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伏见慵懒道,「黑手党几乎一半人手分配出去,目的:刺杀首相。」
「哦?」似乎是提起了兴趣。
「啊,不过,首相最近有意接触德国外交官,可能和德国一方有所交易,而且最近他经常去往银座的某个咖啡店,调出监控所示都是同一个人,我猜想很有可能是noble一方。首相是想通过他人之手来消灭我们啊,真是『好主意』。」
啧!真是愚蠢到爆的主意,即使王之力消失,他们手中也有首相一方无法比拟的精英。
「需要帮忙吗?」
「当然,伏见君。而且德国那边先让【兔子】去解决。」他可不会给首相有后退的方法,他相信【兔子】能够给德国开出足够的条件来舍弃首相——部分政府成员。
两个人同时扶了扶眼镜,恰恰形成完美的白光,「哼」宗像轻笑。自然是对首相「火上浇油」,即使他们不动,【兔子】也已经开始行动了,看来伊佐那社在之前就对他们下达过命令了。
「吠舞罗的那些人最近还好吧?」宗像问。
「很安分。」伏见的眼中也浮上疑惑,他们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看来安娜的事情很严重。」是的,安娜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从被夺取了赤之力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沉睡中。
「……是的。」伏见轻声回答,遮掩住对她的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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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讷,补血的药。」勒魍把胶囊放在桌子上。
面前的这个人她似乎已经认不出来了,月灰色的眼眸毫无暖意,眼角的那某殷红透着莫名的冷意,嘴唇染上粉色,微微勾起。脸上的苍白被化妆师很好地用粉色掩盖住,这个模样就像是即将被献祭的新娘。
「谢谢。」他一点怀疑也没有,缓缓吞下去。
「……你就不怕我下毒?」勒魍挑挑眉。
「你们不敢。」伊佐那社笑着,「我死了,你们将无处寻找新的躯壳,而且你们已经等不及了。」
「……」勒魍看了一下时间,没有吭声,直接离开。
这个男人知道的还真的,她改变主意了,她不想让他得到救赎了,她想把他拉入深渊。他刚才的眼神真是太棒了,充满了对敌人的杀意,却也暗藏对自己所关心的人的温暖。
勒魍一出门,就碰见他们——尼德克莱顿、奥格普、塔克库、尼布尔、基斯特、卡帕多奇亚。
「君主呢?」勒魍问。
「有点事情。」尼德克莱顿一撩自己的金髮,「我看你似乎很愉悦。」
「自然,咳!」勒魍回答如流,随后尴尬地咳了一声,「什么愉悦,好好说话!」
「那……兴奋?」尼德克莱顿露出欠揍的笑容。
「说什么胡话?!」勒魍白了他一眼。
其余人顿时将眼神飘向其余地方,啊,这房子真是古色古香!有特色!
「人在里面吧。」尼德克莱顿的声音从女声变为了正常的男声,压低声音,「宅子附近聚集了几方势力,一切小心。」
「了解。」勒魍回答。
坐在房内的伊佐那社自然没有休息,只是穿着这件飘渺的长袍端正的坐着,背如剑鞘,笔直如松。他的左手覆上右臂的绑带处,藏在绷带中的两个东西咯着他了。虽然注意力在这里,眼中却流露出从未在noble面前露出的担心。不知道狗朗和Neko怎么样?不知道五条先生是否能将嘱託送达各个人手中?
「呵!」伊佐那社低下头轻笑一声,撩起额前的长髮,眼中儘是温暖的笑意。
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他不自觉地摸上带在左手食指上的银戒,「血契」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破解的!而且要相信五条先生啊,比水流的手下也不可能是头脑简单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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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确认,那方人暂时不会插手了,所罗门带人给他们弄了小麻烦。」在菲迪罗欧手中的黑色信封里这样写道,署名为【君王的左手】。
菲迪罗欧点点头示意明白,那么这场战斗就不会有人来搅黄了。随后他将信封放在桌子上,紧紧地等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今晚,东京註定不眠。
热闹非常的街上,早就混入了阴阳师、异能者、黑手党已经所有的noble,大家齐聚于东京,最后的战争,即将打响!
第73章 奥丁(一)
「威兹曼。」门外响起清冷的声音,是托斯狄冈。
「……嗯?伊佐那社社趴在桌上,朦胧地揉了揉眼睛,他原本想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居然睡着了。
「走吧,去祭台。」简单而单调的回答。
伊佐那社听后,乖巧地走出去,长袍拖地。他有些嫌弃地提起来,漫不经心地想着:好脏……
走过火红色的鸟居,跟在他旁边的noble退下,唯有托斯狄冈和他一起向前,他的手中提着一个箱子。
祭坛是由青铜铸成,上面的纹路繁复,似乎是一个阵法。社紧盯着那脚下的阵法,与记忆中的一个画面对比:六角为主,三边画困,日月对照……不对!日月的位置错了!他究竟是哪一步走错导致这条「直线」以忽略不计的曲度变为「弧形」?
托斯狄冈将箱子放在正东处的地上,打开箱子,只见袅袅白雾从中溢出。他看着远处的天边,等待着破晓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