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哼!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计谋得逞,白无殇拿过对方的树枝便一下子打了过去,后者轻笑着接招,这才意识到刚才中了白无殇的圈套。
这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狡猾。
元白棣就是白无殇,但白无殇却也不是元白棣,但有一点却是共通的,无论从前或是现在,这个男人总是喜欢能与之并肩的强者。
要得到这个男人的注意,只有一个办法——成为强者。
最好的方法,莫过于打败白无殇。
这一次交手,赫连勃不再像之前那么缩手缩脚,树枝变长剑,招招霸道,逼得男人节节后退,白无殇尚未恢復之前那般的敏捷,如果说从前能和赫连勃打个平手,现在则有些困难了。
“如何?”赫连勃一步上前把男人压在了一棵梅树上,重撞之下梅花纷落花雨。
白无殇但笑不语,一脚就踢向某人的下身,吓得赫连勃连忙退开,怒笑道:“好阴损的招!该罚!”
“罚?”白无殇尚未说完话,赫连勃的攻势已如排山倒海般向他扑来。
速度不及赫连勃,手上村枝被打飞落地,男人一下子被压在了地上,面门上方是赫连勃手中的长树枝,只需一点力道,那树枝就打下来了,这下子连白无殇也有些惊魂未定。
“啪”一声,树枝插在了白无殇旁边,抬头望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正舍情脉脉的看着他,突然有些……熟悉而感动。
“真是个大蛮子。”
“我本来就是个大蛮子。”双目相接,赫连勃一声轻笑放下了自己身体的重量,干脆压在了白无殇身上不起来了。
我本来就是你的大蛮子啊…
六十三-争执
“走了。”带着些许笑意,白无殇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出乎意料的,竟然不讨厌这个男子的触碰。
“明天你还会来吗?”望拍了拍衣服就要走的男人,赫连勃连忙在后面喊道。
“呵,不打败你,我可不会轻易离开!”嘴角弯起一个孤度,白无殇朝一旁早已经睡倒在梅树下的阿雪喊道,“小丫头,快起来!回去了。”睡着的阿雪探着眼睛爬起来跟在了男人身后,说道:“白爷,等等我!”
“明日正午,我还在这里等你。”望着越走越远的两人,赫连勃忍住跟上去的欲望,现在还不能急于一刻。
“好,不见不散!”回眸一笑,男人渐渐消失在了宛如雪海的梅花林里……徒留站立一旁的男子,久久望着那消失的背影。
张肆风在梅林旁有一座庄园,藏在了雪海之中,从外表看去像是一个普通富贵人家的宅院,门外也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但危机总是埋伏在四周。只怕有人在门外转一转,就会被数十双眼睛盯上,有了那么一点动作,那这个人就看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白无殇知道这一点,也早已经习惯了,以前张肆风甚至时刻派人在旁边秘密守着他,试问谁会愿意被监视?
一顿发火之后,张肆风做出了让步,也正如现在守护的人只会潜藏在庄园附近,而不会跟着白无殇到梅花林里去。
回到庄园,没有见张肆风的人影,问了下说是朝廷里来人去会客了,那还回来吃饭吗?答案是肯定的,无论多忙,那傢伙总会在吃饭的时刻准时回来坐在他对面。
这…也算是令人温馨的习惯吧。
在林子里出了一身汗,白无殇脱去一身衣服泡在温热的水里清洗着身休,冷香……从木桶里满溢而出,盈灌了整个屋子。
温热的水撒到受过伤的手臂上时而一阵刺痛,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臂上的一条红痕,齿间微微渗出铁锈的味道。
斜阳的余晖透过木窗的fèng隙撒入荡漾微波的木桶之内,温暖了男人赤裸在空气中的肌肤,乌黑的发飘荡在水面上,时而几根银髮反she着刺眼的光,一双清明的眼却不知望向哪里,似乎出神的想着什么,时而唇角扬起微笑的弧度。
从醒过来后,除了张肆风,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其他男子。
“啪!”刺耳的树枝断裂声从门fèng处钻了进来,正在沐浴的男人听到了声音后眉头一皱从水里起身来,走到旁边随便捞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
打开门,刚好遇到几个下人,刚想问刚才那声音是怎么回事,那些下人就慌忙的走了开。
这是怎么了?
似乎听到一阵轻微的啜泣声,白无殇顺着声源走过去,刚走了两个大门就看到院子里发生的事情,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大声喝道:“你们做什么!”
男人大步跨过去一掌把抽打白衣女子的下人推开,往下一看,阿雪趴在一根板凳上紧紧咬着牙不出声,那泪花却是撒满了一张圆脸,悲伤一条条的都是血红的鞭痕,看的人心疼。
“阿雪,疼不疼?”小心翼翼的把阿雪扶了起来,白无殇把这个从他醒来就一直照顾自己的傻姑娘当成了小妹妹,却不料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不疼。”傻姑娘,明明都疼的满脸是泪了,还笑着说不疼,这让白无殇更是怒火万丈。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回头一看四周,无人回答,只是站在一旁一动也不动。
白无殇知道,就算是他此时拿起刀把这些人砍了,这些人也是这副死样子动也不动,除非张肆风下命令。
“她犯了错误,就该受到惩罚!”一身绿衣的女子从旁走了出来,看了眼被男人抱在怀里的阿雪,冷言道,“阿雪,你说你是不是犯了错?!”
“她犯了什么错,要承受鞭刑!”阿雪一直都跟在他身边,又怎么会突然犯了什么错!
“白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