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于考古队探索金字塔的时候,看到里面长眠的第x代法老王突然翻身坐起的感觉。
所幸玄天师的心臟一向是槓槓的,思维流转的速度更是远超常人。在呼吸加沉了零点零一秒钟,反手把“木乃伊”推出一厘米后,他立刻反应回来这气息是自家徒弟,这装束更是他之前因为生气多缠了几圈之后的效果。
“师尊。”圣君霄迷迷瞪瞪地睁开双眼。
吵醒了重伤在身的徒弟,玄荥心里有一咪咪的负罪感。但是很快他就没空管这些杂七杂八的感觉了,因为——不对劲,身上感觉很不对劲,尤其是身/下传来一阵异样的黏腻感。
作为男人,哪怕是再清心寡欲不过的男人,对于这种感觉,也再清楚不过了。
玄荥不敢置信,但是事实由不得他不信。半夜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居然……
他之前做的梦,他之前做的梦应该不算是春/梦吧。
“我们试试吧。”手执长剑,一身休閒运动服的“小剑人”笑嘻嘻地凑过来。
“剑、玄之争,已有数十万年,如果你不怕被你爹打死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从书页中抬头,白色衬衫、纤尘不染,银丝眼镜、微微折光,塑造了一代学神的经典形象,玄荥笑看对方瞬间皱成包子的脸。
“剑清。”玄荥单手扶额,低声喃喃着这有些渺远的名字,恍如隔世。
“剑清是谁?”圣君霄冷不丁问道。
本就是隔世!
玄荥回神,摇了摇头,“故人罢了。”说着掀开被子一角钻了出来,转身把徒弟好好包牢,揉了揉对方脑门,“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
圣君霄摸了摸余温尚存的另一边,抿了抿唇。
走了出来,玄天师倒犯起了难,万人洗的碧波湖他可不想去。
找个山沟沟布个阵法当浴室倒是不难,用灵力凝一桶水出来也不难,可他又不是木灵根,哪里去找浴桶。
“要是甜甜在就好了。”被徒弟服侍惯了,现在随身连浴桶都不带了,啧啧,四体不勤要不得啊。
“嗬——”翘着脑袋看小海螺的圣君霄冷嗤一声,嘴角微微翘起。
限于器材问题,玄荥上演了一发淋浴。
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伤口好了许多,原本肆虐的火灵力如今正温养着经脉,他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难道she/了一次还有这种好处?”
一身清慡的玄天师又绕着碧波湖漫步了一会儿,至于会被小徒弟认为是“怪蜀黍”这种事,玄荥觉得完全不必要担心,就那才八岁的小豆芽,哪里懂这么多。
他只是难得起了点“乡愁”,到流央大陆十二年,过往种种,似乎都越发渺远了。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本就是上玄宗玄荥,而非玄门玄荥。
“适应力这么好,怪我咯?”
好一会儿,玄荥发出一声轻嗤。
抬头,一道白衣倩影正缓缓走来,莲冠乌髮、清丽脱俗,不正是灵犀。
“玄荥师兄?”灵犀微讶,转而点了点头,“如此正好,也免了灵犀来去之路。”说着,她垂首歉意道:“是灵犀牵累师兄了。”
究竟是什么牵累,二人心知肚明。玄荥冷淡地地点了点头,如果是自己受伤,那么一向“绅士”的玄天师一定不会让女性尴尬,本来也怨不得对方,更何况在沪阳城邪修一事中对方还帮助过他。但身受重伤的是自家徒弟,他就没办法不迁怒。
灵犀微微一怔,随后恢復平静,手上青光一闪,是一个紫色玉盒。
玄荥下意识地朝此盒看去,并没有任何药香溢散或是灵力波动,但却自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这是极火石,家师命灵犀为师兄赔罪,是师兄鲁莽了。”
极火石,对所有火灵根修士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炼化了它以后,除了游散空气中的火灵气后,更可以任意驱动天地之火,甚至在对战中夺他人火灵力。还可以自动修復火灵根修士所有创伤,修为一日千里。
原着里,这种好物自然是落到了主角手上。
而如今……玄荥深深地看了灵犀一眼,“挑战而已,此事与你并不相干。”
“非要论述曲直,此事与灵犀的确不相干。但源起终究在我,又怎可自欺欺人?”灵犀微微一笑,“左右灵犀是用不到这种东西的,与灵犀交好的师兄弟妹也多是木、水灵根,不若给最需要的人。”
看出玄荥对“遵师命”半个字不信,灵犀遂也坦然,“若令明澈因此一战留下暗伤,师兄可去哪再找这么好的一个弟子?”
玄荥眸光微动,不得不承认灵犀实在是一个极佳的说客。
接过灵犀手中的东西,玄荥垂眸,“我欠你一个人情。”
“好。”
夜风吹皱一湖碧波,两人结伴共行了后半夜。
等到朝阳初生,玄荥才推开房门。
一推开门,就看到床上的木乃伊。
“你回来了?”圣君霄不咸不淡道。
突然想起自家小徒弟是怕黑的,半夜把人吵醒,又把人独自一个扔漆黑里,玄荥摸了摸鼻子,心里淡淡的愧疚。
“好了好了,”他先声夺人揉了小徒弟脑袋上的蝴蝶结一把,没错,玄天师觉得这种萌萌哒蝴蝶结最配自家小徒弟了。“师尊送你个礼物!”说着拿出紫色玉盒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圣君霄:“………”当他是小孩子吗?还是那个女人送的。哼,那个女人送的,才更不能让东西留在对方身上。就算是给他放灵气的工具,也不能被别人染指!
他一把拿过玄荥手上的东西,“你和灵犀的话我听到了,人情是我欠她的!”
玄荥一愣,想起小海螺,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