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你会选哪个?”
见赫连圣兰一下子回答不出来,元白棣淡然笑道:“看,你不也是难以抉择吗?世间的选择太多了,就像我们走的路一样,到了一个分岔口就要选择一各道路,这条路是回不来头的,即使是错的,也要走下去。这就是我选择的路。”
“即使是条死路,你也要走吗?”赫连圣兰扫过元白棣身上的狼藉,大概也猜得出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走了,还想这些做什么。”
“想这些?”赫连圣兰突然大笑了起来,他对元白棣沉声说道。“我看你说的轻巧,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一条命,可是你知道那个笨蛋他还在想办法不让你死吗?!”
指着帐篷外面,赫连圣兰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把守?为什么没有人敢进来?为什么那个笨蛋要千里迢迢的把我喊过来?那是因为所有人都想杀你而后快,恨不得拔了你的皮,吸干你的血!除了我,你以为整个匈奴还有谁会进来?”
“你说你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国家,你的子民,可你毁的是我们匈奴积攒了十多年的粮食,这个冬天会饿死多少人你知道吗?!”
“没了粮食会死人,打战就不会死了吗?”元白棣摇着头笑了,“如果真那么怕子民饿死,又何必把粮食都用作军粮?”
元白棣一席话让赫连圣兰再次说不出话来,后者冷哼了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雪刃,元白棣闭上了眼睛。
“噔”一声脆响,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元白棣睁开眼睛对上赫连圣兰复杂的眼神,后者冷哼道:“一刀杀了你,那也未免让你痛快了点。”
元白棣动了动干裂的唇,挤出一丝微弱的笑来,“你们打算怎么办,是凌迟处死,是车裂五马分尸,还是火刑?”
“你……到了这个时候还耍嘴皮子!”
“我不管你是死撑还是硬撑,现在你还不能死。”赫连圣兰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带来的盒子里拿出水和食物来。
“不放开我吗?”元白棣示意了下自己被捆绑的手。
没有理会元白棣,赫连圣兰拿着食物凑到了男人嘴边,元白棣低头一看,竟都是些自己平日爱吃的东西。
赫连圣兰给男人的食物里加了些康復的药,用过之后男人很快就睡着了,赫连圣兰深深看了眼昏睡的男人,说道:“进来吧,他睡着了。”
从帐篷外,走进来的是赫连勃。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正如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一样,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爱与恨交织之下,终究是无法放手的痛。
“我出去了。”赫连圣兰看了眼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临走前说了句,“把他放下来吧。”
“嗯。”
伸手解开了男人身上的铁链,赫连勃一把抱住男人往下滑的身体送到了床上便动手去解衣服,糙原的风透过帐篷的fèng隙吹进来,飘落于赤裸的身体上,染上阳光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