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追踪的小阵法一个没被触及,但是酒却不见了。
做好事不留名?
“喂!酒都收了,不留个名字说不过去哈!”杜风朝后喊道。
当然还是没人回应,那人似乎已经走了,不过船就这么大,能走去哪?
说来也奇怪,明明在身边下了消音的阵法,为毛会被人听到呢?
杜风四处找找,发现他下的消声阵法因为少画了一个角,根本没启动。
“……”
这么说来整个船上的人都知道我吹笛子吹的这么难听了?
杜风老脸一红,刚准备下来,突然看到两个人从楼道里走出来,其中一个还对着他笑的难看,“小兄弟真是好雅兴啊,吹了一晚上,害我一晚上没睡!”
“是啊,吹的这么难听我也是第一次见。”另一个接口道。
杜风有些尴尬,“不是我不是我,你们误会了,我也是被吵醒了所以上来看看。”
还好提前把笛子收起来了,否则这就难看了。
“真的?”人家明显不信。
“真的,我来的早,听到一段声音是从那里传来的。”杜风祸水东引,把矛头指向那个人。
那两个人纷纷抬头往那边看去。
“没人啊?”再回头找杜风理论的时候发现杜风已经不见了。
“好傢伙,果然是他,居然溜走了!”
“算了算了,巡逻要紧。”
船上有夜巡和白巡,夜巡的人不知道是谁,从来没见他露过面,但是其他人好像都对他特别放心,也不会另外准备人手,到点了才会来接班。
“难道教我吹笛的人是夜巡的那个人?”
等那俩人一走,杜风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
“除了他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还有其他人吗?”
要说其他人也有一个,那就是老爷爷了,老爷爷最喜欢捉弄他了,还有一种可以改变样貌气息的法术,改完完全分辨不出什么样?
杜风好几次认错,然后被老爷爷死整。
估计不是那个夜巡的人,就是老爷爷了。
天蒙蒙亮,某个阁楼上——
老爷爷将打开一点的帘子合上,一脸不满,“这个死小子,背着我跟别人眉来眼去!”
他似乎气的不轻,叉腰抱怨,“也不想想除了我,谁会陪你吹一晚上新手曲,吹的我嗓子都干了。”
老爷爷说着手心里多了一个玉壶,看颜色和大小样式,可不就是杜风放在帆杆上的那个。
“傻小子倒是挺大方,这可是我给他泡的金丹妖兽酒,只此一壶。”
他手腕一转,手心里又多了一个玉杯,那酒倒入玉杯内清澈见底,无一丝杂质,堪比上等美玉。
老爷爷一口饮下,末了捂嘴痛呼,“辣死了,辣死了,死小子,酒酿的这么辣,想辣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