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上呆了几个小时,冯碧落渐感到头晕,她过于精神紧张,此时力不能支,便只得闭上眼睛。
很快天色黑下来,冯碧落又饿又晕,心臟扑通乱跳,甚至还有呕吐的感觉。
“救命啊!”
四周只有风声,和几双发着幽绿光芒的狼眼。
“我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树上,才不想被狼吃。”冯碧落害怕自己体力不支从树上摔下来,便解下外衣,将自己和树桩系在一起。
捱了一会,冯碧落饿得嘴里流酸水,本来平时吃的食物就没有油水,从早上到现在也只啃了一个烤红薯。肚子一饿后,胃就疼得难受。
“倒霉死了。”冯碧落拍着自己的额头。
树下的狼群发出嘶吼声,并且作出攻击的姿势,冯碧落感到奇怪,向前面看过去,昏暗的光线中依稀有个人影走过来。
“碧落。”
声音落入耳中,冯碧落忍不住热泪盈眶,原来华雍城并没忘记自己,他找来了。但瞬间冯碧落想起树下的狼群,大声道:“华雍城,你快走,有狼。”
不等冯碧落话音落下,狼群已经向华雍城的方向扑过去。
“小心啊,狼来了。”冯碧落大声喊道。
华雍城手里握着一把镰刀,中午他追赶冯碧落,但冯碧落钻入树林中失去踪影,华雍城寻找了一两个小时没有发现冯碧落,便以为冯碧落独自回家,于是背起竹篓下山,谁知回来后仍是不见冯碧落的踪影。
在家中等待了一阵,华雍城不放心便又上山寻找一遍,翻过几个山头,这时天黑他只得又下山,不料仍是不见冯碧落回来,华雍城只好第三次上山。
他听到冯碧落的声音,但同时也看到呲着森森獠牙的狼群,他挥起被磨得锃亮的镰刀。
“嗥——”
头狼张开血盆大口,挥着利爪向他扑过去,当它的前爪扑至华雍城的面前时,华雍城的身体向左一转,便躲过这致命的一爪,同时他手中的镰刀向头狼的头颈砍去。
第055章 你竟然是个重色轻友的人
月光下,一道血色的光芒挥洒出,只见那匹头狼扑倒在地,它被锋利的镰刀割断了喉咙。这时另外两匹狼扑上来,华雍城挥舞镰刀,左躲右闪,手中的镰刀被舞得密不透风,很快两匹狼也被割断喉咙,奄奄一息。
冯碧落在树上看得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华雍城只是一介书生,最多也就是个有点力气的书生,没想到他的身手这样好,自己真是小看了他。
“碧落。”华雍城走到树下。
冯碧落应了一声,赶紧从树上滑下,可能是太紧张,又累又饿,冯碧落只觉四脚酸软无力,身体向后倒去,瞬时华雍城拥住她的腰肢。
“我头好晕。”
“头晕就闭上眼,我背你下山。”
“那些狼呢?”
“死了。”
冯碧落愣了愣,忽然呜呜哭起来,越哭越伤心,任凭华雍城怎么安慰,她只是伏在华雍城的怀中放声大哭。“都怪你,我以为自己会被狼吃掉。”说着,她还捶着华雍城的胸口。
“都怪我,没有早点找到你。”
“讨厌你,讨厌你。”冯碧落把自己的怒气都发泄在华雍城的身上。
“别哭了,我背你回家好不好?”华雍城擦着她的眼泪。
“嗯。”冯碧落嘟着嘴。
华雍城蹲下身体,冯碧落趴在他的后背,双手环在他的脖颈上。“抱紧我。”华雍城起身,将冯碧落的身体往上驮。
月亮从云层钻出来,山路弯弯曲曲像一条银白的绸带,冯碧落的心平静下来,将头枕在华雍城的肩上,那张宽阔的后背就像一张结实的床。
“我重不重?”冯碧落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不重,很轻。”华雍城笑道,冯碧落的体重确实轻,但并不代表没有重量,长途跋涉还是感觉累,可是华雍城却累并幸福着,背上的那个姑娘他这辈子都不打算放下来。
“撒谎。”冯碧落不相信。
“真的不重嘛!谁说你重了?”
“喂,你要是背不动了就说一声,我才不想赖在你背上。”
“好。”
两人没再说话,清新的空气灌入鼻端,花草的香气袭人,冯碧落不禁心花怒放,她唱起了歌曲,是那首《怨苍天变了心》。
华雍城聚精会神地听,背上的姑娘喜怒都表现于面上,她没有太多的心机,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绝对不喜欢。
她一路唱着歌,每首歌曲都不重复,在歌声里回到了临湘镇。
冯碧落饿得头晕眼花,洗了一隻红薯便啃起来,华雍城自觉去生火,由于昨夜的多次失败,此时他顺利地点燃了灶膛。很快,大锅中的水热起来,冒出白烟。
水烧开后,华雍城便将浴桶搬入卧室中,倒入热水,他体贴地试着水温,觉得太烫又加入冷水。
“碧落,你可以洗澡了。”
冯碧落非常满意,其实在华雍城的家中,也同样是华雍城替她放好洗澡水,并为她准备好睡衣。进入卧室,冯碧落将门虚掩,脱掉衣衫坐入浴桶中。
水温很合适,不烫也不凉,冯碧落起了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