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的玉牌都不见了,混蛋!”等人走远了,那位蛮力修士才回过神来,愤怒地跳脚。
长者们顾及颜面,一般不会抢小辈抢的太厉害,但也绝不会任由自己的玉牌被抢走,于是乎有抢红了眼的小年轻们一个没注意就触发*oss,被开启地狱模式了。
“兔崽子,为师的玉牌你也敢抢?”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呜!师尊,弟子错了!”求放过!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谁轻巧路过,解下两人腰间玉牌。
“劳资的玉牌不见了!逆徒,是不是你?”
“师尊尊,我是无辜的!”
哀嚎声络绎不绝,生无可恋之语更是此起彼伏。
天幕之下,一片硝烟,却有一块地方难得清静。
只见一棵参天大树之上,树冠茂密翠绿,有一白衣人閒坐丫杈间。
玄荥把玩着手中玉牌,对月细看,姿态高洁,目光淡然。
肉搏这种东西,土里来尘里去的,和神淮玩过一次,他就再也不想玩第二次了。
玄荥悠悠把目光转向黑夜中那起落间格外耀眼的红衣人。
神淮专业暴力输出一万年,手脚功夫,无人能出其右,即便是景泽在不能动用灵力神识的纯肉搏中恐怕也没办法在对方手下讨到好。
地下已横七竖八躺倒了一大片,熊猫眼、猪头脸更是屡见不鲜,半空之中一千个名字赫然在列。
毫无意外,神淮位列第一,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六块玉牌,把第二名扯的老远,几乎拿走了一半人的玉牌。这种成绩,真叫人瞠目结舌,抬首之人心底皆是一样的悲愤吶喊:什么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凤凰其实是吃金科拉长大的吗吧!
然后在看到有红衣人走过来时,立刻面色巨变,狂奔出万里之遥。
黑暗中,圣君霄手起拳落,打趴下一个魔族,摘下对方腰间一袋玉牌,看半空中排行榜,没有找到一个该在的人。他缓缓皱起眉头,是,是遇到危险了吗?復又鬆开眉头,无论对方如何都与他不相干,他,不值得他关心。
一个时辰将近,玄荥悠悠抬头,“起风了。”
他翩然而下,盘腿坐于古木下,闭目入定。
这是主峰迴到玉筒旁的一条必经之路,玉筒柔柔的光打在玄荥的脸上,却没有柔和下他半分冷凝的轮廓。
一路有人路过,想要抢玉牌,就被那一寒千里的气场瞬间给整清醒了——啊,领导人讲话中看到过这位,是人族宗主。
#一定是像景泽长老、虚净宗主一样懒得和我们计较闹腾的前辈,真乃高人风范#
他们微微一鞠躬,继续朝玉筒走去。
有一红衣人踏上山坡,施施然走来,优雅閒散,他手中拿着的仿佛不是一个黑布袋,而是一条嫩柳、一支新桃。
忽然,他脚步一顿,轻轻踢了身侧盘腿而坐的白衣人一脚,“不是吧,玄荥你还没到一百岁,怎么一副老头子的样子。我就说怎么前一千名里没有你,原来你在这给我装啊。”
玄荥缓缓睁开双眸,幽深无波,“我对这不感兴趣。也不会和你比。”
“你不想和我比?”神淮吊起眉梢,“那我还偏偏要和你比。”
玄荥站起身,眼不见为净,转了个方向,背朝神淮走开了。
神淮:“……”
眼见着还有一息功夫就要到一个时辰,他忙朝玄荥快步而去,大喊道:“玄荥!”
玄荥下意识地回头,就被一个黑布袋砸了个满怀。
当——一个时辰到。
第一名,神淮:一万块玉牌。
第二名,玄荥:三千四百五十七块玉牌。
第三名,明澈:三千四百五十五块玉牌。
……
第一千零一名:“……”明明前一秒还是第一千名的,我不服!
神淮扬了扬眉,对玄荥笑得有些得意。
玄荥也笑了起来,嘴角缓缓勾起,“多谢了。”
神淮:“……”
看着榜上的名次,这种数字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圣君霄捏着玉牌的五指一点点收紧,骨节泛白。
一名之变,几人惊嘆,几人扼腕,更有那些不可言说、心照不宣、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双眼。
无论结果如何,终究游戏第一轮已经结束,那些不论是被□□了眼睛、打塌了鼻樑的小苦逼们灵力一转,又是一副道貌岸然、人模狗样,半点不见之前的狂犬病架势。
大部分人都来到高台之上,抱着“哼唧,没进前一千名的我是多么的睿智啊,现在就来看看你萌怎么作死怎么倒霉”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不可言说心理,看底下的游戏第二轮。
这第二轮游戏将一千人随机划分为一百个小队,每队十人,一个时辰内完成一桌菜,食材在落日岭自取,烹饪期间可动用灵力、神识。最后菜餚评分由玉筒随机点十人品尝给分,取前十队进入下一关。
“……”
这一瞬间,大家的面部表情都被清空了。有句话叫做“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然而现在却是他们连饭食菜餚都百八年没见过了。
筑基后,辟谷,不需要吃。
筑基前,辟谷丹,多么的轻鬆啊。
玄荥这一队十人:玄荥、神淮、黛芙华以及不知名人若干。虽不知名,但这些人中无一例外的都是修为高深、颜高气质好,一脸“劳资叼炸天”的面相。
玄荥、神淮自不必说。
黛芙华何许人也?
这个问题放到大陆上来,大部分男人一定会会心一笑:梦中情人,心中神女。
黛芙华,魔族,继雀翎之后的新一代三族第一美人,天魔血系圣女,现任天魔王的亲传弟子,也有传言是天魔王的爱妾/女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