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元渊露出一丝苦笑,“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是吗?”
“原谅?呵呵呵……”元白棣笑了起来,嘆道,“自那日你对我用药凌辱之后,我就发誓要你千倍的还回来,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甘愿臣服于人的人。”
“这几日,你都是在骗我?”眼里藏不住悲伤,声音掩不住痛楚,元渊望着元白棣一字一句道,“我只想问你,你爱过我没有?”
见元白棣没有答话,元渊接着道:“死也要让我死的明白,你爱过我没有,还是一切都是我强人所难,自作多情?”
“爱过,又如何;不爱,又如何。”躲过元渊炙热的视线,元白棣唇角勾起几许惆怅,“生在帝王家,就没有谈情说爱的权利,爱与否,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为什么——”元渊仰天笑了起来。
“砰”一声,几个染血的侍卫冲了进来:“皇上!东宫被燃,有不明军队已经衝进了皇城,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快离……啊……”
话还未说完,人已经倒下了,露出了站在尸体后面手持血剑的白面太监。
“曹公公?!哈哈哈……”元渊大笑了起来,“想不到朕身边最亲近的太监竟是最大的jian细,白棣,你计划的可真周到。”
“皇上,束手就擒吧。”没了平日的谄媚笑脸,曹公公把剑指向了元渊。
“梦断——情殇!”没有理会曹公公,元渊只是看着元白棣,“我该拿你怎么办,白棣,放弃吧,我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们依旧一起吟诗弹曲,月下饮酒,可好?”
“皇上——”
“叫我元渊。”
“元渊——”苦苦的笑了一声,元白棣摇了摇头,“我回不了头,这场战不是我一个人的,你可明白?”
“王爷!不能拖了!”曹公公焦急的说道,“乌夜部队正往这边赶,我们要速战速决!”
“曹贼!还不快把剑放下!”一个黑色身影翩然落入,衣袂上蝴蝶飘飘,“皇上!臣来救驾!”龙蝶跃到了元渊身边。
“你不是和我说他死了吗?”望着突然出现的龙蝶,元白棣冷然一笑望着元渊,原来他们自始至终都在互相欺骗,谈什么情,说什么爱,可笑至极!
元渊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龙蝶抢言道:“皇上怎会听你一派胡言将我处死!王爷,我绝不会让你伤皇上一丝一毫!”
话语刚落,又是四五个黑衣人跳了进来,将元白棣与曹公公重重包围了起来。元白棣冷笑一声,手往身旁的古琴上一扫,黑衣人之后竟又多出几人来,赫然一看,竟都是些宫里的太监,可人人却手里拿着武器。
刀光剑影,血舞夜影,小小的院子里展开了一场混战,龙蝶对上了元白棣,曹公公则是缠上元渊。
龙蝶虽武功不错,但始终不及元白棣,直被逼得节节败退,可龙蝶却是拼了命的抵抗,不顾身上的伤口死命缠上了元白棣。
“皇上!”不知是谁喊了句,元白棣与龙蝶同时看了过去,元渊手臂上中了一剑,曹公公大喝一声就要刺下,眼看冷剑就要刺入元渊的胸口,一个人影已跃了过去用剑弹开曹公公的攻势,定睛一看,竟是元白棣。
“王爷!”曹公公眼睛一红失声喊了出来,龙蝶趁此机会竟一剑劈向了元白棣的面门,一剑劈下,血流而下。
“王爷快走!”一把拉过受伤的元白棣,曹公公用身体挡住了龙蝶刺入的剑,“快走啊!”
用手捂住流血的脸,血渗进眼睛里看不清楚,元白棣只能在手下的搀扶下往外跑,可笑,真是可笑……元白棣忍不住苦笑,他为什么要去救他?
“龙蝶你这叛贼!不得好死!天打雷劈!”远处传来曹公公的怒喊,可随之,则是曹公公的悲怆的喊声。
死了。
能跑到哪里呢?元白棣渐渐看不清周围的事物,只知道一群人已经把他包围了起来,脖颈上一痛,人失去了意识。
三十-男妃
呃……好痛……
躺在床上的男子动了动手指,长长的睫毛轻微如黑蝴蝶翅膀一样颤了颤,元白棣睁开了眼睛,但右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试着用手碰了碰右边的脸颊,触摸到的厚厚的纱布,以及轻微的疼痛,对了,他被龙蝶砍伤了。那么现在,他是在哪里呢?
用尚能视物的左眼扫了眼周围,不是地牢,也不是之前住的小院。
“王妃醒了,快去通告王爷。”一个蹲着盆的青衣女子见床上的人有了动静朝门外喊了句,只听见门外有跑着的人发出的脚步声。
王妃?这是什么?元白棣试着要起来,一隻素手将他按了下去,抬头看去,一个笑得甜美的女子正看着他。
“王妃有伤在身,还是不要起来的好,我家主人很快就过来了。”那女子又盯着元白棣看了阵,嘆道,“虽然伤了半边脸,可看起来还是那么好看,不过不知道是谁能狠下心把你脸弄伤的,真是暴殄天物了!”
女子说的话,元白棣不懂,他沉声道:“什么王妃?”
“哎呀!王妃难道失忆了?呵呵呵!”女子发出一串银铃似的笑声,“王妃就是您啊,您是皇上赏赐给我家主人的妃子啊!您在半路遇到了劫匪受伤晕倒了,还好我家主人赶得及时把您给救回来了。”
“你家主人是谁?”听到那句“皇上赏赐”,元白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情况下,男子首先要搞清楚他身在何处,女子口中的“主人”又是谁。
“呀!我家主人吗——”青衣女子笑了几声,“王妃很快就可以看到了。”听到门吱呀一声响,青衣女子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