僵硬地问道:“怎么不让我提陆离?你男朋友不知道吗?”
裴沐菲目光一滞。
她一直都知道父母亲很喜欢陆离,所以一直很放心她在B市,两家算不上世交但却也是知根知底,陆离对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