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有些动心,“七哥会拿他那尊琉璃盏出来吗?”
韩林露出一排小白牙嘿嘿一笑,“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回去求求他?”
七皇子是韩林的姑姑贤妃所出,温雅虽非贤妃所出,但论起来和韩林也是亲戚,所以对他的态度也显得随意了一些,揪着眉头想了想,“那我也参加。”
有公主参加,其他人自然更加踊跃,韩林顿时笑眯了眼睛,目光也终于飘到佟锦身上,带着点邀功的意思。
佟锦低低地“嘁”了他一下,她之前找韩林主要就是商量这事,让他想办法搞大,他倒不负所托,不过之前那事,佟锦的气还没撒出来呢。
“时间定在正月十六,到时候我把八仙楼包下来,就去那。”韩林公布了时间地点就往回走,“我再问问还有要参加的没……”
“韩小侯爷留步。”佟锦突然出声,叫住了韩林。
众人的目光齐齐地聚到佟锦身上,佟锦视若无睹,朝韩林现出一个满满的笑容,“不知小侯爷可能请到兰青世子参加?如果世子参加,那么我也参加。”
如此明目张胆!见到韩林的眉梢猛然一扬,佟锦笑容更显诚恳。绯闻么,只传一个怎么过瘾!
第77章朋友
佟锦的话让此时正暗自惴度她和韩林关係的人都错愕了半晌,包括韩林,瞪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最后才不甘愿地应了句:“我去请,不过能不能请到就不一定了。”
佟锦笑着站起来,正正经经地给韩林行了个福礼,“多谢小侯爷了。”
“锦娘……”佟锦坐下后身边的孔梦云连忙拉了她一下,“你这……”
看到孔梦云眼中的忧色,佟锦微微一怔,而后才稍提高了声音道:“世子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只是不知是否有缘能够得到。”孔梦云……是真的在担心她吗?
孔梦云这才舒了口气,埋怨地看了佟锦一眼,又失笑,看着周围的人嘻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
孔梦云家世不俗,却为人随和,又没有什么特别出挑的地方,不像李莞那样给人以距离感,所以在一众贵女中间很有人缘,她主动开口说破这事,众人反倒没那么猜疑了,再看佟锦也是面色如常,一点也没有被人调侃扭捏害羞的神情,当下疑虑便散了大半。
佟锦大大方方地一笑,“还以为什么?就与公主想要七皇子手上的琉璃盏一样,世子的那件东西我也是想要很久了。”
“是什么?”孔梦云睁大了眼睛表示好奇。
“现在还不知道世子会否出席,我要是现在说了,岂不有逼迫之意?”佟锦目露憧憬,“还是等拍卖当天,看看我是不是有这个缘分吧。”
她这么一说,在场众人更加好奇,不过佟锦再不肯谈这事,加上孔梦云存心的转移话题,大家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拍卖会上,也更多地谈论起想拿什么东西出来。
“今天谢谢你。”回程的马车上,佟锦和孔梦云轻声道谢。
孔梦云笑了笑,“客气什么?你要真想谢我,就求老天保佑你妹妹的病快点好起来,我这些天的耳朵都要磨起茧子了。”
听她说起这事,佟锦想了想,故作不懂地笑道:“我倒不知你一直想和玉帛结交,等她好了我一定为你引见,只是她上次在定北侯府不小心衝撞了太子,让詹事府的人说了几句,她脸皮薄,心郁难解,这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竟有这样的事?”孔梦云面现讶色,而后渐渐蹙起眉头,话也少了。
佟锦任她去想,这本是事实,自己并没有添油加醋,如果孔梦龙真对佟玉帛有心,不管基于什么心理,都自会去向詹事府打听,到时候听到了什么可不是从她佟锦的口中说出来的了。
事关佟玉帛,佟锦本不想掺和,只是今天孔梦云流露出的那三分关心让她改了主意。柳氏母女志向远大,连韩林都不看在眼中,一心想巴结太子,又岂会看上孔梦龙?不过此事不宜深说,点到为止,其他的事只让他们自己去查。
“可怜我哥哥总做这襄王有梦的事……”孔梦云突然嘆了一声,然后就笑着说起今天的趣闻,再不提佟玉帛了。
佟锦却是极讶,她不知道孔梦云从何判断出佟玉帛对太子有意,刚刚她话里话外并未透露半点。
孔梦云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大笑,“太子殿下是什么人?身边的随从没有三十也有二十,就算出门在外,也有詹事府派人保护,岂是什么人想衝撞就衝撞得了的?何况那日寿宴,我们一直在后园和小侯爷他们对诗,直到寿宴开始太子才至宴中,如果不是刻意,我们根本没有与太子单独见面的机会,而那天我依稀记得你庶妹很早就不见了,这么多线索加上你的话,我再想不出个中原由,当真是比猪还笨了。”
直到此时,佟锦才又正式重新审视了眼前的少女。孔梦云看起来没什么心机,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才华可以展示,不管在那里都是不上不下的人物,对旁人没有丝毫威胁感,可她却只凭自己一句话就推断出这么多事,这并非人人都可做到。人不可貌相,懂得藏锋显拙的人,佟锦喜欢。
看佟锦渐渐收起脸上的讶色,孔梦云又是神秘一笑,挨到她身边极小声地道:“其实你对兰青世子是真正有企图的吧?”
佟锦没吱声,只用眼睛看着她,孔梦云笑得有点贼,“否则这点小事你大可私下里与韩小侯爷说,何必这么大庭广众地宣告出来?我猜……你是在宣布所有权,以后但凡有人提起兰青世子,就会想起你这个当众点他名、要他东西的人,这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