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威兹曼傻傻一笑,其实一点也不疼,自己的演技还真是好啊。
伊佐那社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曾经,嘴角微微勾起,自己还真是孩子气,好怀念啊……
薄雾开始瀰漫,渐渐地看不清眼前,待到雾气散去,场景陡然一换。
「阿迪,别怕,有姊姊在!」那一个穿着黑色葬服的小孩子紧紧地拉着比她小点的孩子,他们都拥有着罕见的银白色髮丝,与葬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时候的威兹曼抿着唇,眼眶中似乎有泪珠想要落下,他好害怕……爸爸妈妈都离开了他们……留下了他们两个人以及庞大的企业与资产……
「姊姊,爸爸妈妈没有离开……是不是?」威兹曼的另一手拉着克罗蒂雅的衣角,微微颤抖。
「姊姊会保护你的,我亲爱弟弟!」克罗蒂雅下定了决心。
「啪嗒——」伊佐那社的眼眶中落下泪,不是他想哭,而是眼泪止不住落下。
他笑笑,拂去眼泪。如果现在有人看见这抹笑容,也会止不住悲伤。
太久了,时间已经过了太久了……他记忆中父母的模样已经变得虚幻而模糊。但他记得,那个温柔的姐姐帮他撑起了一片绿荫。
威兹曼家族是一个大型的家族,当威兹曼的父母去世后,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选举年幼的威兹曼为领导人。但即使威兹曼有天才般的头脑,也无法管理一个庞大的家族。无可奈何下,只能威兹曼出面,克罗蒂雅作为幕后人,掌管一切。
却殊不知这只是一场阴谋,由于姐弟二人阅历少,家族经济资源一直不能步入正轨。家族中拥有厚实底蕴的长辈们便以「无法使家族更上一层楼」为原因,废除了他们的权利与地位,那时他们才只有十五岁左右。
愤恨之下,威兹曼离开家族,正是因为自己离开了,才会发现得累斯顿石板,偶然中发现它的能力,并报告给阿道夫·希特勒与他的愿望「使人们得到幸福」。由于他的才智,希特勒十分赏识他,由此成立了石板的研究项目。
但希特勒作为法西斯主义者,对于威兹曼的愿望并没有回覆,而是以沉默的姿态对待他,而使得威兹曼以为他同意他的观点。简单来讲,就是善意地利用他。
家族从中知道此关係,便利用威兹曼,成为希特勒背后的主力,在二战期间辅佐希特勒。
直到二战结束,希特勒被打败,辉煌一时的威兹曼家族被抛弃,直至支离破碎,分成不同的姓氏,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唯有这样,才能保住他们的性命。因为他们被当今的德国领导者视为法西斯主义可能復辟的极大危险,千方百计想要抹杀他们。
伊佐那社看着曾经的记忆画面,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所以说啊,姊姊她为了我做出了太多太多,为我抵挡了太多的社会阴暗面。」
「威兹曼,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要选择你为第一王权者吗?」这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德勒斯登石板?」社微微一愣。
「是的,那么我再问你一遍,我为何选你为第一王权者?」
「我第一个接触你的呗。」伊佐那社愣了愣,随后耸耸肩,席地而坐。
「不,因为你强烈的愿望,渴望救回姐姐的愿望,但很可惜,你姐姐在你成王之际已经死了。」
社沉默没有说话,「那你……为何要让我成为第二王权者?」
「因为你是钥匙。」
「钥匙?」
「奥丁遗留下来的,对世界的馈赠。」
「我虽然相信平行宇宙等等,但我可不相信北欧神话以及那个奥丁。」
「不,你不相信也只能相信,noble的出现已经推翻了你曾经对世界的认知不是吗?」
「那又如何?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家人围在火锅旁的那种幸福罢了。」
「太天真了,威兹曼。即使其余的王权者可以脱身离开,唯独你,无法逃避。」
「我……」
伊佐那社还想说什么,却被石板打断了,道,「你该回去了,你的盟臣还等着呢,而且,小心坠剑哦。」
他听着那么欠扁的声音,嘴角不由颤了颤,这语气怎么就那么像他呢……虽然这一句话他是绝对不可能承认的!
下一秒,他便回到了现实中,醒来的一瞬间,他看见了刻着古老如尼文的石板在他脚下,银白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夹杂着一丝丝的青色与红色,一明一暗,就像是跳动的心臟一般,悠远而绵长。
看见那抹青与红,伊佐那社温柔一笑,果然还是要谢谢他们啊……
「小白……」猫盯着伊佐那社的脸,怎么还不醒啊?虽然威兹曼偏差值已经稳定,但是数值还是偏高。
「猫儿……」他用手肘支撑着起来,声音飘虚。即使现在没有那刻骨铭心的刺痛了,但之前那对他的身体造成的伤害并不能在这短短的十分钟内恢復,这可不是类似于擦伤的小伤。
狗朗狠狠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片,眉头紧皱,「都怪我,我没有好好地照顾你……」
「哎?」他感到有点力气了,移动身体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微微歪着头,「这可不怪小黑,小黑可没有错。」
是的,任何人都没有错,有错的是他,是他沉迷于石板,天真的以为石板的力量可以使人们幸福。以至于他亲手将他的姐姐推向地狱;引发伽具都坠剑,八十万人死亡;宗像礼司不得不杀死周防尊……所有的因果都源于他发掘了德勒斯登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