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水似乎毫无知觉,心情不错的出去买药买吃的,昨天嗨的太久,出汗又冷下来,把杜风弄感冒了,今天鼻子都不通。
就这样心思还不断,暗搓搓的想整治何水的办法。
何水前脚刚出去,他后脚就一瘸一拐的把胖子代买的药装进何水的杯子里。
淡白色的颗粒沉入水中,很快消失不见,就像一个石子被扔进水里,激不起半点波浪。
杜风跟何水待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不过对他还算了解,知道他那个杯子看起来很小,实际上很大,奏效可能要一段时间。
何水基本杯子不离手,这也是下楼一会儿,要不然肯定带走,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喝水,不过杯子刚拧开,突然顿了一下。
杜风儘量不提杯子的事,“给我带了什么?”
何水把袋子拆开,“这次换成了排骨汤。”
排骨汤用塑胶袋碗装着,打开一股香味,浓白的汤,带肉的骨,几根青叶飘着,有一小半露出汤麵,用筷子搅搅,撒欢一样旋转。
他递给杜风,手上没事做的时候又把杯子拿在手里,打开喝了一口。
“今天的水好像放咸了。”何水晃了晃杯子,“有股怪味?”
杜风一下子紧张起来,“不会吧,不是平时的量吗?”
“嗯,可能是水放少了。”何水又去接了点水,中和一下,仰头喝了好几口。
杜风终于放下心来,把一碗排骨汤喝完,还剩下很多排骨,不过因为不舒服,所以没吃,“今天的汤挺好喝的。”
何水勾唇一笑,“喜欢就好。”
他揉揉脖子,似乎不太舒服的样子,“怎么感觉有点热。”
“你穿太多了吧。”杜风怕他联想在一起,赶紧找其他藉口,“把外套脱了也许会好一点。”
“嗯。”何水把外套脱了,只穿了一件衬衫,掖在裤子里,坐在杜风床边,不停的撩衣扇风,“还是有点热。”
他脸上微微发红,就像坐不住一样,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
“怎么了?”不可能啊,他那杯子那么大,就放了一颗,效果应该没这么好吧?
难道是何水体质特殊?碰不得这种东西,一碰就中招?
或者说是机缘巧合,他那杯子里的水已经快喝完了,一颗药放进去发挥了大作用。
嘿嘿~等药效发挥了要你好看!
其实杜风并不讨厌嗨嗨嗨,还有点喜欢,但是何水太变态,能把他完完全全控制住,还能空出几隻手上上下下的嗨他。
每次都把他弄的不知生为何物,死为何物,北在哪都找不到。
而且何水就像开了闸门的水,享受过一次之后越发喜欢,就像嗨不腻一样,可以连续做一天一夜,期间都不用休息。
杜风每次都装睡,不然何水还不停,过犹不及,他现在都有点怕何水,但是何水聪明,知道他喜欢,花心思各种撩他,杜风又不争气,各种中招。
是时候让何水享受享受他高超的技术,说不定何水喜欢以后就可以翻身做攻,好好伺候伺候何水。
“头好晕啊。”何水晃晃脑袋,砰的一声倒在杜风身上,手臂软绵绵的垂下。
杜风大喜,妈个鸡终于来效果了。
他擦拳磨掌,跃跃欲试,不过表面还是假装正经,“怎么了?是不是困了?”
何水摇摇头,脸贴着他的,能明显感觉有点发烫。
“身体……不听使唤了。”何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很甜很好听。
“肯定是困了。”杜风内心一阵荡漾,“困了就睡吧。”
“嗯。”何水轻轻点头,不过依旧躺在杜风身上。
杜风伸手抱他,费劲的放在床里面,特意多垫了一个枕头在何水身下,“这么高可以吗?”
何水黑溜溜的眼睛迷茫的看着他,不说话也不点头。
看来药效超常发挥了。
杜风强忍住兴奋,温柔的给他解开扣子,“是不是很热?给你凉快凉快。”
何水半眯着眼,昏昏欲睡。
好像不太对,他下的明明是和谐药,睡觉只是附带的效果,为什么何水只想睡觉,没有想和谐的意思?
何水已经进入半昏迷的状态,身体瘫软在床上,任人宰割。
他脸色微红,小嘴轻张,精緻的五官俊俏无比,身体像抹了粉一样,莹白莹白,比身上穿的衬衫还要白上几分,锁骨深邃漂亮。
妈个鸡,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慡了再说。
杜风跑去抱何水,由于腿断了,做这些动作不太方便,再加上何水看起来消瘦,实际上很重,毕竟不矮,骨架都不轻。
他把何水衣服脱了,迫不及待就想和谐,然而……
“我好歹给你抹了油,你这么急,连油都不抹。”
何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冷冷的看着他。
杜风一下子慌了起来,“那啥,我现在抹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何水声音越发的冷。
杜风一下子急了,“不关我的事,是胖子出的主意!”
他老是躺在这里,胖子肯定怀疑,毕竟就断了一条腿,无论扶拐杖还是坐轮椅,都能出去浪,于是就问他怎么了?
杜风不好意思说实话,干脆撒了个谎,说是腿断了被人嘲笑又讽刺,不想出门。
胖子就问是哪个鳖孙子,弄死他!
杜风说不用了,你给我出个主意,搞搞他就行,然后胖子就给他弄来了和谐药,谁知道何水这么精,喝了居然没事。
妈个鸡,还装的这么像!
“是吗。”何水按住他挣扎的手臂,“他给你出主意,你就做啊。”
杜风一脸委屈,“谁叫你每次都嗨这么久!”
嗨的他都怕了,而且哪个男的不想做那事,就算只是雄起一回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