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官府并没查到他,所以谢云的胆子更大了,他接二连三用不同的手段「带」回了其他人。
可就在最后一个姑娘的时候,他没忍住,手段粗鲁些,留下了破绽。
「你为什么不抓他们的哥哥,反而抓他们?」
「因为他们定亲了,我当初被他们的哥哥退亲时,他们满不在乎,甚至还嘀咕我,我想让他们尝尝,我这种滋味好不好受!」
「你就不怕被抓住吗?」
「有什么关係呢?我死都不怕,还怕被抓吗?」
谢云直视着蓝豆米俊秀的脸庞,眼底闪过几丝嫉恨,「你说你是不是也是因为有一张不错的脸,那人才喜欢你的?」
红卿瑞与蓝豆米的关係,他一眼便看穿了。
抓过蓝豆米也是因为一时好奇。
「你说我若是把你的脸毁掉了,那捕快是不是就把你丢了?」说着,谢云指了指自己,「就好像我一样。」
蓝豆米一脸沉思状,「啧,你别说,我还正想知道。」
谢云:......
「来,咱们试试,」蓝豆米兴致勃勃的提着意见,「用朱砂涂抹在我的脸上试试看。」
「为什么要用朱砂?」谢云走向一旁,打开一个盒子,拿出了一把匕首,伸出舌/尖舔/了/舔刀/刃笑道,「用刀才对。」
「不行,要是我被他嫌弃了,我又毁了容,那多不划算!」
蓝豆米一脸肉疼。
谢云面色怪异的看着他。
蓝豆米一边喋喋不休,一边利用桌子的抖动将药碗远离自己。
「你是不是没有朱砂?没事儿,现在去买也来得及。」
「闭嘴!把它喝了。」
突然,谢云的面色带着些慌张,语气里也充满了焦急。
蓝豆米乖乖的端起碗,趁着谢云一个不注意将碗里的药水泼在了对方的脸上,随后快步的跑出了房门,几乎在红卿瑞踢开院门的那一瞬间,蓝豆米便扑上去挂在了对方身上。
「没事儿吧?」
红卿瑞紧紧的抱了一下蓝豆米,紧张道。
「没事儿,」蓝豆米笑得甜丝丝的。
孙捕头等人直接衝进去便把谢云给抓住了。
「红哥,没找到尸体。」
钱和与邓卿将小院子前前后后都查看了一遍,什么也没发现。
红卿瑞看了眼屋檐下的锄头,「去周围看看,有没有花田。」
如红卿瑞所料,有两具尸体都藏在花田底下。
「红哥,数目不对啊。」
蓝豆米想起谢云进门时端着的药碗,「看看周围有没有灶房,散着药味的!」
「这有!」
赵方俊大喊着。
众人穿过一小竹林,便闻见一个柴房正散出阵阵药味,转过去只见那柴房前面有一个刚打好没多久的小灶台,而柴房的最里面捆绑着几个人,正是其他失踪的几位。
谢云只杀了黄家庄的那两个哥儿。
原因是前两个退亲的便是他们家,有一就有二,有而就有三,前两家退亲的人是谢云最痛恨的。
当蓝豆米问黄清河两家为何退亲时,得到的答案却让蓝豆米不知是哭是笑。
原来,刚定亲时,谢父要的聘礼是五两银子,可没多久又改为十两,最后又改为十五两。
庄户人家哪里有这么多的银子,所以便只能退亲了。
而谢父之所以不断的改聘金也是想试试对方的态度,若真是想娶谢云,哪里会凑不到银子。
可以说,谢云其实就是一场悲剧。
而他也造成了两场悲剧。
上官临风在偏衙听得一脸莫名其妙,「那我是巧合?」
还真是巧合。
谢云压根不认识上官临风。
「咳咳,小主子,您....」
「别说了,我明天便启程。」
上官临风打断顾长文的话,在临走前说了句。
「你当初既然承了八爷的情,那和三爷的关係是不是该断了?」
柳师爷听见这话吓得双腿发软,倒是顾长文恭恭敬敬的回着上官临风,「小人也是这么想的,请小主转告八爷,顾某的事一解决便回京都恭候八爷左右!」
上官临风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柳师爷瑟瑟发抖的样子让顾长文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小啊!」
柳师爷苦着一张脸,「大人,那可是八爷的人。」
八爷的人。
顾长文想起八爷,咽了咽口水,佯装淡定,「有空怕这些,还不如继续追查当年的事儿!」
「是!」
蓝豆米出事的事儿让孙家与红卿瑞吓得够呛,于是红卿瑞与孙捕头双双向顾长文告假,要回去成亲。
顾长文被红卿瑞这一手逗乐了,不过还是大手一挥。
「若是衙门出了什么案子,你们可得快去快回。」
「大人,赵方俊与钱和也能拉出来溜溜了。」
孙捕头笑眯眯的说道。
被点名的两人听了前半句还挺高兴,后半句一听完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了。
「我赌一两银子,头儿是故意的。」
「我也赌一两,就是故意的!」
「你赌一样的咱们还能叫赌吗?!」
「嘀咕什么呢?」
顾长文走后,孙捕头凑到两人的身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