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已向大将军请命,同温仲卿一起各帅两万兵力,绞他成军精锐擒他主将。张东,你这队也在名单中,虽说你这一伍良莠不齐,却也不是你想像中那么不堪,军人带兵打仗哪个开始就能带上精兵的,还是不从这样的民兵起头,要好好用出他们的长处。在战场上,伍就是一个团体,拧得紧战得好,才能得胜,剩下的时间不多,这几日你要回去仔细想想。”
张东难得听他与自己说正经话,连连点头:“邵将军教训的是,我会帐子后就去想。”
“天意难测,我不想一场战后,帐子里少你这个人,”邵重羽皱眉道,“一个个都走了,独留我一人还有何意思。”
张东心中暗暗道,还怕走的是重羽你呢。知道他有些难过,张东绞干布巾替他擦了脸,小声说:“别瞎想。”
“嗯,不想了,”邵重羽心思变得快,再抬眼时眼中已是闪亮泛光,“张东,过来让我亲口。”
张东凑过脸去,直接吻上他,把他的唇包裹在自己唇下吮吻,一会儿两人的舌便紧密纠缠在了一起。邵重羽站了起来,隔着木桶边缘,伸手拥住张东,不顾身上的水都沾在张东衣衫上。一阵湿吻两人相互回应,张东的手指在邵重羽发中游走,发梢落在两人身上痒痒,又撩拨起一轮乱情。
许久张东离开他的唇,渐渐向下滑去,邵重羽只觉胸前传来苏麻的疼痛,扬起的头慢慢低下,见张东还在他身前留连,许是吮咂用力大了些,邵重羽忍不住皱了眉,抬起手按在张东肩上将他推开:“喂,很疼,注意点。”
张东没道歉,只道了句,那就轻些,又将头埋了下去,邵重羽再次将他扳直,低声问:“方才我见你帐篷里那个新来的挺好看,叫什么?”
张东稍愣了下,半晌想到才答:“你是说古火拉兹?是新来的,邵骑督安排进我这个帐篷。怎么突然问他?”
“我见他长得挺‘危险’,不合适呆在你那里。明日让邵奇将他换了。”
“他也就呆在我这个帐篷最合适,要换去别人那儿,早不知道被糟践成什么样!”
“在你那儿有你护着,”邵重羽瞭然点头,“原来你打算以后独享。”
张东沉吟:“我张东是这种人吗?会做那种事?”
邵重羽亲住他的嘴,放肆得顶开两片嘴唇在里面搅和,随即退去张东的短衫,手指在他结识的肌理上饶有情色的抚摸,很快撩起张东情慾,又在他耳边小声道:“怎么不会做那种事?你不是正在同我做那种事?”
张东心说邵重果然所思所想与人不同,这鬼话都说得出,不由满脸涨红,窘道:“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邵重羽从木桶中跨了出来,一丝不挂也不脸红,踱到塌旁稍擦拭了下,就朝软和的被上躺了下去,一双眼睛盯着张东窘得直哆嗦的脸。
“我同你……”张东很想说个文绉绉的词,好比“两情相悦”啥的,可到了嘴边还是逃不过老实人说老实话,吞吞吐吐道,“我喜欢你……喜欢你自然会同你做这事。不喜欢他不可能做那事啊,做那事会伤阴德。”
邵重羽细目一弯,笑了。
张东上前,两人又滚在一道,贴得近了,鼻尖都是邵重羽浴后的甘松味,大手顺溜得不断向下伸探,已握住那关键一物。邵重羽边是亲吻,边是将膝盖弓起顶入张东胯下细细磨蹭,两人已是慾火炙热时,邵重羽又道了句惊天的话:“你去,将案上骰子拿来,今日谁人先掷到一,谁人做主!”
“若是你耍赖怎么办?”张东问。
“我怎么会耍赖?”邵重羽委屈。
“那我先掷。”张东忍着一身燥热取了骰子来,仍有些不放心邵重羽使诈,先手一抛竟就是个一,“嘿嘿嘿嘿……”张东笑得特开心。
邵重羽也没料到他能有这运道,心中十分后悔没中途截了它,只得认命的同他共赴巫山。当下张东封住他的嘴,将手绕到他后臀,从一指换到二指在密fèng内来回反覆,云雨时更是小心抽送。
外边守卫好不识趣,在外喊:“邵将军,温将军那边传令过来有份军情请您过目,小人现在替您传进来?”说罢,便伸手要掀帐帘。
邵重羽细目迷蒙,身体随着张东轻轻律动,虽不发出吟声浪语双腿却在张东身上夹得更紧,显是也起了情慾,此时守卫在外大喊要进来,更惹得他通体苏麻。
“现在可不能让他进来!”张东大惊,心说若让守卫兵瞧见邵重羽现下的样子,几日后他还怎么领兵打仗!
“知道了。你先收着,过会儿本将吩咐你进来再进来。”邵重羽吸了几口气,终将话顺畅的传了出去,心道往后偷情还是应挑好时间,这次过于刺激了。
“是。”摆在帘上的手收了回去,总算让塌上的人定了心。
张东释放时,邵重羽还是仍不住痛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张东也不敢叫唤出声。事实证明,邵重羽不耍赖是不可能的,刚从张东身下缓过劲儿,他就将骰子一连掷了三次一,对着张东笑得极为jian恶。
“我要走了,天不早了,”张东面色发暗,起身穿衣想遛出帐子,刚坐直就被邵重羽按回榻上,张东急道:“你就不怕外面的人衝进来!方才差些……”
“我方才吩咐过了,他们不敢那么不识相。就算真的衝进来,我也不怕了。就一次,另两次放在下回。”邵重羽软磨硬泡,张东无力抵抗,也只得认命的同他共赴巫云。
张东双眼望着帐顶,在邵重羽的手指刮过他胸膛时,心怦怦乱跳,暗道在这军营里面偷