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天朝的天子血脉是不惧百毒的,换句话说,元渊的血能解百毒……”
“可是……可是元家并不是真正的天子血脉。”一阵犹豫后,红莲说出了她心中的焦虑。
“哼!元家的确不是,”张肆风朝女子笑道,“可你们的皇帝是。”
短短的一句话,让红莲瞪大了眼睛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就是元渊一开始要杀无殇的原因吗?”知道张肆风并不比自己爱男人少,赫连勃听了张肆风的话后也安心不少。
“这个……大概还混杂了一种占有欲吧。”张肆风轻笑一声,就像一开始,他也想得到男人一般的心情。
他们三个,不……正确的来讲应该是除去赫连勃,他和元渊,都是那样的傻,那样的伤害男人,所为的,不过是希望求得男人的注意。
可最终带来的,只有无尽于男人的伤害,与醒悟后无尽的悔恨。
张肆风始终觉得他比元渊幸运,至少现在,白无殇接受了他。
而现在,张肆风竟然有些同情元渊了。
元渊背负了太多,註定不可能放下身后的江山随男人而去……异常安静的洞穴里,然起了枝枝烛火,照得一室明亮。
冰冷的刀子在手腕上划下深深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渗了出来一滴滴的滴落在白色的瓷碗中,男子紧紧盯着碗,只要一满就马上用布将自己的手腕随便缠住止了血,用握刀的手拿起盛满鲜血的碗到了沉睡不醒的男人身旁。
小心翼翼的将血灌进男人的口中,只是昏迷的人始终无法吞下更多,喝不下的血顺着苍白的脸颊滑下滴落细长的脖颈,带着悽美的妖冶。
每一天,元渊都会用刀子割破手腕来放血。
他只知道自己的血能救男人,却不知道到底要餵男人喝下多少血才能让白无殇清醒过来。
掐指一算,已过了四五天,男人依旧没有好转。
而元渊的手腕上,已是四五条狰狞的伤口。
“皇上,该用膳了。”能进得了洞的,只有小春子一人,小春子瞅见元渊手腕上的鲜红布条不由心一抽,倘若白无殇一直不醒,那元渊岂不是要把自己的血都放光了不成?
见小春子来了,元渊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你出去吧。”
“哎-”小春子应了声,往后退了两步,道,“皇上,要不要找大夫…您的身子……”
“出去。”
“是“”嘆着气,小春子退了下去,他知道,他没有办法改变元渊的心意,他能做的,只有儘量照顾好两人。
小春子拿上来除了饭食还有元渊吩咐的补血之物,这些东西,元渊都不知道吃了多少了,要是平日,他是看都不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